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麥裡傳來吳瀚文有些羨慕的話語:“哥,又去哪兒耍了?”
“西廣、柳州!月姐家有點兒事兒,過來處理一下,順道聽她說這邊有個漫展!準備過去看看。”蘇陽笑嗬嗬的問道:“要來嗎?”
“要來速度訂票,後天開展。”
“發位置!馬上訂票!”吳瀚文沒有絲毫的猶豫,漫展!對於他這樣的阿宅而言,還是比較有誘惑力的。
尤其是偶爾會看到一些福利姬的寫真。
那傢夥,太燒了!
“帶我一個!”蔡坤猥瑣一笑:“嘿嘿嘿。”
“你都快結婚了,你來有個**用?”蘇陽撇了撇嘴,不由得提醒道:“別到時候被馮子琪知道了,你要挨決。”
“不會~我就看看。”蔡坤心虛的乾笑了兩聲:“我能幹啥,我就是好奇漫展是什麼樣的。”
一聽二人都要來,蘇陽舔了舔嘴角,乾咳了一聲。
看了眼還在屋外的胡月。
低聲對著麥克風道:“那等漫展完了,我們先去棒子那邊耍幾天,再去小日子,來幾條龍?”
一瞬間耳麥裡寂靜無聲。
隻剩下槍聲一片。
吳瀚文的聲線有些顫抖:“這…這不太好吧…”
“媽的阿宅就這逼樣!”蔡坤立馬鄙夷的吐槽道:“當婊子還得立牌坊!都二十多快三十的人了,還裝什麼純情!乾就完了。”
吳瀚文被蔡坤吐槽的有些不爽,但是一想是啊,自己都快三十的人了。
管那麼多幹嘛!
他仔細一想,以自己的收入,賺錢買車買房花幾十萬的彩禮,還能被告強*。
那還玩兒個der!
都成那邊房價買個房也得一百萬左右吧?裝修也得二三十吧?
再加上一輛車算便宜點兒十五萬!
再加上彩禮婚禮亂七八糟的算在一起算五十萬!
小二百萬砸進去了。
還不一定娶個好的,小二百萬自己拿去創業,好歹也來個水花。
“艸!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吳瀚文惡狠狠的自嘲了一聲:“我還以為我是什麼好東西呢!你們倆都這樣了我能和你們玩兒一起,我能是什麼好東西。”
蘇陽:……
蔡坤:……
話糙理不糙。
話雖如此,但是:“你罵自己歸罵自己,別把我也罵進去好嘛?”
蘇陽有些無語。
他最開始也是有些操守的。
現在就操了,沒守!
外麵兒該咋玩咋玩,回家了那就全心全意的和月姐在一起就是了。
再加上自己和胡月的性格,多少也都差不多,不是很喜歡那種無時無刻都黏在一起。
大部分時候各自忙‘玩’自己的。
然後回家之後待在一起親親抱抱舉高高。
棒子的夜生活那可真是豐富的很。
小日子也是不容錯過,得狠狠地揚我國威。
耳麥中隻剩下一聲聲桀桀桀猥瑣的怪笑。
“這樣,我給你倆定個房,明兒從都成過來。”
“行!”說乾就乾。
吳瀚文和蔡坤立馬掛機,開啟手機立馬開始訂票。
隨後都給蘇陽轉了點錢。
吳瀚文轉了一萬五!
蔡坤轉了兩萬。
倆人都知道,和蘇陽出去,那是真不用花錢,而且規格都是拔尖兒的,二人多少都不好意思心安理得的享受。
所以一人出一些。
看著二人轉來的錢,蘇陽笑著搖了搖頭。
也不客套,直接收下。
免得二人看自己花錢如流水的,有點兒不自在。
遊戲結束,二人直接下機,立馬收拾了行李。
隨後直接到天府機場附近找了個房。
“不玩啦?”胡月看著從書房走出來的蘇陽,從沙發上起身。
胡琴也立馬轉頭看向蘇陽,有些興奮:“姐夫!這地方一天多少錢啊!”
“差不多兩萬吧!”蘇陽一屁股坐在了胡月的邊上,大大咧咧的把腿架在茶幾上,摟著胡月。
胡月伸手插起一塊蘋果遞到了蘇陽的嘴邊,有些嗔怪:“隨便開一個就好了,這房多貴呀,咱們一天到晚都在外麵劃不來。”
“我一個人隨便無所謂。”蘇陽聳了聳肩,咀嚼著蘋果笑道:“但是你在那規格自然得拉滿。”
聽著這話,胡月嘴角微微勾起。
看著電視裏的狗血劇。
她轉頭看向邊上的兩個女孩兒,語氣帶著些許強硬:“小琴依依,時間差不多了,你們要去睡覺了對吧?”
胡依依聞言看了眼胡月又看了眼蘇陽搭在對方肩頭的手。
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慌亂的起身,連忙道:“姐夫,姐…我先下去了。”
胡琴砸了咂嘴,她想放棄精神小妹的身份,加入這個更加權威的圈子。
但是一看胡月的眼神,她有些慫了。
老實了!拜拜!
將二人送出去,胡月立馬回房洗了個澡。
聽著浴室嘩啦啦的聲音,蘇陽也不在客廳繼續坐著了。
回到臥室,將銀幕放下,找了個擦邊的劇。
隨著浴室門開啟。
蘇陽渾身一震。
本就身形高挑的胡月,身上一身修身的旗袍,將她那豐盈身軀包裹著,微微揚起的頭顱,眼神帶著傲然輕蔑。
一手叉腰,高跟鞋襯托著那齊腰的開叉線,被黑絲包裹的腿從旗袍的開叉口露出。
裸露的絲襪束縛口錦繡的蕾絲花邊,與麵板交錯,卻給人一種別樣的魅力。
望著這一幕,蘇陽看了眼眼前的擦邊劇?
擦邊?狗都不看!
我將加入更加權威的二次元圈子!
從此以後!我!
蘇某人!將誓死擁護二次元!!!
“達咩~~~”
翌日,房門被敲響,胡琴和胡依依走了進來。
胡琴看了眼麵色紅潤的胡月,眼神有些揶揄,胡依依則就當做沒看見一樣。
胡琴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頓時覺得手上黏糊糊的。
疑惑的看了眼沙發,立馬起身:“這沙發怎麼黏糊糊的?”
胡月老臉一紅,蘇陽有些心虛。
“昨晚水不小心倒上去了。”
“嗷嗷~”胡琴聞言點了點頭,看著站在落地窗邊的蘇陽,有些好奇的走過去:“姐夫,今天咱們去哪兒玩兒?”
“不道,我朋友今天過來,過會兒去接一下!”蘇陽搖了搖頭,聳了聳肩他也不知道去哪兒玩兒。
“行!”胡琴點了點頭,看著落地窗上幾個手印,有些疑惑。
忽然想到了什麼,頓時看了眼自己落腳的位置。
腳下的地毯似乎有些怪異。
哪怕是她也忍不住紅了臉。
立馬轉身默不作聲的坐在了胡依依的邊上。
像是個鵪鶉一樣縮著頭。
胡月一看就知道,她知道了。
嬌媚的白了眼蘇陽。
蘇陽乾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