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五六天。
紫薇的傷口開始結痂了，能自己動手吃飯了，小燕子就更加放心了。
不需要成天守在紫薇旁邊，小燕子就又閑了幾分。
更有空去學武功了。
在丁家院子的空地上，爾泰師父問小燕子徒弟：
“小燕子，你今天想練劍、練刀還是練鞭子？”
小燕子尋思了一下，回答：
“今天不想練劍，不想練刀，也不想練鞭子，我想練輕功！”
爾泰重複一聲，“輕功？”
小燕子逐一列舉自己的毛病：
“是啊，我的輕功，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有時候上不去，有時候上去了下不來。”
聽她把自己的窘態說得這般條理分明，爾泰忍不住低笑出聲。
小燕子立刻不樂意了，伸手輕輕推了推他胳膊，嬌嗔：
“你笑話我。”
爾泰含笑解釋：
“沒有啦！不是笑話你，是你列得太好笑了。怎麼把你出錯的狀況，都列成排比了？”
小燕子聽懵了，“什麼牌匾？輕功跟牌匾有什麼關係啊？”
爾泰含笑回應：
“沒關係，因為我在說‘排比’不是‘牌匾’。”
壓根不知道排比是什麼的小燕子，依然一頭霧水，追問：
“到底是排什麼？”
爾泰不跟小燕子扯了：
“別管排什麼了，還是先教你提升輕功吧？”
小燕子：
“好好好，早該入正題了，就你廢話多。”
爾泰抓住這話，佯裝生氣，逗逗小燕子：
“廢話多是吧？那我不教你了。”
小燕子聽了，扁扁嘴埋怨：
“哼，我就隨口一說，你怎麼這麼小氣呀！”
看小燕子竟然不哄他，他決定繼續逗小燕子：
“還說我小氣，哼，更加不教你了。”
小燕子服軟：
“誒，別呀別呀，我剛才開玩笑而已，別生氣呀！教我嘛！”
“不教。”爾泰依然逗她。
小燕子：“哼，討厭。”
爾泰偷瞄她那氣鼓鼓的模樣，眼裡閃過一絲促狹：
“除非，你求我呀！”
小燕子拉了拉他的胳膊，聲音軟乎乎的：
“求你求你，爾泰，你最好了。”
爾泰咧起嘴，滿意地應聲：
“這還差不多。”
爾泰正式開始教學：
“你的輕功，之所以這樣半吊子，其實是因為你的呼吸亂了，而且，你也控製不好發力程度。”
小燕子附和：
“呼吸亂不亂，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真的控製不好發力程度，有時候用力太猛，一下沖很高，還容易撞著，有時候用力太輕，又飛不起來。”
爾泰分析給她聽：
“那當然啊，光說是往上飛吧，你用力太猛，重心一下就向前了，身子都來不及控製停下的。而你用力太輕，哪裡能夠得著你想飛的位置？”
小燕子殷切地追問：
“是呀，是呀，所以，我到底該怎麼練呀？”
爾泰：“力度控製比較難，我們先來學控製呼吸。是這樣……”
“……”
教完呼吸，爾泰才細細地告訴她，怎麼去控製腹部和腿部的發力。
呼吸和發力都教了，小燕子也記住個大概了。
但光說不練假把式，爾泰讓她就地練習：
“先上這個房頂吧？你跳上去，再跳下來，我看著你，在旁邊給你指點你的力氣到底是大了還是小了。”
“好。”小燕子開始。
她提氣騰身而起。
爾泰當場指點：
“呼吸對了，力氣還是有點猛了，下回收一收力。”
緊接著，小燕子俯衝而下，落下來，腳步還因為慣性往前沖了幾下。
爾泰低聲批評：
“瞧，你落地也是，這麼用力做什麼？”
小燕子還“頂嘴”：
“可是我落地不用力，容易摔著。”
爾泰沒好氣地反駁：“你太用力，落地就滑移，更加容易摔著，膝蓋都給你摔破咯！”
小燕子終於聽話：
“那好吧。”
爾泰吩咐：“再來。”
小燕子又騰身而起，等她騰身來到屋簷時。
爾泰誇讚：
“真聰明，就是這樣！”
被誇了的小燕子就飄了。
“我下來咯！”下來時，她還老得意了，尾音都上揚。
爾泰站在中央等她落下，邊等邊評判。
“對……呃，不對……”
小燕子下來時，力氣用小了，這力氣不足以支撐她的身體，身子一沉，直直摔趴下來。
爾泰想開口提醒，卻太晚，下意識伸手去接，可小燕子下墜的衝力太急，他非但沒接穩，反倒被小燕子帶著一同摔趴在地。
就在兩人重重相跌的那一瞬，小燕子的唇，竟不偏不倚地撞在了爾泰的唇上。
小燕子的臉 “唰” 地一下紅透。
臉紅這事兒，好像會傳染，不一會兒，爾泰的臉上也染上了一抹紅。
咦？臉紅完，怎麼還會耳鳴？
原來，是皇上的聲音讓他們嚇得耳鳴了——
“小燕子！爾泰！！你們這樣成何體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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