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可終究是皇家的血脈。”暗一還是有些遺憾,那兩個壞種憑什麼搶了霖兒和顏兒的榮耀。
“他們不是。”蕭墨寒淡淡地說了一句讓千紫和暗一都不太聽得明白的話。
暗一想的是主子可能覺得皇子又怎麼樣?畢竟自家主子真實身份……
千紫則完全不明白怎麼回事。
“當年和顧語畫圓房的不是沈興南!”蕭墨寒再一次說出驚天的秘密,說到圓房二字時,他的耳尖有些泛起了紅暈,他又想起了那個呆萌可愛,有些笨笨的女人。
“啥?主子你說的是啥意思?您是說霖兒和顏兒不是沈興南的孩子,那他們是誰的孩子?”千紫不解地問完又看向暗一,難道這些是暗一查出來的?
暗一搖搖頭,意思自己也不知道這回事。
“那霖兒和顏兒豈不是野種?”千紫心直口快地問道。
暗一手一攤,意思這還要問嗎?很明顯好不好。
他們都齊齊看向自己的主子。
“亂說什麼?閉上你的臭嘴!”蕭墨寒厲聲道,嚇得千紫跪了下來。
“主子恕罪,是千紫失態了。”千紫其實沒覺得說錯什麼,大概是用這個詞來說這兩個孩子不太合適吧,以後絕不提這個詞,尤其在孩子麵前。
“霖兒和顏兒以後就是我的孩子,他們不是什麼野種,你們記清楚了。”蕭墨寒沉聲說道,他其實很想告訴所有人,霖兒和顏兒是他的親兒子和親女兒。
可他不能,還不是時候,說得早了,不止害了顧語畫,更壞了自己一直以來進行的復仇計劃。
還有萬一傳到兩個孩子耳中,他們不明真相,會以自己身份為恥。
所以還得再等等。
可萬一顧語畫相信了端王就是沈興南,甚至嫁入端王府,怎麼辦?
一起到這裏,蕭墨寒就心如刀絞,在將霖兒和顏兒是他和顧語畫的孩子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訴顧語畫,他反覆衡量,一籌莫展,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告訴她,顧語畫肯定不可能再理沈興南了,她纔不管沈興南是不是端王,這樣的羞辱對一個女人來說,是不可原諒任何一個丈夫的。
但蕭墨寒又怕顧語畫知道後不理沈興南,同樣也不會再理他,說不定會和他徹底撕破臉,甚至將霖兒和顏兒帶走,從此不再理他。
她可以將霖兒和顏兒送到南疆,交到她父母手中暫時養著,那他將來想見兩個孩子一麵都很難了。
但不告訴她,萬一她對沈興南餘情未了,又不明真相,還傻傻地覺得沈興南是她兩個孩子的父親,是她洞房花燭夜的夫君,那可又麻煩了。
唉,蕭墨寒重重地嘆了口氣,眉頭擰得更緊了。
千紫看自家主子臉色不太好,以為還在怪她剛才說兩個孩子是野崽,連忙應道:“知道了,主子,以後再不敢那樣說兩個小主子了。”
義子也是子,義女也是女,沒毛病,這話她沒說出口,主子自己都認了,她不過是個奴婢,有什麼好說的。
千紫很有分寸的,她可不像千滅,會偷偷喜歡自家主子,自己的身份擺在這兒,有幾斤幾兩,她很有自知之明。
“你先回去,保護好顧夫人。”蕭墨寒又道:“以後你們會明白的。”
主子都這樣說了,千紫也不好再繼續問,不過離開前,她又問了一句:“霖兒和顏兒不是沈興南的孩子,這事顧夫人知道嗎?”
蕭墨寒搖了搖頭,那女人洞房那晚被迷暈了,根本沒有意識,大概半夜他離開後,顧語畫被人扛回沈家西府時,她還沒有清醒,不,是肯定沒有清醒。
沈興南既然這麼做了,就肯定不會讓她醒來時發現自己在紅裳樓,否則以顧語畫的性格不得鬧大了,說不定還會羞憤而死。
千紫張大嘴巴,顧夫人竟不知道和自己洞房的人是誰,兩個孩子也不知道父親是誰,這事也太荒唐了吧。
不過千紫很快就點點頭:“如果沈興南就是端王,那這事就說得通了,定是不想讓顧語畫和皇家扯上關係,所以既沒有和顧語畫洞房,又幾年沒回過沈府。
可這人也是奇怪,前麵幾年身為顧語畫的夫君,不想和顧語畫扯上關係,現在沈興南的身份死了,他卻去找顧語畫,還讓顧夫人給刺傷了,你說怪不怪?”
“大概是回到京城發現顧夫人的好,加上顧夫人長得又特別好看,人又單純,比那些京城的貴女裝腔作勢好多了。”暗一這次腦袋靈光了。
“你說顧夫人知道不知道沈興南就是端王呢?定是不知道吧,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夫君回來了,肯定高興死,哪裏還會捨得刺傷他。”
蕭墨寒沒有說話,他心裏很忐忑,那個女人的一娉一笑彷彿已經不知不覺中刻進了他的心裏,那種一家四口的執念已焊進了他的腦子裏。
千紫離開後,約半個時辰又回到蕭府,蕭墨寒還在書房看書。
“主子,千紫又回來了。”暗一在門外通傳道。
“讓她進來,怎麼又回來了?”蕭墨寒回應道,莫不是顧語畫有什麼事找他,是發現沈興南的不妥了嗎?
正想著,千紫已推門進來。
“主子。”千紫朝蕭墨寒行了一禮。
蕭墨寒抬起頭正要問話,就看到站在千紫身後的顧語畫。
他剛要開口,就見顧語畫朝他跪了下來。
“起來說話,不是說以後不準跪嗎?”蕭墨寒樣子冷清,但言語卻有些憐惜。
憐惜這個詞從千紫的腦中閃過,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千紫,你先出去。”蕭墨寒對千紫擺擺手,顧語畫這才站了起來。
見千紫走了出去,又將門帶上,蕭墨寒這纔看向顧語畫,又走到圓桌旁邊,坐了下來。
他指了指對麵的位置,對顧語畫說:“坐著說話,以後不要動不動就跪,有什麼事說一聲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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