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別,不知啥時候還能再見到小王。
都是小娜把小王帶壞了。
其實小王心裏應該還有她。
不然當初,為啥總是上趕著給她買早點。
她應該是小王的初戀。
男人都忘不掉第一個女人。
就是小娜管的太嚴了,這兩口子早晚得出事。
現在要分別了,小王肯定特別想私下裏見見她,就是不敢說。
她得給小王一個機會。
程煥煥觀察了一下小王每天下班的時間,大概下午五點左右。
她中午十二點就起來了,難得沒有上網,梳洗打扮。
正好剛買的春裝,一件翠綠色的風衣,白色褲子,白色小皮鞋,同色的褲子和鞋子,可以襯托的腿更長。
頭髮一直不咋長,很稀疏,逛街的時候,順手買了大紅的風帽,配上紅色口紅,覺得自己特別俏皮。
一直捯飭到傍黑。
她本來就長的好看,又精心打扮了,為了防止街坊們說閑話,這些老孃兒們,就見不得別人好看,見不得別人時髦,總是背地裏編排人家的作風問題,都不是怕別人說,而是會影響自己心情,所以遮遮掩掩的出了門。
不過,不說那一身裝扮,就那個噸位,想遮掩,也遮掩不住啊。
程煥煥一出院門,同院一個街坊就趴到院牆上,跟隔壁院的人說,“那玩意打扮的和站街的似的,出去了。”
隔壁院趕緊扒著院門看,又告訴了下一個院子。
傳播的速度,比程煥煥走的速度快,因為她胖,走不快,尤其還得挺著盆骨走,就更慢了。
巷子口有棵大樹,已經長了一點綠意,程煥煥站到樹後,想等一會小王經過,自己從樹後驚艷閃現出來。
沒幾分鐘,小王還真來了,和媳婦小娜一起,倆人有說有笑的。
程煥煥看見小娜就來氣,整天黏著小王幹啥?
男人不喜歡你,整天黏著,人家就喜歡了?隻能讓人更討厭,小娜早晚被小王趕回孃家。
小娜一眼就看見了程煥煥,不是程煥煥藏的不嚴實,而是粗壯的大樹也擋不住程煥煥那個寬度。
“小王同誌,那是在等你吧?”
小王也看見了,嚴肅道,“不許拿這種事開玩笑,我就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
小娜樂了,“可人家心理素質好呀,一直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美女,你瞧,還掐著蘭花指呢。”
小王義正詞嚴,“我不看。”真的不想看。
他就不明白了,一個人咋可以這麼討厭。
程煥煥眼巴巴的瞅著小王和小娜走過去。
她一個勁的用眼神給小王示意,讓他找機會過來一下,小王根本不搭理。
程煥煥倒是不氣餒,覺得肯定是因為有小娜在,他才沒法表態。
一狠心,去了公廁。
就不信小王不上廁所,小娜總不能臭不要臉的,連人家上廁所都要黏著吧?
問題是,她不知道小王具體啥時候會上廁所,隻能幹等著。
還好現在天暖和點了,不像大冬天時候凍的腳麻,但晚上的冷風也夠受的。
來上公廁的幾個男同誌,都警惕的看著她,其中一個膽小的,廁所都不上了,直接回家喊來媳婦。
“不是我背地裏說人,程煥煥經常說她男人不行,說她空虛寂寞,你是沒見,她站在公廁那邊,那眼神簡直就是饑渴,唉,我都不知道咋形容了,和發了請的狗似的。”
那人媳婦一開始還不信,等到了公廁親眼看到,馬上把男人護到身後,“你放心的去上廁所,她要是敢非禮你,老孃扒了她那身賤皮!”
程煥煥根本不明白,為啥那個婦女凶神惡煞似的盯著自己。
估計是因為自己長的好看,那婦女有危機感了。
她也沒辦法啊,她這是天生的,誰讓那個婦女一副黃臉婆的樣子,想留住老公的心,也不知道打扮打扮。
從傍黑,等到晚上九點多,程煥煥連晚飯都沒回家吃,生怕錯過了小王。
終於把小王等來了。
街坊們但凡來上公廁的,回去後都在議論程煥煥,小王也聽見了,沒想那麼多。
他準備上公廁,剛好同院的趙全也要去,倆人就一起,邊走邊閑聊。
程煥煥差點氣死,覺得趙全是故意的。
小王和趙全一起進了男廁,方便完出來,就要回去。
程煥煥見再不說話就沒機會了,王家明天一大早就搬。
挺著盆骨追上兩人,怨婦般的開口,“小王。”
小王和趙全都站住了,同時轉身看著她。
程煥煥恨不得把趙全踩死,看不出來她和小王有話要說嗎,還在這裏當電燈泡。
但她不敢。
上次被趙全薅頭髮的心理陰影,這輩子都揮之不去。
小王一個字都沒跟程煥煥說,轉身繼續走。
程煥煥破防了,也顧不得趙全在了,“小王,我有話跟你說,你跟我來一下。”
小王頭也不回,“我不認識你。”
趙全在一邊看好戲。
程煥煥眼含熱淚,哀怨無比,“我就不信,你這麼狠的心。”
要不是怕小娜知道扇她,肯定早就拉住小王的衣角了。
趙全自打上次和程煥煥衝突後,聽街坊們仔細八卦了程煥煥的事,他人特別耿直,有些婦女都不好意思勸程煥煥的話,他直接開口。
“男人行不行,這種事有時候挺難說的,但凡你有點廉恥,別噁心人,你男人未必不行,就算真不行,人這一輩子,也不是單指望著這點事過日子,有點理想,有點追求,一樣可以活的很好。”
程煥煥眨巴著眼看著趙全,根本聽不懂他在放啥屁。
不,有一句聽懂了,趙全說她不知廉恥。
眼瞅著小王走遠了,這輩子不知道啥時候還能見,程煥煥徹底急眼了,跟趙全急眼了,認為是趙全壞了她和小王的好事。
小王肯定也有話跟她說,但是趙全不走,沒法說,弄不好趙全回去還會搬弄是非。
“我不是等你的,我都沒跟你說話,你憑啥說我沒有廉恥?你們鄉下人搶了我們城裏人好多工作崗位,還無緣無故說我,把小王嚇走了,你賠我小王!”不管心理陰影了,撒起潑來,往地上一坐,拍手拍腳,嚎啕大哭,生怕別人聽不見。
等下圍觀的人多了,她就說趙全想非禮她。
反正趙全的婆娘在鄉下,倆人好幾個月才能見一麵,趙全肯定特別想女人,隻要她說,大家肯定都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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