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車橫靠在道路中央。
“你在車上坐著!”
蘇陽深吸了一口氣,開啟車門下了車,看著跟在自己後麵上路的車。
車上的青年有些迷茫,不是哥們兒,你怎麼也開始卡路了?
屠龍者終成惡龍?
他厭惡的看了眼那停靠在路邊上的酷路澤一眼。
就聽到車窗被敲了敲。
“額…有什麼事兒?”青年有些疑惑。
蘇陽看著對方點了點頭,微笑著問道:“哥們,你車賣嗎?”
“啊?賣?我不賣啊!我旅遊呢哥。”青年迷茫的看著蘇陽。
蘇陽聞言看了眼對方的車:“二十萬,現在轉給你。”
“卡號,車我買了!”
“不是哥,你要我車幹嘛?”青年有些疑惑:“你不開路虎的嗎?”
“我看這個逼車不爽,準備撞了他!”蘇陽一手搭在大眾的車頂,咧嘴一笑。
聞言青年頓時驚訝的看著蘇陽。
莫名…有些意動。
這…好像不是不可以啊!
“哥,這樣,你給我兩萬,我把這車給撞了!我買了全險!”青年對著蘇陽擠眉弄眼的挑了挑眉:“這傻逼這麼停,肯定是他全責。我就說我上路肩的時候,沒把握住,完事懟上去了。”
蘇陽頓時眼神曖昧的看著他:“要不還是我來吧,這麼爽的事兒,不能給你,我出四萬,你讓我開!”
“那還不如我自己開呢!”青年立馬搖頭:“本來上壁班就氣得很,旅個遊還碰到這樣的傻……”
“我測奧,別啊!要不讓我來?你一破大眾你撞的明白嗎你?”後麵跟著來的坦克300車主立馬插了個嘴:“我一個月的假期,我時間寬裕得很,大不了撞了去修理廠修兩天!”
“我測奧,搞事兒不帶我是吧?”牧馬人車主立馬也插了個嘴:“我車頭安了防撞架,我來我來,最多就防撞架掉漆!”
蘇陽:……
“不是,你們別介啊!堵得又不止是你們,還有我們啊!”
幾人的身後,對向來車的幾個車主語氣不滿:“我們特麼的也堵了快一小時了,要不直接把車給掀了吧?”
“這個可以有!”蘇陽眼前一亮,看了眼身旁的幾個男的。
七八個男的,應該差不多了吧?
“這樣,你們都把我號碼記一下,到時候有人找麻煩,有阿sir來找你們,你們直接說是我弄的!”蘇陽掏出了手機,他反正無所**為,大不了花點錢什麼事兒都解決了:“來來來,都掃一掃,加我!”
“我靠,哥們這麼敞亮?”
“有錢,任性,乾就完了!”
幾人大聲密謀,本就在草坪上肆意玩耍的幾人根本不會在意路上的這些人在說什麼。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賊兮兮的走到了那酷路澤的邊上。
坐在草坪上的青年看了一眼圍在車邊的幾人,不以為然的繼續和一旁的女孩兒說著話。
蘇陽彎下腰,伸手抓著車底,看向一旁的眾人。
麵麵相覷。
一群人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幹壞事的時候是不會覺得累的。
“一!”
“二!”
“三!!!”
蘇陽的嘴裏發出一聲聲喊號聲,圍繞在車邊的十幾個人。
隨著蘇陽的話音落下,立馬費力的抬起那停在路邊的酷路澤。
龐大的車身,重量不小!
但是在一群人的手中,卻也開始慢慢傾斜起來。
悠然自得坐在椅子上撩妹的青年,看著傾斜的車身,以及站在車邊的一群人,頓時有些慌了。
連忙起身大喝:“你們幹什麼!!!”
而此時所有人都在用力,脖頸上青筋暴起,根本沒那個空閑說話。
酷路澤傾斜著,猛然轟的一下向著路邊傾倒而去,順著那不到一米的斜坡翻滾而下,發出一聲聲轟響。
“我的車!!!!我操你…”
青年的叫罵還未叫出來,就看到十幾個男的冷冷的注視著自己。
一瞬間他慫了。
蘇陽樂嗬嗬賤兮兮的看著不遠處的青年豎了個中指,大聲吆喝道:“師傅,這兒不讓停車!下次停車注意點。”
“哈哈哈哈~”樂嗬嗬的轉身,蘇陽看著幾人擺手道:“走了嗷哥幾個!”
“哈哈哈好的好的。”幾人見蘇陽轉身就走。
也紛紛笑嗬嗬的回到各自的車上。
“你說你管他幹嘛啊!”
“爽啊!這逼車定損也就賠個幾萬塊錢,我們十幾個人,一個人A個一兩千兩三千就完事了。”
坐在大眾車內的青年不以為然的笑了。
隻覺得念頭通達,一路上開車的疲憊似乎也消散。
連路旁的風景似乎也變得好多了。
“哇靠哇靠,幹壞事不叫我是吧!”白薇瞪了眼蘇陽,樂嗬嗬的拿著手機,轉頭看著蘇陽,儼然看樂子不怕事兒大的模樣:“我可以發逗音嗎?”
“發。”蘇陽點了點頭,打著方向盤,看著那還在草坪上圍著車的幾人。
不以為然的開著車向著前方行駛而去。
“別走,艸!我要報警!!!我草你媽!”
將那路虎開走,青年立馬開始叫罵著,拿著手機就開始打電話報警。
“不會出事吧?”窗子開著些許透氣,所以白薇也聽得到車外的叫罵,有些擔憂的看著蘇陽。
蘇陽依舊不以為然:“沒事,屁大點事。”
平等是處於雙方勢力平等的情況下。
你有槍他有槍,你們就是平等的。
你有槍,他有刀!那就是不平等的。
所以對於對方會幹什麼,蘇陽是一點兒也不在意。
慢悠悠的開著車,路邊的車輛看到蘇陽的車時,都會按一下喇叭以示感謝。
畢竟剛才的鬧劇他們都看得到,也看的清清楚楚。
他們大聲密謀的時候也沒有避諱人。
從瀘定到康定確實不遠,也就是一個多小時,就是沒走高速,因為高速沒風景,蘇陽他們也不趕時間。
所以就慢悠悠的開著車。
“哇~好高的山~”白薇趴在視窗,看著康定這座城市,山就在城市的背後,高聳入雲的山,穿過城市而過的折多河,奔騰的河水。
帶著些許清冷的風,似乎能夠嗅到一股沁人的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