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梅真想把孩子給扔了。
但不能。
當著這麼多街坊呢。
要是扔了,平時的人設就白立了。
隻好順勢抱住孩子,哄孩子不能和吵架似的,但可以用軟刀子,“來來,我的小乖乖,咋總是哭啊?知道了,好半天沒看見奶奶了,想奶奶了是不是?小孩子的心最乾淨,知道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一見了奶奶,就不哭了。”
小可愛還真不哭了。
這話殺傷力很大。
孩子到了程煥煥手裏,哭的更凶。
到了宋玉梅這,沒事了。
平時倆人咋對孩子的,不言而喻。
張書平見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孩子那裏,他,趁機溜吧,省得一會程煥煥又鬧。
宋玉梅和程煥煥發現了,在後麵喊,“你跑啥?話還沒說清楚呢!”
在宋玉梅看來,程煥煥造謠,張書平必須解釋清楚才能走。
現在跑了算咋回事?
而在程煥煥這邊,張書平和宋玉梅不清不楚,不應該給她一個交代嗎?
咋能這樣跑了?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沒責任感的男人?
剛才宋玉梅在氣頭上,現在終於冷靜了一點,“程煥煥,書平整天子單位,我每天在家做手工活,大家都看的到的,我和他哪裏有時間搞破鞋?”
“今天書平好容易回來一趟,是你死乞白賴把他往屋裏拽,你們兩口子大白天想幹啥,你們自己心裏清楚,他為啥從窗戶逃出來?你把他怎麼了?”
“我就算和他有啥,也不可能光天化日,在院子裏就做那些豬狗不如的事,明明就是我從那裏路過,不知道他會忽然跳出來,被他撞倒了,咋到了你嘴裏,就成了有一腿了?”
“照這麼說,你出門時候,但凡遇見個男人,你們還有貓膩呢!”
“我是你婆婆,你造我的謠,不能就這麼完了!”
真是的,剛才被程煥煥氣糊塗了,不然這事早掰扯清楚了。
家門不幸,娶這麼個玩意。
程煥煥本來咋也想不通張書平到底看上宋玉梅哪點了。
當時她一看到兩人倒地的那曖昧姿勢,第一反應就是,他們上次親熱,還是在小旅館那次,張書平根本不是不行,這不和自己後媽都搞到一起去了?
根本沒想那麼多。
街坊們本來還在竊竊私語。
有人覺得宋玉梅冤枉。
也有人覺得人不可貌相,宋玉梅肯定和張書平有問題,不然程煥煥為啥要把家醜外揚呢,肯定是忍不下去了。
現在想來,程煥煥是個啥玩意,自己居然相信她的話,呸。
程煥煥見宋玉梅咄咄逼人的樣子,她是不可能認錯的,尤其當著這麼多人,她不要麵子的嗎?
再說了,現在沒事,不代表將來兩人一直沒事,萬一將來搞到一起去呢?
程煥煥撇著嘴,“你想咋辦?”
宋玉梅本來想說讓程煥煥滾蛋,但也知道這個不要臉的死活都不會走,她說了也白說,“給我道歉。”
不是給小娜道歉了嗎,也要給她道歉。
程煥煥一聽道歉就頭疼,就想起被小娜打的恐懼,說啥也不肯道歉,還說,“你早點不告訴我這些,早說,不就沒事了?”
見宋玉梅已經把小可愛哄好了,也不再像先前怒氣沖沖非要找程青山,她就把小可愛搶了回去,抱著回屋了。
小可愛本來被宋玉梅抱著挺舒服,猛然到了程煥煥那裏,她又抱的不舒服,孩子又哭了。
程煥煥在屋裏罵孩子,“你個沒良心的,我十月懷胎,那麼辛苦把你生下來,命都丟了半條,你整天給我嚎喪,成心咒我早死啊!”
主打一個,她在教育孩子,外邊不管誰叫她,誰說啥,她都顧不上。
畢竟,對孩子的教育最大,不然將來長成歪瓜裂棗,可是一輩子的事,你負的起責嗎?
宋玉梅也沒強求必須讓程煥煥道歉。
程煥煥越是這樣,越是讓街坊們看到她的真麵目。
宋玉梅求之不得。
“看見了吧,不是我平時危言聳聽,我家兒媳婦就是這個德性。”
大家更同情宋玉梅了,尤其原來還對宋玉梅的話懷有一絲疑惑的人,這下徹底看清楚程煥煥的為人了。
在這個小巷子,甚至旁邊幾個小巷子,所有人都對程煥煥深惡痛絕。
宋玉梅回家做午飯。
做好後,都不用她喊,程煥煥很自覺的,沒臉沒皮的出來吃。
當然,宋玉梅依然用剩菜給她炒的飯,以及濃湯膏加水煮的湯。
程煥煥看到雞湯,還以為宋玉梅不早點把話說清楚,害自己誤會了書平和她,雞湯是在給自己道歉,一口氣全喝了。
這個道歉,她接受了。
吃過飯,程煥煥因為早上買大摩托,起的太早,困了,睡了一下午。
晚上張誌遠騎著大摩托回來了。
宋玉梅還以為他和老哥兒們顯擺,會很高興,沒想到他是耷拉著臉回來的。
“呦,買大摩託了,還不高興,看來得買小汽車了。”
張誌遠沒好氣,“你掏錢?”
宋玉梅冷笑,“我又不會開車,憑啥我掏錢,你一個大男人,不能養妻活兒,啥都指望我掏錢?”
正要說程煥煥冤枉自己和書平有一腿的事,還沒開口,張誌遠忽然壓低聲音,生怕裏屋的程煥煥聽到似的。
“我下午去醫院看親家翁了。”
宋玉梅納悶,見程青山又不是啥見不得人的事,幹啥怕程煥煥聽見?
張誌遠唉聲嘆氣,“親家翁的血壓終於穩定下來了,快能出院了,我就把買摩托,那玩意耍賴不出錢的事,跟親家翁說了。”
“本來想著他能主持公道,你知道的,他這人最講道理的,我做夢都沒想到,他說他以後要養身體,啥都不管了,該管的已經管完了。”
“你聽聽,這叫什麼屁話,前陣子還那麼起勁的管教閨女,現在他不管了,不管了!”
宋玉梅抬手捂張誌遠的嘴,“你小點聲,要是讓裏屋那玩意聽見,頭上的緊箍咒沒了,以後還不得翻天?”
“親家為啥忽然不管了呢?我早就說他這人不地道,你非說他是好人,這下看你還拿啥說嘴。”
程青山上次管教,真的是最後一次,他得顧著自己的命,不能被程煥煥氣死。
張誌遠發愁,“以後咋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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