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煥煥正看電影看的入戲,嚇一激靈,“你咋又不敲門?懂不懂啥叫私隱?萬一我老公在家,我和我老公正在夫妻生活,你不害臊?”
宋玉梅冷笑,“你整天到處嚷嚷你男人不行,還夫妻生活?別跟我扯閑篇,你餓死鬼投胎呀,紅棗也偷吃!我還咋熬粥?”
程煥煥習慣性的想不承認,但一地的紅棗核呢,“我今天被你氣的抑鬱症犯了,不得補補?都幾點了,你晚飯都不做,我到現在還空著肚子呢!”
那口氣,宋玉梅理應給她做晚飯似的。
宋玉梅想扇她,忽然感覺自己肝疼,嚇了一跳,該不會自己也肝硬化了吧?
張誌遠和張書平爺倆的肝硬化,就是被程煥煥給氣的,她可不想死。
宋玉梅不吵了,粥也不熬了,馬上回自己屋躺著,絕對不能肝硬化,不能!
馬上要搬新家了,好日子來了,不能肝硬化!
程煥煥本來以為又要大吵一架,不知道宋玉梅為啥忽然跑了,知道了,肯定是被她的義正辭嚴給鎮住了。
“小可愛手指腫成那樣了,大夫說會落下後遺症,你都不關心一句,還嫌我吃紅棗!”
“我在孃家時候,沒病沒災的,好好一個小閨女到了你們家,三災八難的,好不讓我補身體,想看著我虛弱的死掉啊!”
“我可憐的小可愛呀!”
想嚎,忽然想起剛才還沒看完的愛情電影,正到關鍵時候呢,不嚎了,趕緊繼續看,這次的片子特別精彩。
張誌遠後半夜纔回來,喝的醉醺醺的,腳也沒洗,直接躺宋玉梅旁邊了。
宋玉梅聞著酒氣就火大,但一想到肝硬化,不敢生氣,被轉過身,不搭理張誌遠。
一大早起來,宋玉梅沒做早飯,直接去了醫院。
張誌遠快八點才醒,家裏沒早飯吃,也沒人燒熱水洗臉,宋玉梅還沒影子了。
他一點沒著急,那娘兒們還能上哪?肯定去新房子裝修了唄。
他早就說了,新房子是宋玉梅的命,她不可能不管,不可能不裝修,工人難找,但不是找不到,用心去找就是了,總能找到的,宋玉梅就是懶。
宋玉梅在醫院做了詳細的檢查,結果虛驚一場。
不是肝硬化。
是她昨天一天都在生氣,不,自打程煥煥進門,她就沒消停過,所以肝鬱了。
大夫給抓了幾服藥,讓回家熬著喝,同時也要注意飲食規律,不要動不動就生氣。
以前,宋玉梅總是寬慰自己,不要跟那玩意,不要跟張誌遠置氣,但每次都忍不住,這次總算長記性了。
肝鬱就是個警告,總不能嚴重的沒救了才後悔吧?
宋玉梅找了個街邊公園的長椅坐下,徹底冷靜了一會。
新房子是她的,她必須準新房,必須裝修。
婚離不了,因為夫妻共同財產。
她以後的美好生活,為啥讓張家人給攪和了?
沒門。
她以後要高高興興的,就當張家都是死人。
這次是認真的,不是隻想想。
宋玉梅繼續去找裝修工人了,價格貴就貴點吧,萬一她今天查出來肝硬化,花的錢豈不是更多?
程煥煥也沒閑著,又起了個大早,在宋玉梅出門前,就抱著小可愛去新房子了。
依舊是為了對門那個房主。
不管咋說,她給小王和孫海那種眼神,倆人都沒正視過,隻有對門房東沒有迴避,這就是有戲。
就是連著好幾天都早起,對經常熬夜的人來說,太辛苦了,程煥煥捨得花錢,在早點攤上給自己買了紅糖炸糕,紅糖可是補品,她一直都需要好好補補。
當然,一個炸糕是不夠的,連吃了六個。
賣炸糕的都看傻眼了,炸糕是糯米做的,吃這麼多,消化的了?
但人家給錢了,賣炸糕的隻敢想,不敢問。
程煥煥並不認為一個人經常暴飲暴食,胃會越撐越大,隻覺得自己吃的越多,證明身體越需要補。
到了宋玉梅的新房子,程煥煥剛要掏鑰匙開門,忽然聽見樓梯有腳步聲。
現在她對腳步聲特別敏感,難道是對門房主來了?
幸好剛纔在樓下化了妝,趕緊把頭髮弄亂,好讓自己有種淩亂的美,再次使出那種眼神,回眸一看,呸。
是昨天被她辭退的那個工人。
工人穿著幹活的衣服,拿著工具,正往這邊走。
程煥煥不由得來氣,“你咋還來?不是把你辭退了嗎?狗皮膏藥似的不要臉!”她早就知道,她的美貌會帶來麻煩。
可這工人也太自不量力了,也不看看自己啥德性,就敢覬覦她。
工人看著程煥煥那德行,咧嘴一笑,“天底下不是就你家裝修,我現在在對門幹活。”
裝修公司給安排的。
程煥煥頤指氣使,“放屁,對門纔不會要你呢,你趕緊走,不然等會對門房主來了,我讓他把你趕走!”
工人是來幹活賺錢的,本來沒打算跟程煥煥計較,可程煥煥一個勁的挑釁,工人也就沒好氣了。
“人家對門房主不會要你,纔是真的,你憑啥讓他趕走我?說的好像你是這家女主人似的,肥頭大耳的,白送,啊不,倒貼都沒人要。”
程煥煥快要氣死了,想打那個工人。
可人家已經進了對門的房子,把防盜門一關,在門裏說,“人家的房門,你打壞了,是要賠的。”
氣的程煥煥想犯抑鬱症,但又不知道對門房主啥時候來。
忍著氣,把小可愛放到宋玉梅的新房子裏,也不管小可愛是不是還會亂爬,被門夾到手,補了補妝,又去走廊等著偶遇對門房主了。
陳小滿的司機隻是經常來送飲料,但不是必須天天來。
今天就沒來。
程煥煥那自以為搖曳的步伐,自以為勾人的眼神,成了整個小區的笑柄。
不時有其他樓的人過來,躲在樓梯裡偷偷看熱鬧。
到了是午飯時候。
有小商販見這裏裝修,就做了盒飯到小區門口賣,經濟又實惠。
工人們基本都去那裏吃飯。
程煥煥不屑於和這些裝修工吃一樣的,更嫌盒飯不幹凈,不吃。
可附近配套設施,小飯館,小賣部啥的,還沒建好,根本其他地方可以吃飯。
又怕自己走的太遠找吃的,對門房主過來,隻好繼續蹲守在走廊。
幸好挎包裡經常帶著零食,隻能吃零食了。
宋玉梅找到新的工人,當然,價格很貴,但手藝也好,下午帶工人過來,剛進走廊,還以為自己看花眼了。
程煥煥咋又是昨天那一套?
又是弔膀子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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