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聽了，忍不住要反駁小燕子：
“小燕子，你這話說的……”
小燕子眉頭皺成一團，雙手叉腰，質問紫薇：
“你還要可憐她，還要幫她說話？你也要當叛徒？”
紫薇看小燕子鬧脾氣，隻好依了她，連聲哄著：
“好好好，我不可憐她，不幫她說話，是她自己千裡迢迢來北京跟咱們大清女人搶男人，當替身是她活該，是她討厭鬼該配討厭鬼！”
小燕子得意地晃了晃身形，她又看向爾泰，問：
“爾泰，你說是不是？”
爾泰違心回應：
“是。”
“嘿，這還差不多。”小燕子得意洋洋。
小燕子拉了拉爾泰的胳膊，揚起臉問：
“誒，你今天還沒當我師父教我東西呢！”
紫薇知道這是他們要甜蜜蜜了，當即很識趣地說：
“誒，金鎖好像喊我了，我過去看看。”
就這樣，紫薇把主場地還給小燕子和爾泰。
爾泰尋思著幫塞婭也不是一時半刻的事，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讓小燕子開心。
於是，他拋開關於塞婭的一切，全身心地投入回來，好好哄小燕子開心。
爾泰挑了挑眉，語氣溫柔：
“那你想學什麼呀？讀書寫字？練武功還是下棋呀？”
小燕子毫不猶豫地做選擇：
“當然是練武功了！下棋，下雨的時候，偶爾練練就好。至於功課嘛，我很快就不是……”
爾泰趕緊“噓”了一聲。
小燕子捂了捂嘴，又放開，換了種說法：
“反正，我很快就不需要讀書寫字了，還是不要浪費這時間了。”
爾泰點點頭：
“好，那咱們就練功。那是練輕功還是練兵器？”
小燕子：“練兵器。”
爾泰再問：
“練哪兒種呢？”
小燕子沒頭沒腦地說了一聲，“塞婭那種！”
“啊？”爾泰自然沒太聽懂。
小燕子這才展開來說說：“練她那套用鞭子打出來的武功。”
小燕子酸酸地說：
“她的鞭子肯定是訂做的，質量那麼好，舞起來那麼順手，加上她那個武功好得很。一整套揮鞭子武功下來，我就被比下去了。”話落，小燕子撅了撅嘴唇。
看著小燕子這樣酸酸的，爾泰忙哄她：
“她那武功算什麼呀？今天也就是永琪看她是個公主，讓讓她了，不然早給她打趴下了。可她當了十幾二十年的公主，肯定有好的師父帶了她好多年，但也才練成這樣。”
“而你，打小就是野路子，都還練得不賴。總體而言，還是你更棒。”
“而且，你還有我這個師父，再教上你一段時間。你這麼聰明，相信以後一定能把她打得落花流水！”
小燕子高高興興地拍拍他的胳膊：
“你說的是真的嗎？我能超過她，把她打得落花流水？”
爾泰點點頭，“當然是真的了。對了，你剛纔不是說想要她那種鞭子嗎？這磨刀不誤砍柴工！咱們不急著學，咱們先就去內務府，現場做一條最好的。你拿到好鞭子，學得更快。”
“好好好！就這麼辦，咱們現在就去。”小燕子挽住爾泰的胳膊，兩人並肩往外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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