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斯特決定趁此機會再多問些,“……能快速升上去的人,”艾克斯特頓了頓斟酌用詞,別讓自己的意圖太過明顯。
“像瘋鳥那樣嗎?”
白誠樂愣了一下,沒想到寧斯會提到這個人,然後笑出聲。
“你居然知道他?”他歪頭看艾克斯特,“看來瘋鳥名氣真的很大,就連今年這批預備役裏麵都傳開了嗎?不過也在意料之內。”
艾克斯特沒說話,之前論壇確實有好多關於寧匯原的帖子,什麼都有,奇奇怪怪的。
“瘋鳥那個人……”白誠樂思考,含嗜在旁邊聽著眯著眼睛,也若有所思。
白誠樂有些感慨,而且反正是說給寧斯聽,表情上也沒有掩飾的意思,“我也聽說過一些,十七歲就能夠進內層,整個組織都少見。有人說他命好,有字母屬性,有人說他命不好,沒背景沒靠山,全靠自己拚。”
“他是真的不要命。那些年,他接的任務都是最危險的,完成的也是最漂亮的。有人想攔他,有人想害他,他都解決掉了。”
“他要的隻是往上爬,爬得越快越好。”
含嗜也適時的補充道:“沒人知道他是為了什麼。”
白誠樂白了含嗜一眼,藍色的眸子眯上:“怎麼,你對瘋鳥感興趣?”
“……沒有!”艾克斯特說,“隻是聽說過,偶爾會在通訊器上那個什麼論壇刷到他,哈哈……”
“那種人,算我勸你這樣的傻子,離得越遠越好,好嗎?他就屬於那種又有字母屬性,手段又狠的人。”白誠樂感覺自己難得這麼語重心長的跟人說話,寧斯是頭一個。
艾克斯特:“……”
白誠樂:“……你這什麼表情?”
“不會真跟瘋鳥有什麼交集吧?”
“沒有沒有!”艾克斯特連忙擺手,“就是……聽你這麼說,覺得這個人好複雜,很有秘密的樣子啊。”
“複雜?”白誠樂嗤笑,可是好像也有些羨慕,他可以做的這麼厲害,自己能否在有限的時間裏加入記憶體還是個未知數呢。
所以誠樂性子裏有些不服氣,
“你說話真客氣。要我說,他就是個瘋子。組織裡多少人想看他摔下來,摔得越慘越好。”
“那個……Zenith……”艾克斯特試圖轉移話題,也想打探一下關於她的訊息,畢竟這裏還有內層的人。
“啊,那確實,作為預備役你們應該短暫的見過她一麵吧,如果要拿其他人跟她相比,真是差了遠了。”白誠樂誠懇的評價。
“Zenith檢察官。”“你知道她今年多大嗎?”
艾克斯特知道,
白誠樂:“也是十七……”真是可怕。
他知道Zenith和自己差不多年紀,夢裏無數次見過她的臉,
“瘋鳥十七歲進內層,已經是破格中的破格了,但Zenith不一樣。”
“她不是破格進去的,她是那個位置原本就留給她的。”
“什麼意思?”
“意思是,”
“她從出生就在組織裡,父母都是內層高層。她的路,從一開始就自己已經選擇好鋪好了,跟瘋鳥那種自己殺出來的完全兩個概念。”
艾克斯特聽著,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當然,”白誠樂補充道,“路鋪好了,也得她自己能走。內層那些老傢夥,一個比一個難纏。她能在那個位置上坐穩,靠的可不隻是父母,四個點全占完了。”
艾克斯特比誰都知道她有多努力,能從別人嘴裏聽到更加開心了。
“而且她好像真的不在乎那些別人搶破頭,膚淺的東西,都不太放在心上。”
含嗜突然插嘴:“她曾親手處決過自己的直屬上級。”
含嗜看向艾克斯特:“那件事發生在三年前,有人通敵,證據確鑿。那人是她上級,悉心帶了她好多年。”
“行刑的時候,她主導。”
“結束後,第二天照常出任務。”
他想起夢裏那些場景,實驗室裡疲憊的側臉,雪中許願時撫摸著項鏈的指尖,zenith追求公正也再正常不過了,無論是執行力和意誌力都讓艾克斯特為之稱讚。
“不過你也別太當回事。”白誠樂說,“Zenith那種層次,離你太遠了。你進了外層,頂多能在任務簡報上看到她的名字,或者在重要場合遠遠看一眼。”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