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艾克斯特的板房,虛掩的門裏則是另一種情景,
小小的空間裏擠了好幾個人,有幾分熱鬧,大家各司其職。
收到選拔訊息後,得知昨天就是最後一場考覈了,淩資滿心歡喜決定現在就搞燒烤,還招呼了三板他們一起來,在寧斯板房集合。
“寧斯”也沒什麼意見。
三板吐槽他,選拔結果還沒出,就半場開香檳,結果還是老老實實的帶著食材來了,
一個簡易的摺疊烤架正被淩資手忙腳亂地組裝著,零件撒了一地。
淩資滿頭大汗,他正把一根歪掉的支撐桿掰正,去怎麼掰也掰不大對:“這破玩意兒說明書是不是印反了?”
信娩蹲在旁邊,他手裏拿著幾顆螺絲,麵無表情地敲打著烤架底部一處不太穩固的連線處,在左右檢查一下其他有沒有鬆動的地方。
“是你裝反了。”他糾正道,
“怎麼可能!”淩資不服,
“我明明是按圖來的!”
“圖是正著看的,你拿倒了。”信娩那眼神讓淩資瞬間心虛,縮縮脖子。
賀禮和三板在衛生間,擠在洗手檯前。
水龍頭開到最大,賀禮她挽起袖子,纖細的手指仔細地搓洗著蘑菇褶皺裡的泥沙,
其他的青椒,金針菇,三板已經洗好放在一旁的盆裡了。土豆也切好片,放在清水裏麵,防止它氧化。
這是賀禮特意託人從外麵帶的最好吃的食材,也是昨天下午聽三板這麼說,經歷了這麼多場選拔,哪怕是賀禮也有點精神疲憊,想轉換轉換心情。
青椒是戚市近郊菜畦現摘的,一掐就滲清甜汁水,香菇是山林裡半野生的,傘蓋厚實,菌香濃鬱,不是大棚貨那種寡淡味。
土豆片切開來脆生生的,帶著土生土長的甜潤,泡在清水裏都透著新鮮。
三板站在她旁邊,把雞翅醃泡好又打算把肉塊穿到鐵簽上,但肉塊滑膩,鐵簽又尖,他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反而差點戳到自己的手,不得技巧。
“你小心點。”賀禮側頭看他,滿是無奈,
“我來吧,你去看看他們架子弄好沒有,別待會兒烤到一半塌了。”
“哦哦,好。”三板應著,臉頰有點泛紅,趕緊擦擦手,把位置讓給賀禮。才發覺剛剛擠的特別近,特別不好意思。
賀禮被他的反應逗得有點樂,用手指彈了點水到他臉上,
三板更不好意思了,抹抹臉上的水,趕緊走到淩資旁邊去了,看那搖搖欲墜的烤架,忍不住吐槽:“你行不行啊?我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馬上就好!”淩資信誓旦旦,用力一擰最後一顆螺絲,還真被他弄成功了,不過主要是信娩在旁邊一直修修補補,不然這個爐子可能就枉死在淩資手中不得安息了。
“看,這不就穩了!”
烤架發出“吱呀”一聲,但總算立住了。
信娩站起身,拍乾淨手上的灰,把自己垂下來的頭髮捋回去,突然發現一件事問到:“炭呢?”
“啊!”淩資一拍腦門,“寧斯和萊橋不是去買炭和調料了嗎?怎麼還沒回來?”
聽到淩資問炭和調料,賀禮也暫時放下了手裏的東西,擦擦手:“應該快回來了吧。”
淩資盤腿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來,都坐,邊等邊聊。”
地上除了些沒用完的食材,還擺了一箱汽水和酒,汽水和酒當然是三板帶來的,放在泡沫箱裏冰著呢,夏天來上一口爽。
他臉紅撲撲的,很是興奮,終於有機會給大家展示展示他家的獨家廚藝了,大展身手的時候終於到了。
“咱們這算是提前慶祝!”
信娩淡淡道:“結果沒正式公佈前,一切都有可能。”但還是坐到淩資旁邊。
“哎呀,信娩你別這麼掃興嘛!”三板狠捶了他肩膀一下,“咱們幾個肯定穩了!”
賀禮過來時路過寧斯的床頭櫃。
那上麵放著幾個小玩意兒,看起來就像是主人的珍視之物,旁邊還有東西圍著,怕它們掉下來。
一個是用粘土捏的小人,還有一個是針線鉤織的小兔子,耳朵長長的,有些舊了。
賀禮的目光在那粘土小人上多停留了幾秒。
小人五官很簡單,可能因為材質是粘土,有點時間了,麵容有些模糊不清了,
她微微蹙眉,覺得那個粉色小人隱隱有些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這難道是什麼動漫角色嗎。
“賀禮?”三板見她盯著床頭出神,叫了她一聲,“看什麼呢?”
“沒什麼。”賀禮收回目光,搖搖頭,坐到三板旁邊。
“隻是覺得寧斯還挺有意思的,會自己做這些。”
“他啊,”淩資大大咧咧地說,
“平時話不多,但人挺好的。哦對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整隻手撲到臉上,上下揉搓,
“我要說的事情,你們千萬別害怕。”淩資坐直了身體,表情忽然嚴肅起來,淩資小夥立正了。
三板和賀禮對視一眼,都有些莫名。
信娩抬了抬眼,沒說話。
“我們馬上就是外五的正式成員了,不會怕。”
淩資深吸一口氣,然後他陰森著一張臉開口:“其實……我懷疑寧斯是……精神病。”
空氣安靜了。
三板:“……啊?”他一下沒反應過來淩資在說啥。
賀禮也沒明白,看了眼寧斯床頭那些透著溫柔的小物件:“……你們昨天吵架了?”
三板:“不用趁他不在的時候,偷摸著罵他兩句吧?”
“不是!不是罵他!”淩資急了,連忙擺手,臉上極其認真沒有在開玩笑的意思,
“你們怎麼不懂!”
“我是認真的!不是那種罵人的意思!我是說……他可能真的……有點……那個詞是怎麼說來著?”
他抓耳撓腮,目光轉向一直沒怎麼說話的信娩,指望這個腦子最靈光的傢夥能精準找到那個詞。
信娩正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拭著手指,放空腦袋,想著要不要之後再去打一個耳骨釘,
突然感受到淩資熾熱急切的目光。
他沉默了幾秒,
“多重人格?”
“對!對對對!就是這個!”淩資如獲大赦,一拍大腿,激動地指著信娩,
“我就說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樣!多重人格!”
“你認真的?”三板的表情更複雜了,他看向淩資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寧斯?多重人格?哪點像了?”
“你聽我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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