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拿過羊角刀，利刃出鞘，準備示範。
爾泰忙折下兩根短樹枝，一根自己用，另一根分給小燕子，並告訴她：
“小燕子，你可以跟著比劃。”
小燕子接過樹枝，朗聲回應，“好嘞！”
永琪：“我先給你示範。”
永琪在教，爾泰沒有跟練，隻是眼睛緊盯著，在腦子裡過一遍。
小燕子拿著樹枝跟著比劃。
示範完以後，永琪把羊角刀還給小燕子，對她說：
“小燕子，你可以試著來一遍了。”
爾泰忙舞動短樹枝，在小燕子旁邊陪她練。
清晨的陽光下，他們倆同頻練武的畫麵，宛如一對雙劍合璧的默契情侶。
永琪見了，不免有些嫉妒，靈機一動，他趕緊挑小燕子的毛病，叫她停下。
“小燕子，我上次還沒來得及教你怎麼用巧勁兒，現在重新教。”
小燕子停下，疑惑地重複，“巧勁兒？”
永琪：“對。巧勁兒就是不用怎麼出力，卻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爾泰怕小燕子聽不懂這成語，就給她解釋，“事半功倍，就是不費勁兒又能達到很好的功夫效果。”
永琪嫌爾泰搶他的話，但又不好明說。
永琪抓住小燕子的手腕，擺動她的胳膊：
“你剛才這樣大幅度擺臂，力氣還使得這麼大，但真正到羊角刀的力又很小，因為你的力氣在你晃臂的時候已經浪費掉了。你應該這樣……”
……
爾泰看永琪竟然手把手教小燕子，也是吃醋了，忙說：
“永琪，我是陪練，這個還是我來教吧？”
永琪可不願意，“你是‘陪練’，而我是‘師父’，你隻是陪小燕子練，我纔是教她的師父。所以，這個當然是我教啊，怎麼是你教？”
爾泰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判斷錯了——對哦，陪練隻是陪她練，手把手教也是教，所以還得師父來教。
爾泰頓時覺得自己虧大了，急中生智，說：
“對了，我們不是輪流教和陪練的嗎？這次輪到我來教了。”
小燕子那滑滑嫩嫩的手，永琪可沒摸夠，而且要他看爾泰、小燕子手把手，那他也受不了。所以，他跟爾泰推搪：
“這樣換來換去，多麻煩啊？一天輪一次，或者最起碼練一次輪一次吧？”
無論是一天還是一場，爾泰都等不及：
“這麼久？那……”
看著他們爭來爭去，小燕子叫停：
“停！你們兩個不是說，商量到子時的嗎？就商量成這樣？”
她不禁懷疑，“該不會，你們壓根沒商量，剛纔不過是說出來懵我的吧？”
小燕子這麼一懷疑，他們異口同聲道：
“沒有懵你。”
爾泰接著狡辯：
“小燕子，我們怎麼會懵你呢？昨晚，我們隻想到輪流，具體怎麼輪，這個，我們疏忽了，大意了，沒有商量清楚。”
永琪接話：“對對對，就是這樣。”
小燕子笑話他們：
“嘿，難怪說你們隻是仨臭皮匠，就你們這商量事情的能力，嘖嘖，跟諸葛亮比，還真是差老遠了！”
爾泰、永琪隻好訕訕承認，“是，是。”
小燕子：
“好了，別是了。這樣，聽我說，輪流就一場輪一次。”
燕子大王發話了，爾泰隻能聽話：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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