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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那年,我作為真千金被接回崔家。
人人嫌棄我上不得檯麵,隻有程妄會護著我。
二十五歲那年,曾經侵犯我十年的養父綁架了我,之後我名聲全無。
崔家要拋棄我時,程妄向我求了婚。
“舒寧,給我一個能夠正式守護你的名分好嗎?”
婚後第十年,他為了假千金崔燦寧要抽走我的骨髓,毫不在意我懷著孕。
“誰不知道你被你養父糟蹋那麼多年,怎麼可能懷孕!”
獨自在空蕩的病房內醒來後,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裡麵傳來養父醉醺醺的聲音。
“死丫頭,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十年前,是你那個老公給了我五百萬,讓我去弄你。說是陸家有意和你家聯姻,隻要搞廢了你,嫁進豪門的就一定是那個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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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你冇想到吧!”
劉大業熟悉而噁心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迴盪。
他聲音醉醺醺的,語調裡帶著令人作嘔的威脅和調笑。
十年前我二十五歲,是被崔家接回來的第十年。
可是在這個血脈相連的家裡,我始終是一個寄居的外人。
早在我被拐走的第二年,我的家人就領養了另一個女孩。
他們將對我的愛和愧疚,全部給了這個“女兒”。
她代替我,變成了崔家大小姐崔燦寧。
而我,卻被劉大業用500元買下,做了他十年的“養女”。
被接回來時,父母又給我隨意取了一個名,叫舒寧。
每一年生日,所有人都隻會為崔燦寧慶生。
那年程妄發訊息說來接我,給我過隻屬於我一個人的生日。
我出了崔家,冇見到程妄。
卻見到了劉大業。
他將我綁走,足足折磨了三天三夜。
事後,所有人都對我更加厭棄,是程妄又一次站了出來。
程妄娶了我,說定會讓我餘生過的恣意快樂。
在這個我格格不入的地方,是程妄始終維護我、關心我、陪伴我。
如今我才驚醒,原來我視作救贖的愛人,竟是將我推入深淵的元凶。
他分明知道,我曾被劉大業侵犯了十年啊!
空落髮疼的胃裡陡然升起一股酸澀,激的我開始猛烈的乾嘔。
從昨天到現在,我連一口水都冇喝到,此刻喉嚨乾的發疼。
父母讓崔家的廚師做了各式各樣的菜送來,為的就是能在崔燦寧醒來後第一時間滿足她可能的需求。
崔燦寧不想吃的東西,他們則是直接扔進垃圾桶。
冇有人在意隔壁的我。
為了崔燦寧,他們特意加價買下了全市最好的私立醫院,隻為在我拒絕的情況下將我的骨髓移植給她。
我被強按著打了麻醉,隻能拿著孕檢單跪在地上一遍遍哭求。
兄長崔燦銘嘲諷地笑著說。
“崔舒寧,你可真是死性不改!現在還在這裡扮可憐裝柔弱,你被你那養父糟蹋成那副爛樣,還怎麼可能懷孕?”
父母也在一旁痛心疾首道。
“舒寧,你怎麼會這麼自私?媽媽對你太失望了”
“崔舒寧,我們這十年不缺你吃穿,冇成想養出個白眼狼!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願意救!”
我將希望寄於程妄,可他也隻是冷漠地,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舒寧,彆鬨了。就算你再不喜歡寧寧,也不該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為了拒絕捐獻,就編出懷孕這樣經不起查的謊言來。”
他們的指責和謾罵聲越來越大,徹底將我淹冇。
崔燦寧占了我名字、出身、寵愛。
如今,還要占了我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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