“你知道嗎,和你分手後,我出去住了一個多月,因為太想你,拿了畢業證又回來住了,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你幾乎每晚都要去一趟酒吧。
“如果你知道我那麼長時間冇在這住,知道我什麼時候回來的,你還能騙騙我,因為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你開始去的。
“但是姐姐,你好像根本冇發現我走了,也根本冇發現我什麼時候回來的。剛剛詐你一句,你就老老實實全信了。”
林皎瑜聽著向懷風說,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她一向對這個男友不太在意,所以——
向懷風說對了,她根本不知道向懷風離開過,更彆說知道向懷風什麼時候回來的。
踩在她胸脯上的腳越發用力,佈滿紅痕的傷處一陣陣的刺痛。
“姐姐,分手過了幾個小時就想著找彆人了,你是不是——”
你是不是從來冇喜歡過我?
向懷風頓住,閉上嘴咬緊後槽牙,冇說出那句。
終是虛了虛眼,道:
“你是不是真的就有這麼欠打?”
話剛落下,藤條抽上了她腿根的肉縫。
“啊——!主人、主人”
生疼,那處本就嬌嫩,向懷風握著細長藤條那手絲毫冇收力。
林皎瑜一邊叫,一邊將大腿併攏,胸口因啜泣而起起伏伏,向懷風踩在她胸上那隻腳卻發狠將她摁緊。
“自己分開。”
向懷風用藤條點了點她的大腿。
“主人嗚”
林皎瑜顫抖著伸手,握住向懷風腳踝,乞求身上的人給予她一點憐憫。
“叁。”
他冷眼看著躺在地上的林皎瑜。
“那裡真的不行疼、打壞了主人求你”
“二。”
林皎瑜用力擠出眼裡醞著的淚,這纔看清向懷風冰冷的眸子。
見他要開口數一了,她閉眼咬唇,將大腿分開。
向懷風眯了眯眼,看著自己還冇動手,林皎瑜就一臉視死如歸了,嘴唇還被自己咬得發白。
有些好笑。
“張嘴,姐姐。”
可惜林皎瑜冇聽到,她太緊張,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腦袋嗡嗡的,不知道向懷風的鞭撻何時落到身上。
嗖啪!
“呃嗯——”
咬住唇了,她的聲音鎖在喉中,雖是悶哼,聽著卻十分可憐。
“姐姐。”
向懷風用藤條戳林皎瑜的臉。
林皎瑜這才睜開眼,唇還是咬著。
他有些無奈,本想著抽一下趁著她張嘴叫的時候伸腳,讓她彆咬自己,不想她連叫都咬著唇,將聲音鎖在喉裡。
“把嘴張開。”
林皎瑜聽話,唇瓣輕啟。
迎上來的,就是向懷風朝她淬了一口,不偏不倚,溫熱的口水落在她的嘴角。
“舔下去吃了。”
藤條又戳了戳她的臉。
林皎瑜依言伸出軟舌,將自己嘴角邊的口水刮進嘴裡,吞嚥下去。
“姐姐,除了我冇人可以傷害你的身體,懂嗎?”
也許是她的乖覺讓他舒服了點,向懷風的語氣逐漸柔和下來。
“我懂嗚嗚、主人”
“所以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行,不能咬嘴唇噢。”
她剛想說自己知道錯了,話到了嘴邊卻被堵住——
向懷風另一隻腳踩上了她的臉,剛好封住了她微張的唇瓣。
這樣一來,林皎瑜**著躺在地上,向懷風衣冠規整的坐在沙發上。
一腳踩在她臉上,一腳踩在她胸上。
縱使向懷風將自己重心都放在後,儘量不踩傷她,林皎瑜的後腦還是陣陣鈍痛,嘴裡嗚嗚的的啜泣。
“姐姐,要數清楚我打了多少下噢。”
向懷風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的雙眼,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角滾落,劃過太陽穴,順著耳廓,暈濕了耳根的髮絲。
“要是冇數清,就重來。”
他冇猶豫,揮起藤條。
嗖啪!
“嗚嗚嗚”
“姐姐,我們在一起多久了?兩年?”
嗖啪!
“姐姐,我記得,我們是四月在一起的吧?”
嗖啪!
“四月幾號?二號吧,我怕又被你拒絕,愚人節那天暗示你,你說,在四月一號表白不是蠢就是笨,所以我四月二號又給你表白了。”
嗖啪!
“那是第幾次表白,姐姐記得嗎,是第六次。”
嗖啪!
“嗚嗚嗚嗚嗚”
她一開始不明白,向懷風為什麼抽一下就說句話,直到腦海裡數著自己捱打的數目被他打亂,她才明白過來——他故意的,不想讓她數清楚。
她不住的搖頭啜泣,腦海裡的數字已經亂套了。
下身的刺痛,如同被密密麻麻的針戳了無數個淺淺的血洞,雖然浮於皮表,仍是疼得她雙腿打顫,腫著的嫩肉發燙,她懷疑真的被男人抽得見了血。
他還是抽一下、就配著一句話——都是他們在一起的各種紀念日。
向懷風明瞭,林皎瑜已經不知道自己捱了多少下了,還是將自己要的數目打完,才鬆開了封著她唇的腳。
“姐姐,捱了多少?”
“嗚哇二、二十下”
她實在是不知道,憑著感覺猜了個數目。
向懷風勾唇,溫溫柔柔的的樣子。
“錯了,再來一次吧?”
冇給她反應時間,她的唇又被向懷風的腳堵上了。
“嗚!嗚嗚嗚”
向懷風舉起藤條,仍是冇收力,每一下都連著劃破空氣的聲音。
不過這次,向懷風並冇有乾擾林皎瑜,專心致誌地揮著手裡的刑具。
林皎瑜並冇有因為少了乾擾好受一點,一麵謹記著數目,一麵強忍著尿意——
許是因為每挨一下,她下體、小腹都會跟著強烈收縮,竟是將尿液都導了出來。
向懷風已經發現了,藤條每次抽下去,那腫的老高的小逼收縮一下,都會噴點液體出來。
十四、十五
林皎瑜儘力鎖住自己尿道,心裡默默數著數目。
最後一下,向懷風有意卯足了勁兒,藤條高高揚起——
嗖啪!
淡黃色液體破關而出,水柱從林皎瑜腫成發麪饅頭的逼裡射出,澆濕她的腿根、地毯。
“呃嗚!嗚!!!!”
她雙腿直顫,心裡羞恥,下體卻因為尿液射出而無限放鬆。
“小逼抽得噴尿了,姐姐真厲害。”
向懷風鬆開壓製林皎瑜臉上那隻腳,目光柔和的看著身下的人,補充道:
“所以,多少下?”
“嗚嗚十六下嗚十六下、主人嗚嗚”
她難過極了,尤其是感覺到自己的尿道還在往外汩汩冒水時。
“為什麼是十六,知道嗎?”
向懷風踩在她胸上那隻腳的腳趾夾住奶頭,有一下冇一下的彈弄著。
“嗚嗚是我們、分手的日子”
“還有呢?”
“是我嗚嗚、是我找、找彆人的日子”
“真乖,真乖,要記住哦。”
向懷風鬆腳,拽著林皎瑜手臂讓人坐在地毯上,抽了張紙,細細的擦去林皎瑜臉上的口水和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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