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老婆我錯了,我不該逗你玩兒的。”
約瑟夫一手捂著脖頸處被糖豆咬出來的淺淺的牙印兒——那裏連皮都沒破,隻是留下了一圈微紅的齒痕,一手做出投降狀,臉上帶著無奈又寵溺的訕訕笑意。
暖陽下,他高大的身影顯得有些“狼狽”。
少女自然是知道自家丈夫皮糙肉厚的,作為曾經的戰場重灌騎士,他的防禦力堪比人形堡壘。所以下嘴的時候一點兒都沒留手,用盡全身力氣咬了下去,想給他一點兒顏色瞧瞧。
那力道,足以咬斷一根硬木棍。
但是吧......倆人的階位差擺在這裏,一個是初出茅廬的法師學徒,一個是身經百戰的劍聖。
就算是糖豆用上吃奶的力氣,她也沒辦法破約瑟夫的防。
那感覺就像小奶貓用盡全力啃咬精鋼柱子似的,徒留牙酸。
而且,糖豆是個孤兒,從小就沒吃過奶......地獄笑話了屬於是。
(這個念頭在上層敘事者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被他趕緊掐滅,罪過罪過。)
“叫你欺負我,叫你欺負我,叫你欺負我!”
糖豆咬完還不解氣,小拳頭如同雨點般砸在約瑟夫結實如鐵的胸膛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力道對約瑟夫來說如同按摩,但他還是配合地做出“痛”的表情,齜牙咧嘴。做丈夫的能有什麼辦法,自己闖的禍哭著也得受著。
隻能苦笑著全盤接受這份甜蜜的“報復”。
少女發泄夠了,胸脯微微起伏,臉頰因為用力而更加紅潤。雙手叉腰,擺出一副“糖豆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架勢,“先生,蹲下!”
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蝠耳豎得筆直。
她這般強硬道,語氣很是嚴厲,知道自己理虧的約瑟夫也不敢忤逆此刻的老婆,於是乖乖的蹲下了身子。高大的身軀瞬間矮了一截,視線與站著的糖豆齊平。
“老婆,你就原諒——”約瑟夫放軟了聲音,試圖用甜言蜜語矇混過關。
他正這樣說著,卻不經意的發現糖豆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狡黠和羞澀,就這麼一愣神,他心中警鈴微作,但身體反應慢了一拍。
少女的胸甲“哢噠”一聲輕響,卡扣被靈巧的手指解開,驟然脫落,輕便的皮質護具掉落在地。兩隻手掌卻繞到了自己腦後,旋即猛地用力!
下一秒,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傳來!
“唔!”
猝不及防,英俊的臉龐瞬間被一片溫軟馥鬱的“雲朵”淹沒!
約瑟夫的臉頰紅了。
那觸感難以言喻的柔軟、溫暖,帶著少女特有的、如同初綻花朵混合陽光的清甜體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令人心安的**。
糖豆的臉頰也紅了。
滾燙的熱度從脖頸一路燒到耳尖,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
柔軟如雲的觸感,淺淡但迷人的**和體香,一對剛剛好的豐腴,穩穩接住了屬於她的鋼鐵。
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的親密接觸,如同電流般瞬間擊穿了約瑟夫所有的防禦和思考能力。
緊隨其後是一對雪白的蝠翼,如同巨大的、溫暖的帷幕,“唰”地一聲完全展開,然後猛地向前合攏!
把蹲踞著的男人結結實實的包裹起來,形成了一個隻屬於兩人的、與外界隔絕的、私密而溫暖的小小空間,不讓任何可能的外人看到這裏麵的光景。
庭院裏的陽光被隔絕在外,隻剩下翅膀內側細膩的紋理和彼此急促的呼吸聲、心跳聲在狹小的空間裏回蕩。
草葉的氣息混合著她身上獨特的芬芳,充滿了約瑟夫的鼻腔。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又彷彿隻有一瞬。蝠翼如同綻放的白色花瓣,緩緩舒展開來,重新讓陽光灑落。
暈暈乎乎的約瑟夫無意識地癱倒在了草坪上,眼神還有些發直,臉頰通紅,嘴唇微張,彷彿剛從一場震撼靈魂的夢境中醒來,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也失去了支撐的力氣。
同樣被羞澀炸懵了的糖豆也隨之撲到了男人的身上,她也是手腳發軟,剛才那大膽的舉動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和力氣,此刻像隻脫力的小貓,軟軟地趴在約瑟夫寬闊堅實的胸膛上。
耳畔是丈夫那急如奔雷的心跳,強健而有力,震得她耳膜發麻。
全身滾燙著的糖豆鼓起臉頰,磨磨蹭蹭的挪到男人麵前,一邊對結實的腹肌(那壁壘分明的觸感讓她指尖發燙)上下其手,帶著點報復性的小動作,一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約瑟夫。
銀白的髮絲垂落,掃過約瑟夫的臉頰,琥珀的眼眸裡閃爍著狡黠勝利的光芒,如同一位驕傲的女王審視著她的俘虜。
“先生說過,兵不厭詐,”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努力維持著勝利者的姿態,“看來,先生這‘兵’,也沒學到家嘛。”
少女微微揚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得意又羞澀的弧度。
她微微吐著濁氣,臉上滿是勝利的愉悅感,雖然臉頰依舊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潔白襯衫上滿是奇奇怪怪的褶皺,領口微敞,鎖骨若隱若現。
看得出來某個年上係劍聖曾經想要掙紮——證據就是襯衫被拉扯出的淩亂痕跡,但後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選擇了放棄。
或許是沉溺於那極致的溫柔鄉?
或者不是選擇了放棄,而僅僅隻是他的意識被如此親近又如此突然的舉動衝擊到宕機了而已。
大腦直接過載,CPU乾燒了。
昨晚的接觸,糖豆知道了先生也會害羞,而且和她一樣純情,甚至比她還要純情一些。
這個發現簡直像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那麼問題就簡單了,隻要她稍微直接,稍微主動那麼一點點,一點點就好!少女就能輕鬆撼動丈夫的心絃,讓他手足無措。
這種掌控感……有點美妙。
如此一來......哼哼......
糖豆嘴角的笑意更濃鬱了幾分,像隻偷到了美味蜂蜜的小熊。
【她上輩子是拯救世界了麼】
少女忍不住在心裏默默感慨,居然能遇到這麼可愛,這麼善良,這麼溫柔的先生。
像他這樣實力強大又英俊的男人,本該是高高在上、難以接近的,卻偏偏有著如此純情可愛的一麵,而且……隻對她展現。
想到這裏,少女眼中閃過癡迷和幸福,那光芒幾乎要滿溢位來。
她微微側過頭,將發燙的臉頰輕輕貼在約瑟夫依舊起伏劇烈的胸膛上,聆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思緒卻飄向了遙遠的過去。
記憶的閘門轟然開啟,冰冷的風聲彷彿又在耳邊呼嘯。
那天,從蒼天墜落的那天。
蒼穹是那麼湛藍,藍得刺眼、空洞。
大地是那麼遼闊,廣袤得令人絕望。
可浩瀚的天地啊,卻無她立足之處。
她是被部落驅逐的“異類”,是被天空拋棄的“災厄”。
腹部的扭曲感傳來,身體不受控製地翻滾著下墜,失重的恐懼攫住了心臟。
或許,就這麼一頭紮下去,撞個頭破血流,撞個腦漿鋪地,撞個魂飛魄散。
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至少……痛苦會結束。
反正,她也隻是孤身一人。沒有牽掛,沒有歸處。
反正,她也隻是災厄不祥。活著,對誰都是負擔。
糖豆的思緒就這樣翻飛著,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幾乎要將她徹底淹沒。
然而,已經捉弄她一生的命運終於眷顧了她,讓她遇到了先生,遇到了這個溫柔的男人。
他看她的眼神裡沒有厭惡,沒有恐懼,隻有純粹的擔憂和……後來才明白的,小心翼翼的珍視。
人生啊,該如何定義呢?
又或者,她過去十八年的一切不幸,那些孤獨、恐懼、被排斥的痛苦,那些在泥濘中掙紮的日子,是否都是為了抵消這一刻的幸運呢?
為了讓她在遇到先生時,能體會到如此極致、如此純粹的幸福?
女孩兒沉思著,得出了自己的答案。
無所謂了。
過去的痛苦是否值得,已經不再重要。
至少此刻,先生是屬於她的。
女孩兒的臉頰在約瑟夫溫暖的胸膛上眷戀地蹭了蹭,感受著他逐漸平復卻依舊有力的心跳,聽著他因為剛才的“突襲”而略顯急促的呼吸。
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他胸膛的起伏,還有他此刻難得一見的、帶著點傻氣的茫然表情,都如此真實地屬於她。
這份溫暖和歸屬感,足以撫平過往所有的傷痕,照亮未來所有的路途。
她收緊環抱著他腰身的手臂,彷彿要將他牢牢鎖在自己身邊,永不分離。
陽光重新灑滿庭院,草葉的清香縈繞鼻尖,懷抱著她的整個世界,糖豆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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