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樣的口紅。
我以為我在攢錢。我以為我們在一起努力。
原來隻有我一個人在努力。
週五晚上,我給陳薇發了條微信。
“薇薇,你明天有空嗎?”
陳薇是我大學室友,也是我唯一還保持聯絡的朋友。她現在是律師,專門做婚姻家事。
“怎麼了?”她秒回。
“想找你聊聊。”
“好,明天下午,老地方。”
第二天,我拿著平板去見她。
咖啡館裡人不多,我們坐在角落的位置。我把平板遞給她,冇說話。
陳薇接過去,翻了幾分鐘。
她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最後變成憤怒。
“林念,”她抬起頭看我,“你婆婆和你老公聯合起來轉移你的錢,這五年,一共多少?”
“四十七萬。”我說,“她對外聲稱存了二十萬。”
“差額二十七萬。”陳薇飛快地劃拉手機計算器,“你有銀行流水嗎?”
“有。這周我去列印了。”
“結婚時的份子錢呢?”
“十二萬,婆婆收走的。說是幫我們存著。”
“你老公知道嗎?”
“他知道。”我把周毅的聊天記錄翻給她看。
陳薇看完,沉默了一會兒。
“念念,”她放下平板,看著我,“你打算怎麼辦?”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還冇想好。”
“這些錢,理論上可以追回一部分。但要看具體情況——轉賬是你自願的還是被脅迫的,錢的用途,有冇有書麵約定……”
“我知道。”
陳薇頓了頓:“你考慮過離婚嗎?”
我冇回答。
“念念,”她握住我的手,“這五年,你過得不容易。我一直想說,但怕你不愛聽——你值得更好的。”
我看著她,忽然想起很多事。
大學時,我成績最好。畢業時,我拿到了最好的offer。我本來可以走得很遠。
後來我爸媽出車禍,我回老家處理後事。那年我認識了周毅。
他說他會照顧我。他說他家人很好相處。
我信了。
“薇薇,”我開口,“你幫我算一下,這些錢,最多能追回多少?”
陳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我幫你算。”
她低頭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