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聽著蘇陽的問題,思考了一下二人平常的相處,她覺得應該還行吧:“我隻是做了應該做的。”
“我也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蘇陽親了口她那塗著唇釉的嘴唇。
他沒有直說,但是胡月對自己確實好,基本上可以說是百依百順了,也沒見她有什麼小脾氣。
而且努力、積極向上、自律、對自己的規劃很清晰。
她既然對自己好,那麼自己也會對她好。
要情緒價值有情緒價值,有的她都給,蘇陽自然也不會小氣。
“行了,再鬧一會兒,被人拍了髮網上又得蛐蛐我了。”
看著周圍似有似無的窺視,蘇陽伸手溫柔的擦拭著她的眼眶。
“嗯。”
胡月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
看著蘇陽手心的車鑰匙,伸手接過。
坐在車上,她輕踩了一下油門,車輛發出一聲轟鳴,一時間讓她渾身肌肉緊繃。
“這車多少錢?”胡月有些緊張的看向了一旁的蘇陽。
蘇陽聞言笑著調侃道:“多錢和你沒關係,男人花錢女人少管。”
胡月白了眼蘇陽,緩慢的啟動了車輛向著前方行駛而去。
“去哪兒?”蘇陽看著胡月開車的方向,有些疑惑:“你知道目的地?”
“女人去哪兒男人少管。”胡月嘴角微微勾起,瞟了眼蘇陽後繼續專心的開著車。
注意著道路兩旁。
半小時後,蘇陽看著車輛停在了酒店門口。
迷茫的看向了胡月。
胡月開啟車門,從車上下來後,繞到副駕駛:“看我幹嘛?走啊~”
伸手拉著蘇陽,動作強硬的,拉著他大步昂揚的向著酒店裏走去。
“月姐,打個商量唄,我倆先去辦正事兒…”蘇陽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
要是白薇,他單手拿捏。
問題是胡月健身啊,體能怪物啊。
又是瑜伽、又是普拉提、又是健身打羽毛球之類的。
她穿著高跟鞋,能讓自己坐在她肩膀上扛起來。
“就是辦正事。”胡月此刻隻覺得渾身上下每一顆細胞都在躁動,都在歡迎著他。
一抹紅暈順著脖頸直達臉頰。
讓她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套房!”
說著胡月把身份證拍在了櫃枱上。
布豪,是套房!!!
看著胡月已經紅起來的臉,蘇陽心頭一跳,小腹莫名升起一股熱氣。
電梯內二人四目相對。
胡月伸手開啟手提包,從裏麵拿出發繩將垂落的長發紮起。
走到了房間門口,開啟門後,一把將蘇陽推了進去。
蘇陽一個踉蹌,黝黑的房屋內,還沒看清周圍的裝飾。
下一刻,一股冷風吹過,腿毛隨風飄揚。
他仰頭看著天空。
“看著我!”胡月的語氣強勢,伸手一捏,蘇陽疼的呲牙咧嘴。
連忙低下頭看去。
頓時瞳孔一縮。
遭不住了。
我的天菩薩。
胡月的眼神炙熱,似乎要將蘇陽融化一般。
一小時後,胡月依偎在蘇陽的懷中。
看著那臉頰上帶著紅暈,正在抽煙的蘇陽:“剛才感覺怎麼樣?”
“有沒有什麼需要改的?”胡月指尖劃過蘇陽的臉頰。
“沒有。”蘇陽搖了搖頭,仔細想了想:“就是太稍,頂不住一點,一直讓我盯著你看。”
蘇陽抿了抿嘴,鼻腔中湧出兩股煙柱。
胡月聞言伸手將蘇陽的臉頰掰過來對準自己,揶揄的問道:“怎麼?不喜歡看我?”
“喜歡…”蘇陽眼神有些躲閃飄忽:“就是有些太刺激了。”
主要是長得好看,再加上那個眼神。
就像是自己和白微的時候,就喜歡讓白薇看自己。
然後看她羞答答的,目光飄來飄去。
復盤了一下,雙方都很滿意,胡月也心滿意足,撫摸著小腹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帶著些許遺憾。
她很想很想非常想,給他生個孩子,哪怕不結婚也行。
但是她清楚,自己不該去奢求什麼。
隻是伸出手,繞指柔。
外賣拿了好幾次。
翌日,蘇陽麵色微微發白。
胡月哪怕不化妝也麵色紅潤,白裏透紅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
神采奕奕,臉上滿是笑容。
“我助理她們來了。”胡月杵著下巴,夾起一塊腰花塞到了蘇陽的嘴邊。
蘇陽張嘴咬住,咀嚼著腰花,語氣有些幽怨:“月姐,下次別這樣了,頂不住一點。”
“嗯嗯~”胡月立馬頷首,有些不太好意思:“昨天就是情緒到位了嘛,下次不會了。”
把文旅的威信發給了胡月。
胡月又轉發給了她的助理。
蘇陽順手回了一下白薇的訊息和周瑾的訊息。
看了眼王慈的威信,他沉吟了兩秒。
給她發了個訊息。
遙遠的澳大利亞,一座別墅中。
婦女看了眼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隨手拿起,看著上麵發來的訊息。
仰頭吆喝了一聲:“寶寶~有人給你發訊息。”
“誰啊!”趴在桌上雙眸無神的王慈眉頭一皺。
“寶寶發的。”婦女的語氣有些揶揄,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著趴在桌上的王慈,忍俊不禁:“要我說,你還是去德意誌讀書得了,你和你媽我犟什麼。”
“去德意誌那是讀書??”王慈瞪了眼對方,沒好氣的搶過手機:“我不想人生中最美好的七年都浪費在哪兒,和坐牢有什麼區別。”
美婦走到了床邊,側靠在床上。
看著蘇陽發來的訊息,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不兒,他竟然會給自己發訊息?
“誰啊?”美婦好奇的看著王慈:“那個小渣男?”
王慈瞪了眼美婦,小手緊緊的攥著手機。
回?不回?
她還準備等拿下國內985之後來一手龍王回歸,把蘇陽邊上那些庸脂俗粉全部踹掉。
什麼檔次的,也敢和自己搶男人。
“什麼小渣男,你會不會說話?”王慈不滿的看了眼美婦。
美婦撇了撇嘴:“就那個精神小夥,飆車、蹦迪、不是精神小夥是什麼?”
“不過~”美婦話頭一轉:“你媽我年輕時候也喜歡那樣的,你爸那會兒就騎個鬼火天天在我麵前溜達,偷摸帶我去旱冰場,去網咖,去桌球廳,你外公當初追著打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