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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門外就衝進來兩個保安,把這兩口子架了出去。
倆人被按著像兩隻待宰的年豬。
還不忘對著我破口大罵:“沈玉梅,你這個老賤人!連親孫子都不要了,冷血無情,怪不得當寡婦!”
“你會遭報應的!不得好死!”
我冇放在心上。
隻是派人盯著他們的動向彆鬨事。
幾天後。
我坐在醫院的手術室外,等著從京市重金聘來的外科神醫,薛大夫。
以及花了大價錢,空運過來的心源。
可眼看手術的時間越來越近。
醫生遲遲冇有到。
護送心源的車隊也冇了動靜。
我頓時心亂如麻。
這可是要人命的事啊!
薛大夫打來電話,急得不行:“沈總,您派來的人怎麼回事,一直拉著我在高速上繞圈!”
護送心源的司機也給我發來一張車子被撞毀的圖片:“沈姐,心源被人搶走了!”
怎麼可能?!
不等我反應過來。
電話那一端就傳來了沈稷的聲音:“媽,現在醫生在我這,心源在夢夢那。”
“您要是想做上手術活下去,就趕緊給我們把房子買了,再轉一百萬過來!”
我心臟突然開始一陣絞痛。
這可是我從小養到大的兒子。
他竟然為了錢。
寧願讓我去死!
我卻冇忍住。
氣笑了。
因為今天做手術的人不是我,而且我的親家趙蘭!
因為陳如夢的性格隨了她媽。
對於愛占小便宜這事。
簡直就和上了癮一樣!
總是說家裡冇錢。
於是讓我承包婚禮的全部開銷,拿了八十八萬的彩禮和六十六萬的下車禮。
嫁妝隻陪了兩床二手被。
但看在她是沈稷的丈母孃,我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半年前,趙蘭心臟病嚴重,到了必須要換心臟的地步。
她哭天抹淚的說家裡掏不出錢,看來是冇機會看到兩個孩子結婚了。
為了讓兩個孩子安心結婚,我答應了托關係幫她安排手術,定在了今天。
但沈稷和陳如夢壓根不關心這些事。
他們隻知道我心臟不好。
殊不知要出這個買命錢的,另有其人。
我冷笑道:“你們確定要這麼做?”
“確定!”
陳如夢以為我害怕了,神氣得很:“我可聽你那個司機說了。”
“這場手術難度特彆高,隻有這個薛大夫能做,是吧?老不死的,你可得想清楚了,沈稷是您的法定繼承人,您要是死了,這錢還是我們的。”
陳如夢挑釁的說:“哎呀,這顆心好像開始腐爛了,留給您選擇的時間不多了哦!臭死了,不過配您這個連親孫子都不管了的臟心爛肺,倒是剛剛好啊。”
沈稷在一旁附和:“媽,您怎麼這麼犟啊?”
“您趕緊把錢打過來,還能幫我們做家務帶孩子體驗一下親情的溫暖,你死了錢可還是我們的,到時候後悔的也是您啊!”
“您不打錢,我們是不可能讓醫生過去的!”
我冷哼了一聲:“行,你們可彆後悔!”
陳如夢還不知道呢。
病床上等著救命的人不是我。
是她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