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程煥煥背地裏又造謠了?
不對呀。
大傢夥現在都知道她啥德性,沒人會信她的話。
直到小娜進門,也就是婚禮那天。
王家一大早就來了很多親朋,院子裏和過年一樣熱鬧。
宋玉梅這才知道,小王今天結婚。
先前都沒人告訴她。
直到街坊們,甚至隔壁巷子的街坊,都被請去吃喜酒,隻剩下張家人。
宋玉梅才明白過來,原來大家躲著她,是因為都知道王家沒請她。
街坊們不想得罪王家,勸王家請張家,也沒法直接告訴宋玉梅,我們去王家吃喜酒,不帶你玩。
隻能暫時迴避宋玉梅了。
可把宋玉梅氣到了。
她倒不是非得吃這頓喜酒,又不是吃不起飯,她是覺得沒麵子。
平時的好人緣白混了。
她和王家沒仇,人家不請她,不是因為她和張誌遠,不用問,肯定是被程煥煥連累的。
程煥煥倒是一點沒往心裏去,沒請她更好,免得耽誤她玩電腦,最近市麵上又出了很多新款遊戲,她白天黑夜的玩,都玩不過來。
宋玉梅從程煥煥窗戶跟前過,看到她肥碩的一坨坐在那玩電腦,就來氣。
不想給這玩意做飯了。
找張誌遠下館子去。
但到了修理鋪,一問學徒,說張誌遠上午九點多就和幾個老哥兒們走了。
不用問也知道,肯定喝酒去了。
才幾點就喝酒,前幾天是誰肝硬化又嚴重了?
算了,張誌遠自己都不放在心上,她上趕著著啥急。
自己下館子去,一丁點也不給程煥煥打包。
程煥煥現在也習慣了宋玉梅偶爾不給做飯,市場經濟的發展,很多以前沒見過的食物都出現在了貨架上,比如速食麵,真好吃。
程煥煥一口氣買了一大箱,藏在自己床底下,準備不時之需。
這不,派上用場了。
中午,平時擠滿人的公用廚房,今天一個人都沒有。
程煥煥自己煮速食麵,還放了火腿腸。
想再加個荷包蛋,但各家各戶都怕丟東西,所以每家弄了一個小櫃子,食材都鎖在裏麵,都上了鎖,程煥煥鼓搗半天,打不開,隻得作罷。
一邊吃速食麵,一邊盤算自己存摺上還剩多少錢。
不能總花自己的零用錢,不然坐吃山空。
無意中看了眼日曆,纔想起來今天是張書平發工資的日子,玩遊戲都玩糊塗了。
得去找張書平要錢。
天熱,小可愛長的特別快,也更重了,抱幾分鐘就手痠。
程煥煥本來想把小可愛放到宋玉梅屋裏,但宋玉梅出去的時候,把臥室房門鎖上了,她隻能放客廳裡了。
小夫妻有日子沒見了,不能就這麼去,怎麼也得浪漫一下。
程煥煥特意沒穿那些飽和度很高的連衣裙,難得的穿了白襯衫黑褲子,從打扮上和普通人差不多了,但不能看體型,不然還是很紮眼。
已經不是第一次去分站了。
程煥煥熟門熟路的找了去,沒有去加油的地方,遠遠的就躡手躡腳的貼著路邊走,穿的樸素,不容易被人注意,一直蹭到張書平他們宿舍的那排小平房。
她的計劃是,到宿舍窗戶那裏,看看張書平在沒在裏麵,要是在,就給他一個驚喜。
她都想好了,衣服雖然穿的素凈,但臉上化的妝很精彩,烏黑的粗梅,大紅的唇膏,紅艷艷的腮紅,為了讓鼻子顯得更立體,在鼻翼兩邊刷了黑色陰影,鼻樑抹了厚厚一層白白的遮瑕膏。
都說女人如花,不就是她嗎?
她要從窗戶下方慢慢的,往上移動自己花兒一般你的麵龐。
張書平看見,肯定會覺得看到一朵花從下麵冒出來。
不知道張書平具體住哪個房間,就一間間的找過去。
第一間,空的,沒人。
第二間,一個工友正在換衣服,啥也沒穿,背對著窗戶。
在加油站經常幹活的人,不說身材多好,但絕對沒有贅肉,挺精幹的。
程煥煥看到了,也不說趕緊躲開,就那麼瞧著。
那個工友忽然想抽煙,轉身拿桌子上的煙盒和火柴,猛然看到了程煥煥,嚇的還沒來得及係皮帶的褲子掉了。
程煥煥也看到了工友的臉,小時候出麻疹,落了一臉的麻子,真難看。
不由得叫了出來,不過聲不大,“哎呀,耍流氓!臭流氓!”
盆骨一扭,走了。
工友,“……”
應該是他喊耍流氓好不好?
這裏從來沒有女人,大老爺們在自己宿舍裡換衣服,更不需要避諱啥,明明是她跟個鬼一樣悄悄過來偷看,還有臉說別人流氓。
不是,等下,剛才那肥婆是誰,咋看著有點眼熟?
想起來了,那不是張書平的愛人嗎?
不是從長相上認出來的,因為化妝化的麵目全非,而是從身型上猜出來的。
除了張師傅,別人沒人敢娶這種媳婦。
工友打算趕緊告訴張書平一聲,他媳婦來了,同時也是看個熱鬧。
這兩口子,一個肥的像老母豬,一個瘦的像猴子,不用說啥,單是站在一塊,就特別喜慶。
讓人想笑。
可惜,工友晚了一步。
張書平剛好在宿舍,已經一驚一乍,大呼小叫的從宿舍裡竄了出來。
原來,程煥煥罵完工友流氓後,跑到下一個房間,剛好是張書平的房間。
張書平正在窗前整理著什麼,無意中一抬頭,花朵倒是沒看見,隻見一張肥圓的,濃艷的大臉忽然冒了出來,朝天鼻還皺皺著,再多的脂粉也掩蓋不住鼻頭上的大黑頭。
嚇的張書平一聲驚叫,“鬼啊!”
這下,把在宿舍休息的工友都驚動了。
“好像是張師傅聲音!”
“我咋聽見他喊有鬼,都啥年代了,早就破除封建迷信了!”
張書平嚇的從宿舍跑了,其他工友拿著笤帚墩布沖了進去。
“鬼在哪呢?打鬼!”
一切發生的太快。
張書平已經從朝天鼻認出了是程煥煥,但來不及開口。
程煥煥也來不及說自己是張書平的媳婦,兩口子玩點小情趣,她那張臉還在窗戶那裏。
工友們一墩布就懟了上去。
剛擦完廁所的墩布,味道好極了。
程煥煥直乾嘔。
被程煥煥罵流氓的工友趕緊告訴大家,“哎呀,你們誤會了,那是張師傅的愛人!”
有新來的工友不信,“不可能,人咋可能長這德行?”
工作時間長的工友,趕緊捅咕了一下新工友,“別瞎說,張師傅還要臉呢。”
你這樣說人家媳婦,讓人家臉往哪擱。
張書平不是一般的尷尬。
為啥程煥煥每次來,都別出心裁的讓他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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