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打了個噴嚏。
皇上幫紫薇抹了把眼淚，“好了，這裡陰暗潮濕，你們都先回漱芳齋。朕回頭跟眾卿家商量，怎麼做個結案。”
她們仨齊聲應道：
“是！謝皇阿瑪/皇上開恩。”
……
爾康和爾泰送她們回漱芳齋。
廳堂裡，小燕子關心爾泰，“爾泰，你的傷還要不要緊啊？打板子可疼了，上回都疼死我了。”
爾泰：“沒事，我是男兒身，不比你們女兒家嬌貴，我們可皮實，抗揍。”
小燕子還是很擔憂，“可我看你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啊？”
爾泰笑笑，“那畢竟我的屁股也是肉長的啊，也總不能完全不疼是吧？放心吧，我會按時上藥、吃藥的。你別擔心！”
“對了，昨天，我給你們求情，皇阿瑪說也要打我板子，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打？”小燕子想想都覺得屁股疼。
爾泰寬慰道：“放心吧？要打早就打了。皇上都去親自釋放你們了，他已經完全翻篇了。如果皇上真的還要打你，那我幫你捱了！”
“……”
相較於小燕子和爾泰的輕快溫馨，紫薇和爾康這邊就尷尬、緊張很多了。
金鎖拿來了軟墊子，鋪到椅子上。
“爾康少爺，這是軟墊子，您坐這兒吧？”
爾康點點頭：“好，金鎖，你先出去吧？我有話跟紫薇說。”
“是。”
金鎖退了出去，還關上了房門。
紫薇站在窗檯前，目光空洞。
爾康走到她身邊，“紫薇？”
紫薇背過身去，不搭理他。
爾康跟著她背過身，問：“紫薇，還在生氣嗎？”
紫薇語氣冰冷：“你不要跟我講話，你走，別在我的房間待著。”
爾康認錯：“紫薇，我昨天該跟你好好解釋的，不該跟你急眼，不該負氣離開。”
紫薇抬眸，氣沖沖地罵：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你急眼不急眼，離開不離開嗎？是你我之間沒有坦誠，是你見異思遷！”
爾康看她執意這麼認為，先認了，“紫薇，好，我承認，我對你不夠坦誠，我也算見異思遷。”
紫薇：“你可算承認了，那我也該在你的生命裡退出了。”
爾康眉頭皺成一團：
“紫薇！一定要這樣嗎？我不對你坦誠，是因為我真的不敢說呀，我怕你會誤會，就像現在這樣誤會。”
“所謂見異思遷，是因為我從前以為，那樣就是喜歡，那樣就是愛。可當我遇見你，跟你相識，跟你相知，我才真正懂得，我愛的人應該是怎樣的。”
紫薇卻壓根不聽他狡辯：“過一段時間後，你又會對下一個女人這麼說，是不是？”
爾康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是，絕對不是！”
紫薇：“收起你的花言巧語，我不要走我孃的老路。”
爾康抓住她的手，“紫薇，求求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走你孃的老路，從今往後，我絕對不會再變心。如果我變心，你把我的心挖出來都可以。”
紫薇撥開他的手。
爾康思想偏激，“紫薇，如果你仍然不能相信我，仍然要跟我離開。那麼，我唯有一頭撞死在幽幽穀上，以死明誌了！”
紫薇看了他一眼：“你要威脅我？”
爾康：“我不是威脅你，還記得‘山無棱，天地合，纔敢與君絕’嗎？幽幽穀是我們許下愛情誓言的地方！既然我們要違背誓言，那我就在那裡結束生命，以應誓。”
紫薇依舊不相信他，“你少拿死嚇唬我了！”
“你當我不敢去？”爾康大闊步，瘸啊瘸啊的，往外走。
紫薇回頭看了一眼，但沒怎麼上心。
來到廳堂。
爾泰好奇地問：“哥，你跟紫薇和好沒有？”
爾康：“沒有。”
回答完，繼續瘸著腿，闊步往外走。
爾泰問：“那你上哪兒去？”
爾康蹦出兩個字，“去死。”
“什麼？你別發瘋！”爾泰攔住爾康。
“你別擋道。”爾康要繞過爾泰。
爾泰依舊擋著他，還緊緊拉住他。
這邊，醒目的小燕子已經衝進房間，她急切地問：
“紫薇，你們這是鬧哪一齣？爾康說要去死。”
紫薇依舊不在意：“不就是騙我迴心轉意的話罷了，我纔不信。”
小燕子抓住她的肩膀，搖晃著她的身子，揚聲提醒：
“紫薇！萬一不是騙你的呢？如果爾康真的死了，你是要後悔一輩子嗎？”
紫薇有所觸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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