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別人追你你怎麼不答應?”
“你那麼好說話,一定談過很多男朋友吧?”
“我爸爸說過,女人心軟爛褲襠!”
“你要死啊!”白薇聽到這些極具侮辱性的話,一瞬間急了:“我說過我沒有談過!別人追我我為什麼要答應?”
“蘇陽你說句話呀~”
白薇不怎麼會吵架,急的跺腳,連忙拉著蘇陽,氣鼓鼓的看著酥酥。
酥酥聞言腮幫子也鼓起:“蘇陽,你今天必須選一個。”
蘇陽:……
“我一個都不選!我他媽選宋小小!”蘇陽瞪了二人一眼:“這兩天閑著沒事兒,就這麼吵,你倆是真的能說。”
“吵架就吵架,聲音那麼軟糯,撒嬌一樣。”
白薇哪怕生氣起來罵人都是軟軟的。
酥酥更別說了,奶凶奶凶的。
看著她們吵架,蘇陽是真的不急,因為看起來就和兩個女孩兒聲音稍微大一點的爭辯而已。
哪像是自家老孃,一句勞資蜀道山,蘇陽立馬慫了。
就這樣生氣會跺jiojio的女孩兒,他是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
看著兩個生氣的女孩兒。
一個雙手叉腰。
一個抱胸仰頭。
蘇陽笑著說道:“要不這樣,我吃點虧,一三五陪一個,二四六陪一個。”
“你想得美!”酥酥氣的狠狠的踩了一腳蘇陽的jio。
白薇也氣得很,還選宋小小,你怎麼不去死啊!
“去死吧,混蛋!”白薇也氣的狠狠的踩了一腳蘇陽的腳。
生氣的走到了車邊,拉開車門就坐在了後座上。
比起和蘇陽坐在一起,她寧願和王慈坐在後座。
二人坐在後座,對視了一眼,哼了一聲。
一人看著一邊的窗外。
“那個…老闆…後備箱放不下了,你說個位置,我過會兒送過去?”老闆市儈的搓著手:“我已經幫您抹零了,攏共九萬四千元!”
剛才愣是不敢過來一點,但是還別說,看戲吃瓜是真的爽。
而且羨慕。
相當的羨慕,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嘛?
女的就算是生氣了也不會走。
【叮!宿主又體驗了一次修羅場!選擇把水攪渾的方式糊弄了過去!係統獎勵:6666元】
蘇陽嘴角一抽。
拿著手機掃了掃老闆的二維碼,加了個好友,又分別轉了兩次賬。
隨後轉了九萬四過去。
普通的煙花什麼的其實價格也不是很貴,主要是蘇陽買的禮花!
【叮!宿主消費九萬四千元為自己的童年買單,係統獎勵:元】
蕪湖,大爆了一波。
果然金錢最能撫慰人心。
看著不遠處的花店,蘇陽隨即走了過去。
“老闆,來四朵花!隻要不代表愛情就行了。”蘇陽站在吧枱前,看著裏麵玩手機的小姐姐。
“不代表愛情?”對方的眼神有些怪異。
“昂,一樣來一支!”蘇陽拿著手機掃了掃付款碼。
老闆簡單的把四朵花都包了一下。
無非就是紮個帶子在外麵裹一圈塑料皮而已。
看著稍微好看一點。
“一支二十!一共八十。”
“謝了!”蘇陽拿著四束花,付了款後轉身向著車走去。
當他走到了車邊,手上隻剩下兩束花。
將花塞在左右手的衣袖。
蘇陽伸手拉開車門後就坐在了駕駛座。
看著後座的二人,他雙手捏拳,看著二人微笑著說道:“別生氣了!”
“送你們一個禮物!你們自己選吧。”蘇陽伸出兩隻手讓二人去選。
酥酥氣性不大,隨意的抬手點了點頭蘇陽的左手。
“就這個吧。”顯然她的聲音中還是帶著一絲怨氣。
因為蘇陽每次都這樣,兩個人一吵架,他就把火力往自己身上吸引。
誰都不偏袒,誰也不幫。
主打一個自我折磨。
“那微微你就是這個!”
蘇陽張開了手。
一朵粉色的花與一朵藍色的花,就這樣從他的袖口露出。
“切…”酥酥撇了撇嘴,隻是那嘴角的笑意有些收斂不住:“就知道搞這些花裡胡哨的。”
“就是就是。”白薇白了眼蘇陽,伸手捏著花朵小心翼翼的將花朵拉了出來。
酥酥也伸手把花拉了出來。
當二人把花拉出來後。
忽然一根紅繩伴隨著兩根項鏈落了出來。
項鏈被紅繩捆綁在花朵的末端。
這一瞬間的意外與驚喜,讓二人忍不住抬眼看著蘇陽。
但是又看到了身旁的彼此,一瞬間又傲嬌的冷哼。
“花裡胡哨,也不知道騙了多少女孩子!”酥酥傲嬌的用指尖碾著花枝,轉動著。
隻是那雀躍的小表情,與眉眼的笑意有些收斂不住。
“就是就是!”白薇看著那花朵末尾的項鏈,強忍著笑意,嫵媚的白了眼蘇陽:“每次都這樣,先惹人生氣又逗人開心的。”
“哼~”
時不時的製造一個小驚喜,的確是讓女性開心的一個好方式。
不過很多女的,現在和傻der一樣,覺得男人送禮物是應該的。
白薇伸手將別在腦後的發繩解開,伸手拉著蘇陽的手,套在了他的手腕上:“不許摘下來!”
一旁的王慈見狀,沉吟了兩秒,開啟一旁的小包包,在裏麵翻找了半天。
算了,都一樣!
掏出一個白色的過膝襪她,臉紅著遞給了蘇陽。
“你…你不可以用來做…做奇怪的事…”
蘇陽:???
不是,不是!
到底是我奇怪還是你奇怪啊!
臥槽,怎麼會有人送襪子啊!
看著手上的過膝襪,蘇陽有些愣住了。
內心忍不住大聲的吐槽著。
這這這……
白薇已經無力吐槽了。
畢竟她覺得王慈的腦迴路總是有些新奇。
“額…謝謝啊。”蘇陽看著手上的短襪,伸手將其塞在了自己的兜裡。
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發動了汽車,他就這樣開著車,向著前方行駛而去。
“是吧是吧?”白薇和王慈的腦袋湊在一起。
“說的好聽就是暖男,說的難聽就是死渣男中央空調!”白薇附和著點頭。
“明明選一個就可以了,非得托著!”王慈不滿的嬌哼了一聲:“無非就是選一個就得傷害另一個!隨便選就是了,大不了回去哭兩天就好了。”
“就是就是!”白薇點頭,幽怨的看著蘇陽的背影:“煩死了,”
眼神中愛恨交織:“喜歡是真喜歡,煩也是真的煩。”
“糟糕!”忽然王慈反應了過來,瞳孔一縮:“他不會想開後宮吧?把我倆都給收了??”
“你魔法披風!”一直在前方開著車的蘇陽,自然能夠聽到後麵兩個陰陽人的話。
在後麵假裝自己說話多小聲,實際上巴不得自己聽到。
“隨便說說得了嗷。”蘇陽幽怨的看了眼後方的二人:“還越說越來興趣了?”
“略~~”
王慈立馬一手拉著眼角對著蘇陽做著鬼臉。
吐出舌頭。
蘇陽看了眼對方後,嘴裏發出一聲嗤笑:“幼稚!還有舌苔發白,濕氣重,過兩天去拔個火罐。”
王慈:???
“那我呢?”白薇吐出了舌頭。
看著對方粉嫩嫩的舌頭,蘇陽沉默了兩秒:“看不太準,過會兒讓我嘗嘗味。”
白薇:???
王慈綳不住,嘴裏發出一聲嗤氣聲:“操。”
你是的確會玩的。
半小時後。
蘇陽開著車到了家門口。
把車停下後,從車上走了下來。
“你回來啦?”
坐在門口無所事事的宋小小從椅子上起身,快步走了過來。
“剛才三叔過來過,把你的狗送過來了。”宋小小指了指黏在自己腳邊的小黑。
蘇陽看著眼前的小黑,對著對方挑了挑眉,嘬了嘬嘴:“嘬嘬嘬~小黑,還記得我嗎?”
此時站在宋小小身旁的大黑狗,那一雙黑眸透著疑惑。
走到蘇陽的腳邊,聳了聳鼻子。
一副驚異的樣子又後退了兩步。
又湊上來似乎是確定一下味道。
它的嘴裏發出一聲嗚咽,立馬從地上跳起,不斷地向著蘇陽的身上撲去。
嘴裏還發出一聲聲不符合它這個體型的嚶嚶聲。
“哈哈哈,小黑!抱抱~~”
蘇陽臉上一瞬間露出了笑容,連忙伸手將小黑抱在了懷中,撫摸著它的後背。
小黑的雙手就這樣搭在蘇陽的肩頭。
將臉埋在蘇陽的脖頸間,嗚嚥著。
好似在訴說著想念一般。
又伸出舌頭舔舐著蘇陽的臉頰。
“你吃屎沒有?”
蘇陽感受到臉上的濕軟,一瞬間麵色一變。
一旁剛準備伸手摸狗狗的白薇和王慈立馬停下了手,後退了一步。
這男人和這狗都不能要了啊。
如果這是在城裏,他自然不會有這個擔憂,但是這是在村裡。
小黑舔舐的動作一頓。
立馬夾著嗓子嗷嗷嗷的叫著。
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似乎再問,這個問題怎麼會從你的嘴巴裡問出來???
“哈哈哈,好沒吃沒吃!”
蘇陽抱著小黑,就好似抱著孩子一樣,在懷中富有律動的抖著。
“嘖。”白薇有些羨慕的看著蘇陽懷中的狗,她現在巴不得自己是小黑,這樣就可以被蘇陽抱著了。
“對狗比對人好。”
“人可能會背叛你,但是狗狗不會,對不對呀~小黑。”蘇陽的臉在小黑的臉頰上蹭著。
小黑就是標準的農村大黑狗,但是看起來極為俊朗。
因為是狼狗和黑色獵狗的結合體。
當初老爺子專門找朋友要來的獵狗。
“測奧,還夾起來了!”
聽著蘇陽的夾子音,那溫柔的語氣,三人都從未體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