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英被踹倒在地。
程煥煥馬上過來護著母親,嚎起來,“你都把我打的腦袋流血了,上醫院縫了好多針,現在又打我媽,爸,我們到底怎麼你了?”
楊秀英跟著哭,“都是被外邊的壞女人挑唆的。哪有讓那種女人看孩子的,都把孩子教壞了,將來肯定也是個暗門子!”
程青山看著腦袋纏著紗布的程煥煥,不僅不覺得可憐,反而顯得很滑稽。
他不會看孩子,所以才來這裏找老闆娘幫忙。
人家老闆娘是個苦命人,嫁過幾次人,都遇人不淑,老闆娘不肯和有點女人一樣將就,堅決離了婚,加上開棋牌室,什麼客人都要應付,一來二去,就成了別人口中的壞女人。
程青山隻覺楊秀英和程煥煥丟人,往桌上丟下茶錢,說了聲,“老闆娘,對不住,改日給你賠罪,今天我們先走了。”
說著,一手一個,把楊秀英和程煥煥提溜出了棋牌室。
老闆娘還在後麵說呢,“程大哥真見外,賠罪可不敢,以後看好自己老婆孩子就行了。”
回到家,程煥煥見程青山臉色特別難看,就知道今天肯定會大鬧一場。
早知道,今天就不回來給楊秀英過生日了,叫她去外麵下館子慶祝生日,也比在家裏做飯的好。
不料,程青山鐵青著臉坐到椅子上,看著程煥煥,“你過來。”
程煥煥當然不會過去,肯定沒好事,“你還想幹啥?你已經把我媽的生日給攪和了,還想嚇唬小可愛?”
說著抱緊小可愛,一副慈母樣子。
程青山直接抄起一旁桌上的茶壺,“你把孩子給你媽,你過來跪下!”
程煥煥一聽跪下,更不肯了,想找個理由趕緊回紡織廠家屬樓去。
楊秀英和程青山過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程青山如此生氣,下意識的捅咕程煥煥一下,讓她別和程青山對著乾,還把孩子從程煥煥手裏硬抱了過來。
程煥煥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就是和一個暗門子吵了一架嗎?
程青山至於那麼維護暗門子嗎?她纔是他親閨女好吧?
程青山見程煥煥磨磨蹭蹭,茶壺直接朝著她的腦袋飛了過來。
嚇的楊秀英趕緊推了程煥煥一把。
程煥煥躲是躲開了,但也站立不穩,一下子噗通五體投地的栽倒在了程青山跟前,比跪下更徹底。
程青山迅速一腳踏住程煥煥的腦袋,渾身都冒著陰森森的氣。
程煥煥想掙根本掙不脫,終於知道害怕了,大聲叫媽,“媽,救我!”
楊秀英早就嚇的大氣都不敢出了,哪裏還顧得上她。
程青山似乎已經怒到了極點,沒有了大喊大叫,聲音裡反而透著一種讓人膽寒的平靜。
“你給我說清楚,你除了這次逼姑爺賣手錶,借錢,以前還乾過哪些事?不光是跟姑爺,還有對你公婆的。”
程煥煥大喊冤枉,“真不是我讓他賣手錶的,他都沒跟我商量,賣的錢寧願還債,也不給我和小可愛過日子!”
程青山讓楊秀英把掃地的笤帚拿過來,楊秀英早就嚇傻了,沒勸,直接拿。
程青山用笤帚使勁打程煥煥,打的家裏和殺豬似的。
程煥煥還嘴硬,“男人養家,天經地義,書平的工資理應給我!”
程青山接著打。
程煥煥委屈死了,她有個同學,老公就是所有工資都上交,人家的婆婆也沒和陳小滿似的,在中間要錢,看看人家,再看看她嫁的人家,運氣咋就這麼差呢?
越想越委屈,從婚禮那天開始,所有的委屈,比如她的婚禮,被張誌遠和宋玉梅搶了風頭,還被陳小滿偷了存摺上的錢,傢具錢宋玉梅拖了好久才給,尤其這次拆遷,張誌遠和宋玉梅兩個老不死的偷著跑了。
程煥煥委屈到極點,大放悲聲,“我好好的一個賢惠兒媳婦,你咋總是冤枉我?是張誌遠和宋玉梅兩個老東西不地道,要拆遷了,一分補償款也不分給我,房子也沒我的份,他們還偷著跑了,根本不管我和小可愛了!”
楊秀英以前都不知道這事,還以為程煥煥一直和公婆住在一起,“這些日子,就你一個人帶孩子?我苦命的兒啊,太難為你了,沒見過這麼不是東西的婆婆!”
程青山給了楊秀英一笤帚,“你閉嘴,都是你教出來的敗家玩意,好好的,誰家公婆會扔下兒媳婦和孫女不管,你咋不問問你閨女都幹啥了?”
楊秀英腦袋上被打了一個大包,不敢言語了。
程煥煥還在負隅頑抗,“你都不知道發生了啥,咋一開口就說是我的不是?我沒見過你這樣的親爹!”
程青山咬牙,“正因為是你親爹,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逼著張書平賣結婚時候的手錶,隻是冰山一角,隻要一想到程煥煥在婆家還做了很多不要臉的事,雖然不知道具體,但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啥德性,自己還不清楚嗎?
氣的程青山眼前都發黑了,上次已經打過程煥煥一次,讓她給陳小滿和張誌遠道歉,還請人家吃了飯,以為程煥煥能改好一點,沒想到越來越變本加厲了。
程青山的沒再打程煥煥,一下子坐回椅子上,聲音裡滿是無力,“我再幫你爭取最後一次機會,讓你能在婆家好好過日子,如果你還是不知好歹,我以後就不管你了。”
說完,從抽屜裡拿了一些錢,出門去了。
程煥煥這纔敢從地上爬起來,“你啥時候管過我了?就知道打我,現在有個新詞,叫家庭暴力,你懂不懂?”
楊秀英趕緊看看程煥煥剛才捱打的地方,到處都是烏青,忙拿紅花油給她擦。
小可愛聞到紅花油刺鼻的氣味,哭了。
程煥煥捱了頓打,正是窩火的時候,喪生惡氣的訓孩子,“哭啥?這是葯,你不想讓我上藥,就讓我疼著?我咋生你這麼個白眼狼,你要是喜歡那個暗門子,就滾去找她,以後你也是暗門子,可別說你是我生的,我嫌丟人!”
小可愛哭的更凶了。
楊秀英抱著哄,程煥煥不讓,說是,“你不懂,不能孩子一哭就哄,會慣壞的。”
鬧騰半天,都餓了,家裏有楊秀英早就準備好的燉肉,程煥煥也不管程青山回不回來吃,找出來直接吃。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程青山回來了,看到程煥煥正沒事人似的吃的滿嘴流油,氣的給她一個大耳刮子,“你個餓死鬼投胎!別吃了,跟我來!”
程煥煥半邊臉立刻腫了,不敢不跟著。
楊秀英不知道啥事,也想跟去,程青山不讓。
程青山把程煥煥領到附近一個很高階的大飯店,似乎在裏麵訂了包間。
難道是為楊秀英慶生?
不對呀,程青山沒讓楊秀英跟來。
那來這裏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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