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訓練場。
蘇陽看著那一匹匹肆意狂奔的駿馬,不斷地頷首。
不錯。
確實好看。
汗血寶馬,實際上皮很薄。
而且毛髮細膩。
在陽光的照耀下如同絲綢一般。
而且不同顏色的馬都有不同的色調。
大抵就是五顏六色的黑,七彩的白。
很美,也很引人注目。
但是蘇陽不想買成年的馬。
而是準備買點兒小馬。
這樣養起來比較熟。
成年的馬難馴養。
接過馬場銷售遞來的平板,看著上麵一個個幼馬的資訊。
父母曾經獲得過哪些獎項。
都在上麵羅列著。
“這個挺好看的。”
“這個也不錯。”
“這個看起來有點兒der,我喜歡。”
那睿智的眼神,可真太der了。
“就這三個。”蘇陽隨手把平板遞給了一旁的銷售。
對方錯愕的看著蘇陽。
都不帶多看看的嗎?
銷售把蘇陽帶到了一間房間裏。
裏麵擺放著沙發還有酒櫃酒台。
隨意的要了一杯咖啡。
蘇陽看著房間裏一個長方形的玻璃槽。
沒過多大一會兒,場地的人員牽著馬,將馬驅趕到了玻璃槽之中。
射燈照射在馬的身上。
將它身上的所有細節都展示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場景。
蘇陽抬手拿著手機拍了個照。
“這匹怎麼樣?”蘇陽看了眼一旁的小騰。
對方立馬點頭:“不錯,看起來挺好看的,而且卡其色的毛髮,聽他們銷售說,這馬後續顏色會更加淡。”
“嗯。”蘇陽贊同的點了點頭,他又不參加什麼比賽。
純屬買來自己看看,所以不在乎血統論。
重要的是比較閤眼緣。
喝了口手上的冰闊咯。
砸了咂嘴,擺了擺手。
對方將玻璃槽裡的馬牽走。
過了一會兒,一匹純白色沒有任何雜色的馬被牽了進來。
唯有四隻腳蹄上有些一縷縷黑色。
這個也不錯。
銷售站在一旁,不斷地介紹著。
這一匹馬的家族。
僅僅這一匹純白色的馬,價格就是三百六十萬刀嘞兒。
因為純白色的色調,極受中東土豪的喜愛。
有點兒心疼啊,這價格有點兒貴了。
擺了擺手,對方又換了一匹黑色的馬。
亦或者五彩斑斕的黑?
在光耀的照耀下,確實深黑色的馬,身上的顏色就和變色油墨似的。
好看!愛看!喜歡!
但是價格貴啊。
蘇陽有些猶豫,除了那個比較der的價格便宜之外。
其餘兩個的價格都在上百萬。
那個der的,按照銷售的說法,可以當做附贈品。
誰家好馬咧著嘴吐著舌頭,完事還鬥雞眼。
但是蘇陽就好這一口。
“怎麼?糾結選哪個?”小騰轉頭看著蘇陽。
“是啊。”蘇陽猶豫了兩秒,眼不見心不煩擺了擺手,一咬牙,衝動消費:“三個都要了!”
銷售:??
小騰:??
不是哥們,你這樣我真酸了啊!
他就這樣眼巴巴的看著蘇陽一個衝動消費,花了五百多萬刀嘞兒。
【叮!宿主消費五百一十三萬美元!獎勵:美元】
“走了走了,在看又想買了。”蘇陽連忙將杯子裏的可樂喝完,連忙轉頭。
撒腿就走。
在看他擔心又看上什麼又買了。
買了到時候馬場又得擴張了。
擴張又得花錢了。
花錢了又得等一段時間修建了。
等修建了萬一又看上什麼又得買了。
買了又得擴張。
我特麼!
蘇陽一巴掌拍在了腦門上。
離譜嗷。
就很離譜!
自己好像真的陷入了什麼消費詛咒似的。
想想蘇陽都覺得自己有點兒離譜了。
立馬讓統子哥給自己安排了機票。
完事連夜搭乘飛機走的。
回到了都成。
蘇陽覺得空氣都是香甜的。
整個人都舒適了許多。
回到自己的車上,開啟車門,一股舒適感席捲全身。
舒服。
相當舒服。
果然還是自家舒服點兒,開著車聽著音樂,哼著歌慢悠悠的向著月姐那兒行駛而去。
走到門口,隨手從門口的地毯下拿出鑰匙。
開啟門。
迎麵,就看到胡月穿著瑜伽服仰頭喝著水。
二人四目相對。
氣氛似乎也變得粘稠起來。
“姐夫~你怎麼回來了?我姐不在家。”胡月看著蘇陽,連忙扭捏的站在原地。
蘇陽:??
“親一口,讓我補充一下能量。”蘇陽無視了胡月的胡鬧。
張開了手向著胡月擁抱而去。
“姐夫,你…你不要過來~”看著向著自己走來的蘇陽,胡月連忙往後退了兩步。
“哎呀,姐夫!你不要這樣,我姐馬上就回來了!”胡月雙手搭著蘇陽的胸膛,軟綿綿的推著蘇陽。
連忙躲開蘇陽的親吻。欲拒還迎的姿態讓蘇陽更興奮了。
“沒事兒,你姐回老家了。”蘇陽連忙把胡月的臉掰過來,一口親在了對方的紅唇上。
嗯,今天是蜜桃味的。
“可是,可是…姐夫,你別這樣~”胡月臉頰微紅,扭捏的看著蘇陽嬌嗔著推開了蘇陽。
蘇陽:……
你還真演上癮了是吧?
“去!給姐夫炒倆菜。”
抬手拍了拍胡月的腰肢,蘇陽隨腳把鞋子蹬開。
走到沙發邊上,脫下外套隨手一丟。
癱倒在沙發上,開啟了電視。
“好的姐夫~”胡月笑盈盈的走到了廚房開始忙碌著。
給蘇陽弄了三菜一湯。
看著紮著高馬尾,在廚房忙碌的胡月,那被瑜伽褲所包裹的下肢,有著極為健康的曲線。
好看,愛看!
等了一個小時飯菜弄好。
“姐夫,飯弄好了~”胡月溫柔的話語在廚房中響起。
起身走到了餐桌邊上,看著桌上的飯菜,蘇陽唾液迅速的分泌。
胡月將電視後的支架開啟,讓電視能麵對著餐廳。
她發現蘇陽吃飯的時候總是喜歡看點什麼,所以就安排人在電視後麵安裝了一個摺疊的支架。
蘇陽挑了挑眉。
看著如同辛勤的小蜜蜂一般忙碌著的胡月,嘴角掛著一抹笑容。
“姐夫,你的衣服我幫你收洗一下喔~”走到行李箱邊上,胡月先徵詢了一下蘇陽的意見。
見蘇陽點頭。
胡月故意背對著蘇陽,跪在地上整理著行李箱裏的衣服。
嘖。
不是,又是那個災舅子教她的?
那個幹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那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能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蘇陽是經不起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