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婭跟小燕子說說笑笑了一陣以後,到了吃飯時間。
本來小燕子要留她吃飯,可這個孝順閨女,說要回去陪她父王吃飯。
等塞婭回到住所。
這都飯點了,飯桌上卻沒有擺飯菜。
“哎呀,怎麼還沒開飯呀?我都要餓死了。快去那個魚山房,拿些好吃的來。”塞婭吩咐手下。
“魚山房”就是“禦膳房”,可是塞婭總記不住,總叫錯,但手下人都知道她說的是哪個地方。
隻是不知怎的,今天塞婭都下令吩咐了,手下人卻一動不動。
塞婭走到手下跟前,“喂,你耳聾啦?我叫你去魚山房拿吃的來。”
手下拱手,“公主,是咱大王不讓去拿。”
塞婭不解,“嗯?父王不餓?”
這時,巴勒奔的近侍走來,欠身道:“公主,大王叫您進去。”
“哦?”塞婭蹦蹦跳跳地到巴勒奔的房間。
她抬手敲敲門,“父王,找我呀!”
巴勒奔語氣冷冰冰的,“你過來。”
塞婭感覺情況不妙,沒有蹦蹦跳跳,很端莊地走過去。
剛走到巴勒奔身旁。
巴勒奔就問:“塞婭,你是不是對為父撒謊了?”
塞婭迷惑:“什麼撒謊了?”
巴勒奔:
“你告訴我,是因為那個五阿哥,把你當成他心上人的替身,所以你不要他了。可為什麼皇上說五阿哥壓根就沒有心上人,身邊也沒接觸什麼女子呢?並且皇上都叫五阿哥來問,他都不承認。你說,你是不是撒謊了?還是他不承認?老老實實說!”
為了不讓小燕子他們穿幫,塞婭隻好撒謊承認自己撒謊了。
“對,我撒謊了。他沒有心上人,他更沒有把我當替身,是我看他們大清總要下跪,還有一堆繁瑣的規矩禮節,咱們從西藏到北京來,也走了兩個多月,我怕常常見不著您和母後,就撒謊了。”
“塞婭!!!”巴勒奔一聲吼,整個住所都顫了顫。
塞婭自然是害怕的。
因為她從小到大,巴勒奔把她視如珍寶,什麼都依著她,做錯了什麼,也當是她可愛,都不捨得打罵。
但撒謊這種事在巴勒奔看來是很嚴重,是不可饒恕的。
從小到大,塞婭隻因為撒謊而挨過打罵。
無疑,這次塞婭絕對得挨頓罰。
可是,既然答應了爾泰他們,她就得講義氣講到底。
她低下頭,為自己沒有做過的錯而認錯:
“父王,我錯了。”
巴勒奔質問:
“我問你,你長這麼大,為父和你母後最重視你的什麼?”
塞婭低下頭,“誠實品質。”
巴勒奔氣得胸口一起一伏,“那你現在誠實嗎?你不想嫁,你後悔了,你直說,你為什麼要這樣騙為父?!”
“父王,阿爸,我?我怕您不同意……我?我?我隻能找個您心疼我的理由……對不起我嗚嗚嗚嗚……”
塞婭哭了,雖然她平常很刁蠻任性,但每回真的犯錯被凶,她不出一會兒就會哭。
哪怕現在她沒有真犯錯,但她是真挨凶了,所以她也哭。
巴勒奔公正不阿極了,不哄塞婭,處罰她:
“別哭了,做錯了事情,有什麼好哭的?今天中午,午飯免了。”
“是,我認罰。但是,但是,我真的不想嫁到這兒,可以嗎?”塞婭紅著眼懇求。
巴勒奔嘆了口氣,“可以。”
塞婭心生喜悅。
可就在這時,巴勒奔又說:
“皇上提議說那就讓我們帶一個大清男子回西藏,算入贅。你覺得如何?當然了,那個五阿哥是皇子,你是帶不走他的,你得換個人。皇上說,是那個福爾康。”
塞婭可答應過他們,所以忙說:
“我不要他。”
巴勒奔揚聲點名,“塞婭!”
塞婭蹲到巴勒奔腳邊,把手放到她膝蓋上,求他:
“父王,我看他們大清的男人,始終沒有我們西藏的男人順眼嘛,我不要五阿哥,不要爾康,不要大清任何一個男人。”
巴勒奔輕推了塞婭額頭一把,小聲批評:“怎麼這般任性?”
塞婭知道現在的父王人畜無害了,就起身,拉住巴勒奔的手,晃來晃去,撒嬌:
“求求您了,好不好嘛?”
巴勒奔輕嘆了口氣,“好!但下回,你要再撒謊騙為父,看為父不打你一頓?”
塞婭得逞了,又淘氣了,調皮眨眨眼,“你捨得的話,現在就打呀!”
“嘿!當為父不敢是吧?”他取下塞婭腰間的鞭子。
塞婭見狀,明知巴勒奔是說笑的,卻也起身,撒腿就跑。
巴勒奔也是繞著她滿屋子追,但卻沒有一鞭子真正甩到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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