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裕王,太後娘娘是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呀,我今日聽太後說她的兒子被那個賤人養死了……”顧語畫沒說完,就見外祖母神色慌張地一把捂住她的嘴。
“住嘴,這話以後爛在肚子裏,永遠不能提,知道嗎?”外祖母的樣子很嚇人,顧語畫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外祖母,知道此事很嚴重,一向聽話的她連忙乖巧的直點頭。
“你從哪兒聽來的?”外祖母嚴肅地問道。
“剛纔在慈安宮裏啊,太後娘娘和一個黑衣人說的,畫兒想去找二公主玩,沒尋到。”顧語畫對外祖母自然是實話實說,她哪知道這麼可怕。
“可有人發現你?”外祖母又問,神情很是緊張。
顧語畫搖搖頭:“外祖母曾對畫兒說過,如果感覺危險,就要躲起來,不能讓人看到,所以畫兒躲在屏風後麵,後來你們就進來了。”
外祖母輕輕地拍著自己心口說道:“好畫兒,還知道保護自己,記住外祖母的話,這事不能跟任何人說,爛在肚子裏。”
“嗯,我聽外祖母的。”顧語畫應道。
這事顧語畫都快忘記了,可今日見到太後時,她不知道為何又想了起來,太後如今已六十多了,走路已不太利索,要人扶著。
可見到她時,還是很慈愛。
“畫兒,來,到哀家這裏坐。”
顧語畫沉浸在回憶裡,旁邊站著的夏蘭連叫幾聲才將顧語畫驚醒。
“啊!怎麼啦?”顧語畫看向夏蘭問道,她以前還沒注意過夏蘭,隻覺得她性格活潑,沒有夏葉沉穩內斂。
現在看來,她麵帶春色,怕是幾年前就和東府的三爺混在一起,東府的三夫人是一個小商戶的女兒,當年樊氏死活不準沈興文娶這樣一個上不得檯麵的女子為妻,但沈興文自己喜歡。
樊氏又最疼愛這個小兒子,沒辦法,隻得如了他的願,但心裏對三夫人左右看不上,經常挑她的刺,所以但凡沈興文在外麵找其他女人鬼混,她不僅不製止,反而很支援。
想必夏蘭和沈興文鬼混,樊氏也是大力支援的,要不然夏蘭怎麼敢那麼大膽,在東府和沈興文私會,定是樊氏允了的。
夏蘭道:“少夫人,明日便是賜封小少爺為世子的大日子,我們要準備些什麼?要不要將族中所有人都叫來慶賀?”
“哦,你能叫他們來?”顧語畫探究地看向夏蘭急切的眼神。
“不,奴婢哪有這個能耐,是樊老夫人讓奴婢問少夫人你的,她說這事她可以代勞,畢竟沈家東西兩府好像很久沒有喜事了。”夏蘭連忙答道。
很久麼?沈其明沈清然滿月地,就大擺宴席,那時候也是東府的樊氏親自操辦的,說是顧語畫剛出月子,身體虛弱,西府老夫人又整天吃齋唸佛,不問正事。
轉眼四年過去了。
看樣子樊氏又想親自操辦了。
“也行,堂伯母有這份心願意代勞,那就辛苦她老人家了,不過操辦就不必了,明日時間太緊,也來不及準備,就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個飯吧。”顧語畫淡淡地說道。
“怎麼能這樣隨意,樊老夫人說了,從現在開始準備,十日後宴請賓客。”夏蘭有點急了,她急於在樊氏麵前表現好一點,因為她知道樊氏不喜歡三夫人,有意抬舉她為三爺的平妻,至於能不能成為三爺的平妻,就要看她的本事了。
“哦,堂伯母願意操辦當然可以,但府裡沒有銀子了,你也知道,兩個庫房的銀子和值錢的東西都被賊人偷光了……”顧語畫故意為難地說。
“不是還有老夫人的嫁妝嗎?”夏蘭脫口而出,說完也覺得自己有些越矩了,隻得解釋道:“小少爺封世子可是大事,老夫人的嫁妝將來也都是留給小少爺和小小姐的,現在不過是提前用一點而已,想必老夫人會同意的。”
“那你可以去問問老夫人,看她同不同意。”顧語畫笑著邊說邊看向一臉著急的夏蘭。
老夫人怎麼會同意呢,顧語畫已經再三說了,隻會收她老人家給的一千兩銀子,其他的暫時不需要,如果真有困難,她一定會親自開口,而不會藉助任何的去向她索取。
笑話,人家有自己的親生女兒,雖不在京城,但她女兒已生下二子一女,沈興南又不是老夫人親生的,憑什麼這些嫁妝留給沈其明和沈清然?
前世老夫人去世後,她的那些鋪子,莊子的地契早已在生前就已送給了遠在外地的女兒,餘下的隻有庫房裏的那些死物,出嫁時的布帛,幾十年後根本不值錢了。
“好,謝謝少夫人,那奴婢現在去找老夫人了。”夏蘭一臉開心蹦跳著離開了。
哼!顧語畫輕哼一聲,又回到房間,繼續練鳳舞心經。
不過這次練功時,也不知道為什麼牡丹在旁邊喵喵地叫個不停。
顧語畫停了下來,看向趴在她旁邊的牡丹,摸了摸:“怎麼啦,牡丹,發生了什麼,是餓了嗎?”
牡丹用她粉白的爪子指了指顧語畫手臂上的汗,顧語畫這纔看到這次練心經時出的汗有些灰色,不過顏色很淺,不注意還真發現不了,和往日出的汗不一樣。
這是什麼意思?顧語畫不明白,是修鍊快升級了嗎?
“是不是我要升級了?”顧語畫興奮地問牡丹,她感到牡丹待在空間的時間越久,越有靈性,好像她不管說什麼,牡丹都能聽得懂,就是不會說。
牡丹竟搖了搖小腦袋,仍然喵喵叫了兩聲。
“不是升級啊!”顧語畫有點失望,那是什麼原因呢,汗裡好像隱約還有點臭味。
她忽然想到剛才喝了幾口茶,因為她看到樊氏喝了,想著那茶應該沒問題吧,廚房的人已經被夏葉換了幾個,但有樊氏和沈其明,沈清然,誰也不知道這些人什麼時候被東府的人收買。
所以她已經很注意了,每次吃的東西都先用銀針驗過,就連夏葉都很奇怪她這一舉動。
好像少夫人要不就大大咧咧,什麼都不管,該吃吃,該喝喝,現在一下子又變得十分謹慎。
自家府裡都是自己人,怎麼會有人下毒呢,但夏葉沒有說什麼,隻是按顧語畫的要求,對府裡的人員管理得更加嚴格了。
想到剛才喝茶的杯子還在堂屋,顧語畫出了空間,將剛才她和樊氏喝的杯子都拿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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