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車緩慢的行駛到了公園裏。
看著停車場內的車,蘇陽有些詫異:“人還不少。”
“嗯,這邊釣魚的不少。”胡月緩慢的將車開進了停車位,動作流利的把車停好:“電魚的也不少。”
從車上下來,走到後備箱。
胡月拿著路亞包掛在身上,拿著遮陽帽給蘇陽戴上。
又拿出防曬塗抹在手上:“過來,塗點防曬。”
看著走到不遠處的蘇陽,胡月立馬吆喝了一聲。
蘇陽聞言點了點頭,轉身走到了胡月的邊上。
乖巧的站在原地。
胡月看著他的模樣,忍俊不禁,怎麼感覺和小孩子似的。
仔細的給蘇陽塗抹了防曬,又把冰絲袖套扯開,示意蘇陽戴上。
“月姐,你的母愛都快溢位來了。”
看著眼前的胡月,蘇陽表情有些怪異。
胡月餘光看了眼四周,沒有人,隨即湊上去,低聲在他耳邊誘惑:“那晚上叫媽媽?”
蘇陽:……
胡月的眼神有些期待。
“爬,我又不打瓦!”
二人說說笑笑在樹蔭下向著湖邊走去。
柳州的水係發達,尤其還有個柳江。
走到了江邊,看著護欄外時不時就能看到一個兩個拿著桿兒釣魚的。
站在江畔,二人也不急著釣魚,看著風平浪靜的江麵。
胡月緩緩的張開了雙手。
深吸了一口氣。
歪頭看著一旁的蘇陽,笑著問道:“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嘛?”
“記得。”蘇陽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立馬誹謗道:“擱健身房呢,你拿繩子綁我,這事兒我記一輩子,回去我要告你媽。”
胡月嬌嗔的掐了一下蘇陽腰間的軟肉,明明就是幫他量腰圍,轉而神色認真的問道:“你那會兒是怎麼想的?怎麼敢借我八十萬的?”
她其實還是沒搞明白。
兩個人認識的時間不久,而且自己那會兒因為父母的原因,所以確實目的性比較強。
她個人都覺得,如果有個人目的性很強的接近自己,她肯定是不會有多大的信任的。
看著胡月那認真的模樣,蘇陽思忖了兩秒,那肯定不能說是因為那會兒腦子抽,再加上花錢不心疼。
雙手抻著護欄,蘇陽眺望著遠方,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因為啊~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兒,所以決定賭一把,賭自己沒看錯人。”
聽到這話時,胡月隻覺得身體都快軟了。
看向蘇陽的眼中滿是愛意。
“而且。”他走到了胡月的邊上,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微笑著問到:“我沒看錯,不是嗎?”
胡月微微頷首,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肩頭。
內心更加確定。
自己果然越來越離不開他了。
偶爾看到短視訊上,一些女的發和蘇陽的合照,她其實內心多少也有不滿和委屈。
但是又想到他為自己做的一切。
越發升起想要獨佔的想法。
江麵上一道黑影躍起,落在水中濺起一片水花。
蘇陽見狀,立馬拿起魚竿,向著遠處猛然拋竿。
魚餌劃過天空。
天色驟然一變,時間到了晚上八點。
天色昏暗,柳江對麵高樓大廈的燈光亮起。
蘇陽撓了撓頭,看了眼天色。
不對啊,怎麼天黑了???
自己才釣了多大一會兒。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二人沉默著坐在車上,聽著音樂,彼此都沒有對視。
胡月沉默著復盤著剛才釣魚時的錯誤,回去得好好研究一下,免得蘇陽以後不和自己釣魚去了。
她有些擔憂的看著一旁坐在副駕駛,撇頭看向窗外的蘇陽。
總覺得他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月姐。”
胡月心頭一跳:“嗯…”
“路亞好玩兒,明天繼續。”蘇陽轉頭看著胡月無奈的笑了:“咱倆今天屬於是學習,拋竿炸線,拋竿掛底,掛餌拋竿。”
說著蘇陽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但是還別說挺有意思的。”
胡月鬆了口氣,目光看著前方的道路,道路兩旁的路燈在她眼中不斷地閃過,她的眼睛宛若閃爍著星光。
“你…”胡月抿了抿嘴:“你脾氣還怪好的嘞,我都有點氣了。”
“多大點事兒,不至於。”蘇陽看著胡月伸出的手。
隨手握住了她的纖纖玉手。
帶著些許涼意。
胡月緊緊的攥著他的手,有些無奈,卻又帶著笑容。
大概或許,就是因為他這性格所吸引吧,偶爾沙雕,偶爾又活潑,偶爾安靜,也沒什麼脾氣,不急不躁的。
“回來啦?”
胡德武看著從車上下來的二人,抻著膝蓋從地上起身:“釣到魚了沒有?”
“沒有。”蘇陽聞言有些無奈。
胡德武聞言立馬轉移了話題:“吃了沒有?”
“還沒呢,叔叔你們吃了沒有?”看著從屋內走出來的阿姨,蘇陽頷首打了個招呼。
“吃過了。”阿姨連忙招手,熱情的開口道:“你們兩個坐會兒,我去做點吃的。”
看著熱情的阿姨,蘇陽連忙開口婉拒:
“不用不用!我們自己做就好。”
說著蘇陽連忙拉著胡月向著廚房走去,免得過會兒又被拉住,怪不好意思的。
“媽,我來做就好了。”胡月看著自家父母,莞爾一笑,跟著蘇陽走到了廚房中。
開啟冰櫃看了眼裏麵的菜。
因為蘇陽這幾天估計都要在這兒,所以冰櫃裏多了很多的肉。
牛肉,雞肉,豬肉,各類都有。
“想吃點什麼?”胡月伸手解開圍裙,套在身上,挽起了秀髮,動作乾脆利落。
“今天讓你嘗嘗你老公大人的手藝,今天一直你開車也累。”蘇陽對著胡月擠眉弄眼的挑了挑眉,偷摸看了眼外麵,低聲道:“給我一個在你爹媽麵前表現的機會嘛。”
聽到這話胡月心頭一跳。
為什麼在乎自己父母對他的看法?
不就代表他覺得二人之間有未來嘛。
所以,胡月抿了抿嘴。
解開了圍裙,套在了蘇陽的脖頸上。
蘇陽套著圍裙,洗了洗手,看了眼冰櫃裏的飯菜,思忖了兩秒。
那就簡簡單單弄點兒。
胡月走到了門邊,靠在木質的門框邊上,看著廚房裏忙碌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
“你怎麼出來了??”張美珍看著從廚房裏走出來的胡月,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