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煥煥是真閃了腰,她當然沒法去找孩子。
幫忙的未來鄰居,都不敢去找孩子,就程煥煥這德行,大家怕被訛。
最後隻能宋玉梅去,畢竟他們是“一家人。”
宋玉梅現在可有心眼了,絕對不自己去,拽了個護士跟著。
要是程煥煥那個小崽子有啥事,有護士在,也算有個見證,還能急救。
如果她一個人回去,小崽子有個三長兩短,程煥煥肯定訛她,房子和賠償款都保不住。
剛從樓梯,到新房子所在的走廊,就聽見空蕩蕩的走廊裡有孩子嚎哭聲。
聲音就是從她的房子發出來的。
護士趕緊跑。
宋玉梅跟著。
進了房間,找到大臥室獨立衛生間,隻見窗台上根本沒孩子,窗戶開著,哭聲從外邊傳進來,這裏可是七樓,不是一樓,太瘮人了。
宋玉梅壯著膽子過去,往窗戶外邊看。
原來,小可愛被窗戶的鉤子,鉤住了衣角,掛在那裏。
得虧現在不是夏天,不然夏天的衣服料子太薄,早就扯壞了,孩子掉下去了。
繞是這樣,小可愛那個重量與日俱增,朝著程煥煥的方向發展,窗戶鉤子已經搖搖欲墜了。
宋玉梅趕緊和護士一起把小可愛弄上來。
護士檢查了一下,“孩子沒有受傷,但肯定受到了驚嚇,這幾天你們多留意孩子的情緒。”
宋玉梅嘴上答應,心裏根本不當回事,反正一會就把孩子給程煥煥了,讓她留意去吧。
倆人帶著孩子下樓,很快追上了抬著張書平和程煥煥的隊伍,他們並沒走多遠。
程煥煥動不了,但可以扯著嗓子喊,“快把小可愛給我,我的寶貝,媽媽快要嚇死了!”
宋玉梅把孩子塞到抬著程煥煥的擔架上。
程煥煥也不問孩子有沒有事,為了表現母愛,一個勁的親小可愛的小臉蛋,“想死媽媽了,要不是媽媽想著你,你就被扔在這空樓裡了,會餓死的。”
護士告訴了程煥煥事情經過。
程煥煥馬上朝著宋玉梅嚎,“我就說要換好的門窗,你心疼錢,不給換,就這破窗戶,以後小可愛還會出事!”
宋玉梅每次都跟自己說,不要跟這玩意一般見識,但每次到最後都會動氣。
“孩子早就會爬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不好好看著,還把孩子放窗台上,誰家孩子放窗檯都會出事,和窗戶有啥關係,過去日子窮,窗戶質量更差,張書平不也長大了?”
程煥煥馬上說,“張書平又不是你生的,是人家親媽帶大的。”
以前,張書平小時候,張誌遠經常帶著孩子來找宋玉梅,宋玉梅沒少給張書平買零食和玩具,那個年頭,零食可不便宜。
宋玉梅拉著張誌遠,“你告訴這玩意,張書平小時候,我有沒有帶過他?他花了我多少錢?”
張誌遠當著那麼多以後的街坊,還有醫護,不想扯這些舊賬,埋怨宋玉梅,“都啥時候了,說這些沒用的,趕緊上醫院吧?”
宋玉梅暗中狠狠掐了張誌遠一下,“想早點到醫院,就得走快點,可這玩意這麼重,走的快嗎?”
眾人沉默。
的確,如果單隻抬著張書平,早就到樓下救護車那裏了。
都是因為抬著程煥煥,才減緩了下樓的速度,因為她太重,抬著的人單是抬起來就夠費勁了,根本沒法快點走。
費了老勁,終於到樓下,上了救護車。
張誌遠不管平時咋恨張書平,兒子現在受傷了,他到底於心不忍,跟著上了救護車。
宋玉梅站在地上,不想上車。
到了醫院,檢查費,醫藥費,張書平不是肋骨斷了嗎,搞不好還要住院和手術,所有算下來,可不是小錢。
這錢誰出?
不會又算計她吧?
護士以為宋玉梅不跟著去醫院,正要關車門,張誌遠伸手把宋玉梅拉了上來,“磨磨蹭蹭幹啥呢?快上來!”
宋玉梅就這麼被拽上了車。
救護車朝著醫院而去。
幫忙抬程煥煥下來的,未來的街坊們站在原地。
“以前鄉下殺年豬,都沒這麼重。”
“按說最近兩年生活條件纔好起來,剛才那個肥婆,是咋吃胖的,就以前那條件。”
“可能是最近一兩年吃胖的吧?”
為這事,大家還爭論了好半天,當然爭論不出個結果來。
到了醫院,張書平和程煥煥被推進不同的急診室。
張誌遠當然要跟著張書平,還招呼宋玉梅,“你看著點那玩意,哎呦,我這肝,還是疼。”
宋玉梅一聽讓自己管程煥煥,直接往急診室外的長椅上一坐,她管個屁。
急診室裡,醫生給程煥煥做了初步檢查,“你不僅腰閃了,頸椎也有問題,都需要先拍個片子,然後決定如何治療。”
護士出來,詢問,“誰是程煥煥家屬,去交一下費用。”
宋玉梅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就走,當自己沒來過。
護士找不到家屬,回去告訴了醫生,程煥煥也聽見了,“我公婆就是這樣的,從來不管我,讓你們見笑了。”
話雖如此,但程煥煥疼的不行,根本沒工夫去找宋玉梅要錢,保命要緊,幸好身上帶著錢,她動不了,把錢給護士,拜託護士去交了費用。
程煥煥拍片子,張書平也要拍片子,推著倆人的床車,在CT室外遇到了。
程煥煥馬上喊,“老公,我在這裏,我疼的不行。”
張書平肋骨斷了,更疼,一眼都沒看程煥煥。
張誌遠見事情緊急,張書平的情況不樂觀,他兜裡一分錢沒有,自己隻能用私房錢幫兒子交了各種費用,不僅肝疼,更肉疼。
程煥煥進了CT室,張誌遠看到宋玉梅在走廊拐角露頭,趕緊過來找她,“快給我點錢,剛才給書平交檢查費,我口袋裏一毛錢也沒有了。”
宋玉梅白他一眼,纔不信,“書平可是你親生的,你還捨不得這點錢?你那私房錢,就別藏著了,我能有幾個錢,裝修房子,買傢具,搬家,哪裏不要錢?”
張誌遠的確藏了私房錢,剛才沒花完,不過是想找藉口,讓宋玉梅出點錢,結果被看穿了。
不過想想看,宋玉梅說的也有道理,裝修和傢具是筆不小的數目,宋玉梅那點錢,估計見底了。
張誌遠嘆了口氣,看病重要,私房錢以後再攢吧,唉,咋攤上這麼個窩囊廢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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