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什麼來意!”終究蘇陽還是心軟了,套路就套路吧,反正以前讀書的時候也經常相互套路。
唉~
“估計是想和你拉近關係吧!之前裝過頭了,讓這些小子都知道你發了!”洪剛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腦門:“純屬就是喝多了鬧得!”
“就這一次!”蘇陽看著洪剛嘆了口氣:“你知道的,我不太喜歡和太功利的人相處!”
“走吧!”蘇陽雙手插兜,向著前方走去。
洪剛見狀鬆了口氣。
蘇陽不需要人情往來,但是他們需要啊。
所以對方的請求,洪剛還真不怎麼好拒絕,畢竟有業務上的往來。
走到包間門口,洪剛推開門。
蘇陽看著嘈雜的包間,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身旁的酥酥也沒有說什麼話。
跟著蘇陽走了進去。
“蘇陽來了?”葛建同見蘇陽進來,立馬從椅子上起身:“來來來,來這裏坐。”
“沒事,我隨便坐就好了!”蘇陽見對方讓出主位也沒有過去,就坐在了門邊上的位置。
脫下外套,一旁的酥酥立馬很有眼力見的幫蘇陽接過,走到一旁的衣架邊上掛上。
蘇陽見狀,深深的看了眼對方。
隨後等著酥酥過來,幫她伸手拉開椅子。
酥酥見狀幽幽的看了眼蘇陽。
順勢坐在了椅子上。
坐在椅子上,蘇陽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悠然自得的點燃一根香煙,又把手上的煙盒丟給了一旁的蔡坤。
蔡坤從裏麵掏出一根又順勢把煙丟給另一個人。
叼著煙,還未掏出火機,一旁的王慈便立馬眉眼帶笑的湊了過來,幫他點燃了香煙。
這一幕看的眾人眼皮子直跳。
蘇陽目光深深的看了眼王慈,吸了一口。
掏出手機,也懶得和他們過多的寒暄,說實在的,要不是洪剛讓自己來,他還真不太樂意。
大學同學,無非也就是親戚的模板。
有人歷盡滄桑歸來認識少年,有的人歷盡滄桑,歸來已經成圓。
整個人都變成了社會的形狀了。
所以不太想相處。
“蘇陽,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所以我就隨便點了些。”葛建同見氣氛有些尷尬,不由得開口道。
蘇陽聞言,微微頷首,表情沒有過多的變化:“嗯好。
見蘇陽的態度有些冷淡,葛建同也不尷尬,笑著看著邊上的幾人說道:“看來蘇陽還是和大學時候一樣高冷。”
“不過,蘇陽都來了這麼久了,也不介紹一下?”葛建同揶揄的對著蘇陽挑了挑眉,眼神示意蘇陽介紹一下身旁的王慈。
蘇陽聞言眼眸微抬,還未開口,一旁的酥酥便自己開口道。
“我是哥哥的女朋友喔~”王慈對著幾人甜甜一笑,如同她的聲線一般,讓人覺得好似耳膜吃了口糖一樣。
讓人發甜。
“是嗎?”葛建同幾人聞言語氣有些艷羨:“蘇陽,可以啊,還真讓你找到萌妹了。”
“讓人羨慕嗷。對了最近在忙些什麼?”他又一次開口。
連蔡坤幾人都替他覺得尷尬。
人進來就說了兩句話,全場就他一個人,又是捧哏又是逗哏的。
純純一場獨角戲。
“就忙著玩兒。”蘇陽的話可以說是已經可以明確表達自己的態度了。
基本上大部分成年人交談,都不會直接撕破臉皮,而是委婉的表達自己的態度。
但是顯然葛建同是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
葛建同又一次對著蘇陽開口笑著,和周圍的幾人揶揄的說道:“有說法嗷~”
“本來聽說你賺到錢了,我還有些不信,但是現在一看,果然是賺到錢了。”葛建同端著桌上的酒杯示意:“蘇哥,我敬你一杯!以後可要多多帶帶老弟我啊。”
“可以啊~”蘇陽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真誠的看著眼前的葛建同:“你的學歷,那就不用多說了,那就先說說你的優點吧~”
蘇陽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一手的指尖夾著香煙,手就這樣隨意的放在桌上。
而另一隻手則摟著一旁王慈的肩頭,如同麵試一樣:“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我不喜歡把這兩件事混為一談,你先說你能給我帶來什麼!再說說我要付出什麼。”
聽著蘇陽那冷漠卻又帶著一絲審視的話語,葛建同下意識的眉頭一皺。
都同樣是年輕人,誰還沒有一點傲氣?
但是一想到,如果能從蘇陽身上薅一些錢,那他也就覺得無所謂了。
“我目前有一個很好的專案,是做旅遊方麵的……”
聽到我有一個很好的專案,這一個開頭,蘇陽還以為自己不小心誤入了某個傳銷的龐氏騙局之中。
記得以前的陽光工程也是這麼說的。
你怎麼不說我有一個朋友??
蘇陽的內心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不過簡單的聽了一下葛建同的想法,無非就是目前的年輕人都喜歡窮遊,。
所以葛建同準備從這一方麵入手,弄一個青旅公司,搞十幾台旅行車。
沿途製定旅遊攻略,七天七夜,按照路線去玩兒。
主打的就是個價格低廉。
“所以,你怎麼看?”葛建同此刻整個人都有些亢奮。
興奮的看著蘇陽,似乎隻要蘇陽一同意就能立馬賺錢一樣。
“你隻需要投資二百萬!”葛建同伸出兩根手指:“不用負責專案的運營,你也不用管理公司,隻用坐等分紅就好!”
“目前我這個專案已經找了三個投資人,你就是其中之一。”
“稍等!”蘇陽抬手彈了彈煙灰,表情有些怪異:“我貌似還沒有同意。”
“他是你什麼人?”聽著葛建同的話,王慈眉頭一挑,表情略顯怪異,插了句嘴。
“熟悉的陌生人?”蘇陽歪頭。
二人交談的聲音不大也不小,卻恰好能讓在場的人都能清晰的聽到。
蔡坤聽著蘇陽開腔,就知道,這是準備開始了。
也虧得他能在這裏坐那麼一會兒,他還以為蘇陽進來之後打個招呼就直接走了呢。
洪剛和吳瀚文二人坐在角落裏抽著煙,裝作自己是個隱形人。
“喔~~”王慈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他為什麼好意思讓你帶他的?完事還張口就要二百萬?她要是個女的,那撅撅屁股賠笑陪酒,那估計還行,但是他是個男的,長得還……“”
王慈隻是輕聲嘖了一下嘴,卻已經將冒犯做到了極致。
“而且貌似他還真什麼優點都沒有,除了話多天真了一些,所以他能給你帶來什麼“”
蘇陽吐了口煙,輕笑著:“他能給我帶來一個沒有什麼卵用的廉價卻有反骨的大學生?”
“所以就是一個大學生?要能力沒能力~要顏值沒顏值,要情商也沒有情商。”王慈一手杵著下巴,
一手轉動著桌上的酒杯,她嗤笑了一聲:“我家公司的前台都是一本的,更別說是蘇陽的公司了。”
“所以,你覺得,你一個和他本來就不是很熟的同學身份,妄圖一步登天?”王慈眼神有些憐憫,似乎正在看一個妄圖從乾枯的水井中蹦躂出來的賴克寶一樣。
眼神帶著嫌棄和厭惡。
“恕我直言~”王慈嘖嘴:“你的專案實在是爛透了!”
葛建同忽然拍桌,驟然而起,怒視著蘇陽和一旁的王慈。
“你們什麼意思??”
一直坐在一旁的蔡坤一瞬間也猛然拍桌,驟然起身:“你他媽才什麼意思?”
“敢在老子麵前拍桌?你他媽活膩歪了?”
一個一米八幾接近一米九的西北大漢,驟然起身,那壓迫感可想而知。
葛建同的臉頓時都被嚇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