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連沈其明都以為她現在變得任性,愛發脾氣,是在吃東府的醋,故意封了兩府之間的門,那就繼續讓他們以為。
“好,我都聽蕭大人的。”顧語畫不再糾結,將千紫和千紅的身契收進空間。
等千紫帶著顧語畫離開後,蕭墨寒這才將手中的銀錠子遞給暗一。
暗一看了,這才明白主子剛才臉色為什麼這麼難看,暗一到暗六總共六個人,從小就和蕭墨寒一起長大,他們知道蕭墨寒很多事,其他像千紫這些女子營,還有其他侍衛都是後麵纔有的。
所以暗一至暗六這六個人纔是蕭墨寒真正的親信。
暗一顫抖地說:“主子,這……這竟是咱們王……當年丟失的那一批官銀,真沒想到,竟在沈家東府地下室發現了。”
“這隻是其中一部分,而且是很小的一部分。”蕭墨寒緩緩說道。
暗一愣了一下,千紫說東府的地下室麵積很大,看地上的印記,裏麵應該是放滿了。
主子說隻是一小部分,那當年的官銀得多少?不過,二十萬西北軍半年的軍餉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想到這裏他便說道:
“嗯,屬下也查到了,當年沈家東府靖安侯沈圖也是押運軍餉的一員,是戶部派出的,他那時在戶部做一個七品的閑官。
當時的戶部尚書宋前幾年已向陛下請辭,現在回老家安陽了,不過老尚書為人清正,目前沒查到他有什麼異常。
當初負責押送的將軍是如今的鎮國公,也就是如妃的父親,他是最可疑的,現在西北軍二十萬大軍都在他手上,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查鎮國公府,但絲毫沒有進展,好像當年發生的一切都被人抹去了痕跡。”
蕭墨寒點點頭又問道:“可曾查到三皇子去哪裏學武了?”
暗一搖搖頭答道:“未曾查到,三皇子就像消失了似的,不過屬下剛才聽說十五日後太後大壽,三皇子會回宮,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當年三皇子慕容文策生下來僅兩個月就被一高人抱走,說是去習武,至今沒有回京,以至於大皇子景王和宣王鬥得你死我活,皇後和玉貴妃也如仇人一般,唯有如妃默默無聞,在宮裏完全沒有存在感似的,不爭不搶。
有人說皇帝獨寵玉貴妃,也有人說玉貴妃和皇後,還有生了大公主的賢妃平分寵愛。
總之就是如妃好像失寵一樣,陛下一年去她宮裏一次都算多的。
但坊間還有一傳聞,說皇帝這是在保護如妃,實際上如妃纔是皇帝心坎上的人,她不用在風口浪尖上生活。
這話皇後和玉貴妃聽了都覺得可笑,你聽過有心尖上的人一年都不寵愛一次的。
皇帝如果寵愛如妃,又怎麼會將如妃的兒子送出去,不養在膝下?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暗一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問道:“主子,主子怎麼會對顧夫人……”
“對她這麼上心嗎?”蕭墨寒反問。
“嗯,屬下還沒見主子對哪個女子這樣用心,那可是千紫和千紅,說送給她就送給她了。”暗一不解地問道。
“以後你們自然會知道的,對兩個孩子好一點,衣食住行都用最好的,和本官一樣,不可怠慢。”蕭墨寒對暗一說道。
他說完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哦,將暗衛營的章鳴調回來,教兩個孩子學武。”
啥,要將暗衛營武功最好的章統領調回來教兩個四歲的孩子武功,他沒聽錯吧。
主子真的變了,先將千紫千紅兩個最厲害的女暗衛白送給顧夫人,現在又將章統領調回來教顧夫人的兩個孩子。
顧夫人美是長得挺美的,但人家有夫君啊!再說京城長得好看的貴女多的是,也沒見主子為哪個女人花這麼多心思,這麼大方。
他不敢再問,主子的私事,他可沒資格過問,隻答了一個是,便輕輕退出。
蕭墨寒轉身進了書房,他轉動了書架上一個按鈕,書架從中間開啟,裏麵有一個單獨的小房間。
他坐了下來,用桌子上的藥水,均勻地塗在臉上,過了一會兒,輕輕揭開人皮麵具。
裏麵赫然是另一張臉,如果暗一在這裏一定會震驚地發現,自家主子的臉和那兩個孩子有**分相似。
蕭墨寒摸了摸自己的臉輕聲低喃道:“原來那晚在紅裳樓的女子竟是她。”
沈興南一直是戴著麵具的,傳言很小的時候沈興南跟著父親沈石在戰場上被刀砍傷,自那以後就一直以麵具示人,幾乎無人知道他的真麵目。
沈興南為何要在新婚之夜將自己的妻子送到青樓,然後這麼多年都不回京城,這一點蕭墨寒很不解。
沒有人知道他在第一次看到兩個孩子真實的麵容時有多震驚,又有多開心,他想好好抱抱兩個孩子,可又覺得很唐突,看到顧語畫摟著兩個孩子時,沒有人知道他有多羨慕。
蕭墨寒手指輕輕地敲著桌子,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不由得笑了,他流淚滿麵,好像已經忘記流淚是什麼感覺,這麼多年來他如機械一樣,不停地學習,不停地參加科舉,不斷地往上爬。
他要的是位高權重,要的是有一天能為自己一家人平反冤情,還他們清白。
這麼多年來,喜與樂對他來說早在全家被滅門後,就再也記不得了,他無悲無喜地活著,冷麵無情,正直無私成了他的標籤,他活著唯一的目標就是報仇。
可如今卻意外地有了自己的親骨肉,重新有了家的感覺。
蕭墨寒能確定兩個孩子是自己的孩子,除了長得像,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顧語畫身上的味道,那是獨有的一種香氣,一種很清淡的梨香。
這種味道當年在顧語畫外祖母蘭心郡主身上聞到過,而顧語畫一直和蘭心郡主生活在一起。
當時他以為這種香味是很多女子用的,直到這麼多年,一直在找用這種香味的女子,可除了顧語畫,再沒有第二人用。
所以他才肯定那個女人就是顧語畫,那晚在紅裳樓,裏麵雖然沒點燈,但他摸到女子身形,就是顧語畫的身形。
顧語畫不是那種纖細的女子,他們一家武將出身,顧語畫雖沒有練武,但身形飽滿,略顯圓潤,這麼多年,他一直在京城尋找那個女子。
直到這一次見到顧語畫,他幾乎在沈家西府那院子裏就敢肯定,顧語畫就是他一直尋找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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