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紫剛來,就是想在小姐麵前表現,可以理解,夏葉這樣想著,手裏的糕點已經吃了幾塊。
千紫輕哼一聲,沒有說話,隻冷冷地坐在一邊看向湖裏。
夏葉又拿起一塊點心就往嘴裏送,連著又吃了兩塊才停了下來。
然後她又給顧語畫和千紫倒了茶,自己咕咕咚咚喝了幾茶盞,這才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
還贊了一句:“不愧是成王府的,點心就是不一樣,真好吃。”
千紫白了她一眼:“這是買的瑞點齋的點心,就好像你沒吃過一樣,小姐也沒少買給你吃吧?”
顧語畫點點頭對千紫說道:“這款荷花酥應該是新品,夏葉確實沒吃過。”
夏葉見自家小姐幫自己,朝千紫哼了一聲,不過她又疑惑地看向千紫:“咦,你才來幾天,怎麼知道我家小姐給我買瑞點齋的點心?”
千紫見自己說漏了嘴,便不再說話,她能說她一直在顧語畫身邊,隻不過在暗處嗎?
當然不能。
顧語畫打圓場道:“是我說給千紫聽的。”
哦,夏葉心道,原來是這樣,小姐對新來的千紫和千紅真好,連這都說給她們聽。
“不過這茶是真的香。”她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小姐,你也喝。”
顧語畫雖沒喝,但茶是真的香,她是聞到了,清香撲鼻,還多聞了幾下,但還是忍住沒喝。
雖然牡丹在空間沒有提醒,千紫也用銀針試過,但她還是很謹慎,畢竟中毒的方式並不隻是入口。
千紫卻把頭撇到一邊,她不喜歡這些帶香氣的東西,包括女子用的化妝用的東西,包括衣服香熏等等,這些她一律不用,作為一個暗衛,她是極其自律的。
就在這時,夏葉捂住肚子道:“小姐,我肚子疼,要找個茅房。”
千紫和顧語畫對看了一眼,二人心照不宣。
果然如此,他們還是在點心和茶裡下了料,不過人家一般是下春藥,哪有下瀉藥的,這一點就連千紫也想不明白。
“千紫,你陪夏葉去找茅房,我在這兒等你們。”顧語畫對千紫說道,成王府這麼大,夏葉萬一迷路了,可別拉褲子裏。
一想到那畫麵,顧語畫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姐,我不能離開你身邊。”千紫知道保護顧語畫是鐵律,其他人愛死不死,她纔不管。
“去吧,陪夏葉去,她一個女子找茅房,成王府這麼大,她去哪裏找,快點,別磨蹭,我在湖邊能有什麼事,這兒到處都是人。”
顧語畫有自己的打算,這兒就算人沒幾個,但湖邊確實人不少,她有空間,肚子確實餓了,想拿點自己的東西吃幾口填一下肚子,總不能今兒一天都在成王都不吃不喝,身體也吃不消。
千紫猶豫了一下,顧語畫又脫下身上的披風披在夏葉身上,然後對千紫說道:“去吧,也許,別人正等著我們入局呢,你且去看看,那些人想做什麼,記住保護好夏葉。
他們肯定以為夏葉是我,剛才吃點心的人也是我。”
她這麼一說,千紫就動搖了,她終於答應了:“行,小姐,那你在這兒,哪都不要去,我很快就回來。”
“哎呀,快走,我肚子太難受了,誰要她保護,還沒我有勁呢,長得瘦瘦乾乾的。
別磨磨蹭蹭的,搞得好像,隻要你在,就能保護小姐似的。”夏葉催促道,她隻是隱隱作痛,也沒那麼誇張,但要找茅房確實是真的,憋還是能憋一會兒的。
“也不知道這些點心是不是隔夜的,這麼大王府做事這麼不靠譜……”夏葉被千紫扶著一邊走一邊嘀咕著。
“你閉嘴,這話可別亂說,你看看其他人沒一個肚子疼,隻有你一個人這樣。”千紫沒好氣地說了句,她其實想告訴夏葉,是有人下了葯,但看夏葉副不聰明的樣子,怕她咋咋呼呼地叫出來,便沒有再說。
千紫心裏在嘀咕,顧夫人身邊的人怎麼都這樣沒素質,顧夫人確實是不錯的人,但也太不會禦下了。
對,傻白甜,她就是個傻白甜,夏葉也是個沒腦子的。
顧語畫這邊發生的一切都被不遠的三個人看得一清二楚。
“還知道用銀針,不算蠢。”慕容文策淡淡一笑。
青魚也笑了起來:“顧小姐哪裏知道,這毒沒下在點心裏,不過她旁邊另一個丫鬟倒真沒中毒。”
“那下在哪裏?”慕容文嚴好奇地問道,他想不明白,毒沒下在茶裡,也沒下在點心裏,難道抹在茶杯上,但顧小姐沒喝茶啊!
慕容文策輕輕一笑,站了起來,沒有回答慕容文嚴,而是說了句:“走吧,去會一會那女人,說起來,她一會兒該毒發了。”
慕容文嚴在後麵說道:“我倒是看中了魯尚書家的那個女兒,不過聽父王說,那個女兒已經許了人家了,那丫頭我盯了很久了,一直沒找到機會。”
慕容文策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許了人家也可以要啊!”
青魚見自家主子離了戰場好像變了個人,以前在西疆,主子可是不近女色,莫非京城的水土脂粉氣太重。
慕容文嚴見有人支援,一下子來了興趣:“那殿下覺得是趁今天要了她,還是等她成親那日再得到她呢?
似乎還是成親那日比較有意思,現在若佔有了她,恐怕她要賴上小爺,小爺已經定親,現在還不想成親,但成親那日神不知鬼不覺地佔有了她,那洞房花燭夜就有意思了。”
青魚在一旁聽得毛骨悚然,他在西疆戰場上生活得一向單純,沒想到京城這邊將人家好人家的女兒糟蹋說得這樣輕鬆。
“那不怕尚書大人報復嗎?那可是兵部尚書。”青魚問道,他其實是提醒慕容文嚴,人家身後是有依仗的。
“嗬,尚書大人眼裏哪裏還有這個女兒,要不然能將嫡長女嫁給一個破落戶,有後娘就有後爹啊!”慕容文嚴感慨了一句。
青魚心道,原來如此,那姑娘竟是個沒孃的,難怪慕容文嚴敢欺負她,恐怕就算成王府開口要,魯大人都會將自己的女兒洗洗送上門來吧。
太可怕了!回到京城的這段時間,重新整理了青魚以往所有的認知,而且還不止這些,與軍中節儉的作風相比,這裏的奢華程度超乎了他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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