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外套的蘇陽蔑視著對方:“等著被起訴吧!”
穿上外套,蘇陽整理了一下後,冷著臉從調解室走出。
兩個阿sir都有些頭疼。
兩邊都不是好惹的。
一個是胡攪蠻纏,一個是有理蠻三分。
“沒事吧?沒問題吧?”
蘇陽和酥酥走出來後,一群人湊了過來。
蘇陽搖了搖頭:“阿sir要和解,我沒同意!”
“蘇先生!”一旁的律師推了推自己的金絲邊眼鏡:“現在的情況對您非常有利,我今晚會立馬準備所有的材料遞交法院!”
“放心吧,這還是我第一次打這麼簡單的仗,說實在的,現在的情況哪怕是一個實習律師來都能穩定勝訴!”律師有些無奈的推了推金絲邊眼鏡。
“不過蘇先生,您是不是學過法?”羅律師推了推眼鏡有些好奇。
畢竟監控裡的蘇陽的守衛反擊可以說是教科書級別的。
“閑著沒事兒看過一些!”蘇陽微微一笑。
羅律師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笑著說道:“今晚我會好好擬定一下對方的賠償金額!爭取一審就拿下!”
“好的謝謝羅律師!”蘇陽點了點頭,目送著對方離開。
走到了車邊,拉開車門坐在車內,他長吐了一口氣。
幾人也紛紛上車。
“你們都沒事兒吧?”蘇陽看著幾人問道。
“沒事。”白薇帶著哭腔,心疼的站在蘇陽麵前,伸手撫摸著他被創口貼貼著的傷口:“你說你,非得逞什麼能呀,現在臉都破皮了。”
“得了吧,我去醫院,往那兒一坐,醫生說我在晚來兩秒傷口都癒合了!”蘇陽嘴角抽搐。
幾人擔心自己,非得讓自己去看看,好嘛,進去差點沒被笑死。
“不過,你今天很帥!”宋小小表情認真嚴肅的看著蘇陽。
她似乎一瞬間明白了,為什麼女人要找男人了。
就是在自己無助的時候,有人能夠站在自己的身前。
“哈哈哈,過獎過獎!”蘇陽晃了晃手上的U盤:“這視訊,我準備以後老了刻在我的墳頭,媽的真帥啊!”
“八打一打不過,他們根本就不會玩!哈哈哈超!”蘇陽一時間嘚瑟的大笑著。
嘚瑟的蘇陽,還有那爽朗的大笑,讓幾人心中的陰霾散去。
心情也變好了許多。
“不過要做好準備!”蘇陽轉頭看向坐在後麵,低著頭扣著指甲的酥酥:“酥酥,你項鏈和手錶丟了?”
“對呀~”酥酥抬頭看著蘇陽甜甜一笑:“我聽到你叫了律師,我就把東西丟裏麵去了!給他們上上強度。”
蘇陽:“6”
白薇:“6”
宋小小:“6”
“不是!就沒人關心一下我??”王傑擋在幾個女孩兒的身前,被一群人又抓又撓的。
臉上幾道抓痕,無語的看著幾人。
看著被抓的就像是花貓一樣的王傑,幾人噗呲一聲笑出了聲。
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一起坐過牢,人生三大鐵。
但是還有一起打過架,自然也能拉近眾人之間的關係。
“沒想到啊!以前練過?”王傑抓著蘇陽的手臂,捏了捏那不是很硬的臂膀。
“額…以前有幸,在十五六歲的時候當過精神小夥。”蘇陽略顯尷尬的撓了撓頭:“就是那種穿著緊身褲豆豆鞋,剃著蘑菇頭的那種。”
“哈哈哈,我也是!”王傑也笑了,滿是回憶的笑容。
畢竟年紀都差不多。
“我那時候留著**頭,還喜歡把手放在袖子裏!”白薇也笑著。
幾人都有同樣的回憶,大致相同的童年。
05後的酥酥覺得自己好像被孤立了。
但是她不覺得什麼,滿腦都是蘇陽的背影。
帥!嘿嘿嘿~
感覺看著背影都能獎勵自己一次。
【叮!時隔十五年,宿主再一次站在了戰場上!維護自己的朋友!並且打了個酣暢淋漓的架,發泄自己內心的戾氣!心情大好!獎勵:元】
蕪湖,打了個架還賺了六十多萬。
幾個人心思各異,也沒有心情吃飯了。
便各回各家。
蘇陽陸陸續續的把幾人送走。
看著遠離的車。
王傑抬手拍了拍酥酥的肩膀,贊同的說道:“我一下也明白了他的魅力!我支援你!媽的這勾八真帥!”
“而且有事兒是真上,這朋友能處,當物件也行,當媳婦也正好!”
當什麼??
“哥~~~”酥酥連忙拉著王傑的手撒嬌道:“幫幫我~我這次是真的喜歡了,不是之前那樣慪氣。”
“幫不了一點,你哥我就是個gay~!”王傑摳了摳鼻孔。
“得了吧,你純屬就是高中那年為了混到女人堆裡裝gay,都這麼多年了,你還沒玩夠?”
“你不懂!成為無數女性的男閨蜜到底有多爽!哈哈哈操,還特麼不用負責!”王傑一瞬間變得極為硬氣卻又猥瑣:“連她們男朋友都想不到!”
那爽朗的笑聲,就能看得出來他gay不了一點。
“不過,我聽宋小小說,白薇貌似想和蘇陽回家過年,要不然你也去?反正你過年回不回家都一樣,我就和老爹說你去巴黎了。”
“咦~”酥酥眼前一亮,對啊,又可以解決自己的競爭對手,又可以和蘇陽拉近一些關係。
嘿嘿嘿嘿。
“小小,我是真淪陷了!”看著遠去的車燈,白薇雙手捧在胸前,眼中泛著愛意。
我也是…
“你不是要陪他回家過年嗎?帶我一個吧,我幫你考察一下他!”宋小小麵色不改的看著白薇。
“考察?考察什麼?我都巴不得他睡了我!”白薇有些疑惑。
“你難道不想瞭解自己的公婆是什麼人嗎?”宋小小從兜裡拿出金絲邊眼鏡,架在眼眶上。
路燈下,鏡片閃過一道光芒:“你是知道我的,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以我對人性的瞭解,再加上對你的瞭解!我可以拿出一個最合適的方式,讓你迅速的攻略你的公婆!”
“你愛他嗎?”宋小小看著眼中閃爍著睿智光芒的白薇,大聲的問道。
“愛。”白薇立馬點了點頭。
“大聲點!”宋小小表情肅穆的拍了拍白薇的後背。
“愛!!!”白薇立馬挺直了腰背,大聲的咆哮了一聲。
如同軍訓時喊口號一般,字正腔圓鏗鏘有力。
“對!沒錯!”宋小小立馬點了點頭,摸了摸白薇的狗頭,憐憫的看了眼對方:“既然你愛他,那麼也要愛他的家人。”
“唉~”宋小小長嘆了一口氣:“誰讓我是你閨蜜呢~”
一副我為你承擔了所有的模樣。
她轉頭看向了遠方,內心充滿了負罪感,這樣的傻姑娘,騙起來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小小~”白薇感動的抱著宋小小:“我們要好一輩子!”
宋小小:……
“嗯!”宋小小的語氣有些飄忽。
她連忙自我洗腦,當初本來就是自己先對蘇陽有好感的,隻是你提前主動了而已!
自己沒有錯!自己沒有錯!
我沒錯!對啊!我錯什麼了?
是她先搶的!
哼!
這就是女人的腦迴路,她們自己都可以把自己騙了!
此時!
車站門口。
胡月看著前方,一條袖子空落落,隻能在胳肢窩夾著柺棍,來平衡自己的身體。
其實斷了一隻手後,很難把握平衡,隻能慢慢的去適應調整。
習慣了之後才能支撐住自己。
看著中年男子那滿頭斑白的頭髮,一身老舊的迷彩服,上麵還能看到點點油漆。
漆黑的麵龐上滿是溝壑,可是此刻那一雙疲敝的雙眸,卻有著一股如釋重負,就好似宛若新生的光芒。
“月月!”
看著眼前的女孩兒,胡德武的眼中閃爍著淚光,是他們拖累了她。
胡月的嘴角已經下彎,可是她卻強忍著淚意,連忙拉著行李箱走到了胡德武的身旁,攙扶著對方:“爸,你怎麼過來了!”
“我不是說我自己可以回來的嗎?還有你怎麼知道我這個點到?”
“你男朋友和我說的!”胡德武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連忙抬手撫摸著胡月的秀髮,哽嚥著說道:“這麼多年,辛苦月月你了。”
“爸,你這是怎麼了?”這忽如其來的煽情,讓胡月有些慌亂,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哽咽:“我媽她…”
她有些不敢相信,明明前段時間才和家裏人聯絡過。
“沒事,你媽沒事!”胡德武老淚縱橫,哽嚥著說道:“你男朋友給我轉了一百萬,還幫忙把你媽安排到了大醫院,現在已經有了訊息!過完年就可以手術了!”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胡月整個人就好似被雷擊了一樣。
呆愣在原地。
淚水就好似決堤了一般,不斷地從眼眶滑落,滴落在了地上。
她此刻想到了蘇陽的麵容,想到了蘇陽的懷抱。
明明才認識…幾天…
一時間一直壓在身上,那宛若大山一樣的壓力,似乎就被自己才認識幾天的男人抬起。
就用那高大的身體,幫自己擋住了那傾天的壓力。
讓自己能夠躲在他的臂彎下。
明明才買了車,他估計也沒有什麼錢。
而且還快要過年了,估計本就困難。
但是……
忍不住淚意的胡月抱著腿,蹲在了地上哭出了聲。
這一路上,她都很想蘇陽,但是擔心打擾到蘇陽,所以她也很懂事的沒有聯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