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能急不可耐的,一天天看著別人家的房子不斷地修建著。
自己無力的在邊上哭訴無門。
等終於有結果了,那又能怎麼樣?無非就是對麵賠償一點錢然後就沒了。
等最後散場,蘇陽被單獨安排在了胡月的房間裏。
而胡月則就在隔壁的客房睡著。
因為客房床是硬板床,一般客人來了就住哪兒。
胡月擔心蘇陽睡不慣,便把他丟在了隔壁,胡德武和張美珍還挺贊同就很離譜。
畢竟第一次上門,也不好說讓兩個人睡一起,他們兩個倒是沒意見,終歸還是要考慮一下親戚方麵。
躺在香香軟軟的杯子裏,玩著手機,看著小說。
刷著小說,蘇陽感慨,人生大抵不過如此,看小說想熬個通宵也沒事兒。
但是作為老書蟲,基本上每隔幾天就會碰到一次書荒,什麼都沒得看。
當他開始看亮劍同人的時候,那就代表確實沒書看了。
迷迷瞪瞪的睡著了,閉著眼陷入了安詳的睡眠中。
翌日胡月起床後伸了個懶腰,看著窗外的剛剛升起的太陽,她起身踩著拖鞋,向著隔壁走去。
輕手輕腳的開啟門,看著還在床上睡覺的蘇陽。
手機就這樣垂落在枕頭上。
她微微一笑,便知道對方估計昨晚又睡不著然後看小說熬夜了。
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輕輕的親吻了一口他的額頭。
從衣櫃裏拿著衣服,悄悄的離去,沒有驚動睡眠中的蘇陽。
她換好衣服洗漱好,便走到了樓下。
看著已經起來在做飯的爸媽。
胡德武低聲問道:“小蘇呢?”
“還在睡呢。”胡月看著胡德武謹慎小心的模樣,忍俊不禁的笑了笑,但是也挺好至少證明自家爹媽對蘇陽也挺好,很在乎對方:“他昨晚有點睡不著,睡得晚。”
“嗯。”胡德武聞言點了點頭:“那讓他多睡會兒。”
“我們先吃吧,吃完把家裏的產證給我我去找一下村長和村裏的阿公。”胡月看了眼一臉愁容不斷抽煙的胡德武,寬慰道:“爸蘇陽答應我了,要是我處理不了他會幫我處理的,所以別擔心。”
“唉…”聞言胡德武悶頭抽著煙:“哪好意思讓人家幫忙,他幫我們家幫的已經夠多了。”
一聽胡月也覺得不太好意思讓蘇陽幫忙。
確實他幫的已經夠多了。
她也怕開口。
哪怕說二人的關係已經很親密了,但是她也不想給蘇陽添麻煩。
怕對方覺得自己事多,家裏事多。
所以能自己解決還是自己解決。
等簡單的吃了個粉,胡月便拿著產證和胡德武向著村辦事處走去。
走得到了村活動中心,看著緊閉的鐵柵欄門。
裏麵一個人都沒有。
二人便轉身向著村長家走去。
走到了村長家,胡月看著那裝修奢華的門頭,隨手按下了一旁的門鈴。
過了一會兒屋內才傳出一聲不耐煩的吆喝:“來了來了!”
房門開啟,胡月看著眼前濃妝艷抹的婦女,連忙微笑著問道:“阿姨,李叔在家嗎?”
“不在。”看到眼前胡月那美艷的麵龐,還有一旁的胡德武,中年婦女頓時喪著臉擺了擺手:“去城裏辦事去了。”
聽到這話,胡月點了點頭,眼神看向了坐在院子裏喝茶的中年男子一眼。
轉身就走。
從對方的態度上胡月就看得出來,確實和對方穿一條褲子,畢竟都一個姓了。
強壓著心頭的不滿和怒意,胡月麵色如常。
又找了一下村書記。
坐在桌邊,胡月看著眼前的村書記開口道:“這是我們家的產證,隔壁李家就是佔了我家的地。”
“小胡啊~”聽著胡月語氣中的不滿,對方端著茶杯,悠哉悠哉的吹了吹上麵的浮沫喝了口茶後,表情帶著無奈:“這事兒你叔伯也都來說過,但是人地基都打好了。”
“我們這裏也沒有辦法,這樣你等會兒,我問問李家人在哪兒,讓他們過來調解一下,看看怎麼處理?”
聞言胡月點了點頭。
便看著對方打著電話。
他也沒避諱,直接開啟了擴音:“喂?老李!你們家隔壁那個小胡回來了,說你們家宅基地好像修歪了,我看了看也是修歪了,你過來一趟,看看這事兒怎麼辦。”
“哎喲,這可不好辦,我現在在東廣呢暫時回不來。”
“回不來?”胡月聽著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回不來那就停工,等你回來調解好了再繼續開工。”
電話對麵,立馬開始推諉:“這事兒我也沒辦法啊,工人那邊開著工,你讓他停工怎麼可能嗎,那麼幾十號人總不能什麼都不幹在村裡亂逛吧?萬一到時候誰家丟了什麼東西那怎麼辦?”
一聽村書記立馬附和道:“是啊,小胡停工我看就暫時先別停工了,不然村裡多了幾十個外來人員,到時候出點問題,誰負責?”
“誰負責?”胡月笑了,靠在椅子上,抱著手嗤笑道:“跟我有什麼關係?誰能負責誰負責。”
“這些工人是給誰幹活的,那就誰負責!”
“村裡來了那麼多外人,到時候誰家丟了東西,自然是誰叫來的誰負責。”胡月抱著手,冷臉看著對方。
威脅自己?
不可能,她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鬧唄,鬧得越大越好,最好村裡家家戶戶都牽扯進來。
一聽李明路就覺得胡月不好欺負,便轉眼看向了一旁老實點兒的胡德武。
“老胡啊,你看看你閨女說的這是什麼話?”李明路立馬開口嗬斥道:“要以大局為重,不然到時候村裡亂起來了怎麼辦?”
“是啊,要以大局為重。”胡月立馬插嘴,免得自家老爹那個老實的性格,被對方繞進去,又用對方的話,反駁道:“那趕緊讓李宏偉回來,看看這事兒怎麼處理。”
“不然總不能讓我們這麼多人等著他吧?您說呢?李書記。”
“我回不來!我這兒有事兒要處理走不開。”電話對麵的李宏偉語氣帶著不爽:“你愛怎麼樣怎麼樣,我這兒大不了給你五千塊錢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