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多了一點兒。
看著弘福寺擁堵的門口,蘇陽還是比較喜歡人少一點的景點。
就像是川藏線上的景點,人少一些。
人多了嘈雜,讓人沒辦法安心的享受風景。
搭乘索道緩慢的向下。
從黔靈山的東門走出,看著一個個小吃攤,蘇陽舔了舔嘴角,看著胡月嘿嘿一笑。
“吃嘛。”胡月白了眼蘇陽:“又不是不讓你吃。”
“你要吃不?”看著攤位不鏽鋼盤裏的豆皮折耳根,看起來挺不錯的。
醬料就是涼拌折耳根。
豆皮浸泡在醬料中。
一份也不貴就十塊錢五個。
“你要不?”蘇陽看向了王一迪。
王一迪抿了抿嘴,看著確實有點饞人,但是她有些躊躇:“有點接受不了折耳根的味道。”
“試試嘛,來都來了。”
胡月看向了一旁的小助理:“去買幾份吧,你們要吃的話多買點。”
“月姐,月姐!”
“包漿豆腐!”看著鐵板上煎烤著的包漿豆腐,外表被煎烤的橙黃泛著油光,上麵撒著辣椒麪,在灼烤下看起來反而極為Q彈,蘇陽立馬又對著胡月吆喝了一聲。
胡月點了點頭又讓小助理去買一份包漿豆腐。
蘇陽就這樣慢悠悠的走在行人路上。
看著道路兩旁的各類小吃。
“洋芋粑!月姐你吃不?”
半小時後。
找了家小餐館,蘇陽坐在椅子上。
咬了一口豆皮折耳根,咀嚼著微微頷首:“味道不錯,就是折耳根有點兒老了。”
胡月咀嚼著同樣點了點頭,的確感覺折耳根有點兒老了,她倒是可以接受折耳根的腥味。
王一迪咬了一口,頓時眉頭緊皺。
連忙拿著紙巾堵住了嘴,將嘴裏的折耳根吐在了紙上。
隻覺得渾身惡寒。
“受不了一點,以前試過覺得味道好奇怪,有點兒腥。”
她連忙喝了口水,漱了漱嘴。
“試試別的嘛。”蘇陽唆了一口腸旺麵,肥腸Q彈爽滑,但是麵吃起來有一種粉的感覺。
沒有麵的嫩滑。
“雲貴川的口味大致差不多。”蘇陽美滋滋的吃著桌上的各類小吃:“基本沒有什麼飲食障礙,最主要的還是這一口辣,貴省這邊喜歡糊辣。”
蘇陽看著辣椒麪,應該是將辣椒先炙烤,然後打粉。
所以帶著一股特殊糊香味。
而且辣椒麪的味道感覺也不一樣。
胡月簡單的吃了兩口便放下了筷子,王一迪見狀雖然嘴饞,但是看了眼胡月的身材,也放下了筷子。
身材管理啊!
唉~
她看著吃的賊香的蘇陽,艱難的轉移了視線。
一口香酥的洋芋粑,辣椒麪與土豆的味道融合在一起。
再搭配一口腸旺麵。
等吃完,他接過胡月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嘴。
“我來根兒小煙兒。”蘇陽拿著煙火搬著小板凳坐在了店鋪的門口,點燃後舒適的吸了一口,吐了口煙霧。
王一迪看了眼門口的蘇陽,將視線轉移到胡月的身上:“你男朋友還挺有意思的。”
“嗯~”胡月撐著下巴,看著蘇陽的背影,臉上掛著笑容:“他很樂天,又很安靜,每天都笑嘻嘻的有些時候能坐躺椅上看一天的天,有些時候冷不丁冒出一個想法就立馬去做。”
“前段時間,冷不丁的想買個馬養著玩兒,然後當天就走去了澳島然後又跑去土庫曼斯。”
“可能說躺在床上冷不丁想吃燒烤了,又爬起來跑去吃。”
王一迪聽著胡月的敘述,蘇陽的形象似乎也緩緩變得立體。
一個男孩子氣很重的男人。
隨手把煙頭用腳踩滅,丟在了垃圾桶裡。
蘇陽對著胡月擺了擺頭。
慢悠悠的又溜達到了青雲集市。
蘇陽一手脆哨,一手串兒慢悠悠的在裏麵溜達著,各式各樣的文創店服裝店,基本可以理解為一個步行街。
人還挺多。
尤其是折耳根奶茶,令人嘆為觀止。
蘇陽喝了一口遞給了胡月,胡月喝了一口,眉頭一皺疑惑的看了眼又喝了一口。
咂了咂嘴,湊到蘇陽的耳邊低聲道:“和你的有點像,有點腥又有點甜。”
蘇陽:?
他驚異的看了眼胡月。
內心暗道,此人淫商極高!
“月姐,那邊有個美甲店你要去做一下美甲嗎?”王一迪走了過來,手上拎著袋子,買了幾個工藝品,看著胡月眼神有些期待。
胡月聞言看向了蘇陽。
蘇陽點了點頭:“去嘛,正好我也休息一下,走累了。”
“寶寶真好~”胡月頓時笑盈盈的親了口蘇陽的臉頰:“那我們走吧~”
王一迪翻了個白眼。
看著美甲店內暖色的燈光,視覺效果給人一種舒適的感官。
坐在椅子上,蘇陽舒適的往後一靠。
看著胡月和王一迪翻著冊子,他也好奇的湊了上去。
“你還別說,這些還挺好看的。”蘇陽打量著圖冊上的美甲效果圖:“多少沾點兒技術性。”
“是啊~”胡月掃視著圖冊翻了一頁,美眸看向蘇陽徵詢著他的意見:“你喜歡哪個?”
“我個人覺得別太長,我怕你磕磕碰碰,到時候指甲斷了。”蘇陽想到了刷視訊的時候看到的場景,打了個寒顫:“怪嚇人的。”
王一迪羨慕的看了眼胡月,她真沒想到竟然有男人可以這麼有耐心的和女朋友在這裏挑選美甲。
還能表達出自己的關心和意見。
“你手好看本來就修長,就沒必要弄太長,太長了反而不好看。”蘇陽拉著胡月的玉手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又看了眼圖冊:“這個怎麼樣?”
他伸手點在了其中一款本色的半長款,頭部並不尖銳而是平頭。
“想不到你竟然有耐心陪我們做美甲。”王一迪看著一旁玩著手機的蘇陽,語氣有些唏噓:“挺少見的。”
蘇陽笑著回道:“她做美甲不也是給我看嘛,她弄得越好看,我越開心,而且還能給我撓撓背。”
胡月嬌媚的白了眼蘇陽,那是想讓自己給他撓背嗎?
她都不想多說。
“哥,你這樣的男人真的少。”做美甲的小姐姐語氣有些酸溜溜的:“我見過好多,剛開始先坐著,過會兒就開始東看看西看看,然後問還有多久,之後就說有事兒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