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燕子這大反應,爾泰有些沮喪:
“小燕子,你怎麼這個反應呀?你很不喜歡我嗎?”
小燕子:“不是啦!”
爾泰一聽,眼前一亮,滿臉期待地看著小燕子,問:
“那就是你也喜歡我?”
小燕子擺擺手:
“誒誒誒,你先別說我喜不喜歡你,你先說說,你怎麼會喜歡我的呢?”
“因為……”爾泰剛要張嘴,就忍不住癡癡地望著靈動美麗的小燕子。
小燕子在他眼前一晃手,催促:
“別看啦,快說,快說……你怎麼會也喜歡我的呢?”
爾泰回過神來,“誒!”
他深呼吸,鼓起勇氣,終於把埋藏了足有一世的話,給說出來了:
“大概是在狩獵場上,我就對你一見鍾情。”
“當時,你都受了重傷了,臉上虛弱得都快沒有血色了,可我還是竟然能在腦子裡想象你平常那英氣十足的臉。”
“接著,阿瑪看見你身上有包袱,以為有暗器。鄂敏就一腳把你踹飛,還要一劍殺了你。或許是我善心發作,覺得殺了你太可惜,或許那一刻我已經對你動心,我就及時攔了下來。”
小燕子想起來了:
“是哦,當時,我差點去拿包袱,結果我整個人不知怎的,就飛出去了,還被誰用劍指著,然後又是誰給攔下了,我當時都很迷糊了,都不記得了。原來是你呀!”
爾泰重複:
“是鄂敏踢你的,也是鄂敏拿劍指著你,我從鄂敏手上救了你。”
“原來,當時是你救了我。”小燕子麵露感恩。
爾泰繼續表白:
“後來,得知你竟然千裡迢迢地來認親,我更是對你佩服得不得了。”
小燕子訕訕地問:
“那得知我就是個騙子,你應該就對我失望透了吧?”
爾泰搖搖頭:
“怎麼會呢?在紫薇出現,你的身份存疑時,我寧可相信紫薇嫉妒你當了格格,來汙衊你,我都不相信你是騙子。”
小燕子:“可我就是騙子啊!”
爾泰:“什麼騙子呀?你是無心之失,你是受了傷,沒辦法說清楚而已。而且,當我和永琪來問你的時候,你那麼坦蕩地承認了,要是其他人,纔不會那麼老實呢!”
小燕子撓撓頭:“我這也叫老實啊!”
爾泰昂起頭,滿目欣賞地說:
“對,老實,誠實,實事求是,多麼難能可貴啊!”
小燕子揉著太陽穴叫停爾泰:
“誒?老實誠實就行了,別說四個字的成語了。我要頭暈了。”
爾泰:
“好好好,我得注意我的話,得讓你聽得懂。”
“反正,知道你是替紫薇勇闖圍場,我也很佩服啊,你太勇敢了。”
“然後,當初在禦花園初次相識,你大大咧咧說要喝酒,還說要跟我和永琪拜把子,你這豪放的性子,實在是罕見奇特。”
小燕子:“又說四個字?”
爾泰無奈笑著解釋:
“是兩組兩個字,罕見和奇特啊!”
小燕子撒嬌似地說:“那你分開念嘛!”
爾泰縱容地應:“好。”
“還有還有,你穿著太監服,想假裝太監,給我們行禮,結果,身上帶的銀子珠寶散落一地,你不僅不趕緊解釋,還真假裝自己是賊,跟我們比武。”
小燕子跟著一起回應,又感恩戴德地說:
“那一次,要不是你抓緊告訴永琪我是小燕子,我肯定得被他摔個四仰八叉!”
爾泰笑了笑,“可不是麼!明明武功一般般,還那麼好鬥,真是調皮淘氣,可愛極了。”
爾泰伸手想刮她鼻子,礙於禮法,手頓在她鼻子前,又把手收了回去。
小燕子歪著腦袋看爾泰,心裡嘀咕:怎麼我自以為丟臉的事,在他眼裡,卻件件都能把我吹上天呢?
爾泰又說:
“還有前些日子,為了替紫薇出頭,你又是假裝上吊,又是跪了一夜等皇……老爺,哎呀,我也跟你一樣給老爺改姓了。再加上當初,你為了紫薇冒著殺頭的風險,闖圍場。你可真是一個為朋友兩肋插刀的義氣子女啊!我說八個字你能懂嗎?”
小燕子自豪地拍拍胸口,“這個我能懂!我以前賣藝也說。”
爾泰仰頭笑了笑,然後繼續數小燕子的好:
“哈哈~還有,這出巡一路,你幫齊誌高,幫翠妞,幫採蓮。你對於陌生人,也總能伸出援手。你愛打抱不平,熱心,樂於助人。對不起,我又忍不住說了兩個成語。我給你解釋?”
“不用,這倆,我都聽得懂。”小燕子看爾泰的眼神竟開始有些不似從前,不自覺地帶了幾分愛意。
爾泰再深吸一口氣,總結:
“對,總之,我大概老早就對你一見鍾情了,更因為你勇敢、大膽、重義氣、樂於助人的品質,活潑、開朗、可愛、調皮的性格,以及美麗動人的臉龐,被你深深打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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