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齊看向顧語畫和南平國的使者,想從他們這裏找到真正的答案。
顧語畫含笑看著這一切,她沒有說話。
南平國的幾個使者麵麵相覷,其中領頭的是南平國的二皇子,也是南平國當今皇後的次子。
倒是站在二皇子旁邊的公主大聲說道:“不可能,她不可能是廢太子的女兒,她是你們大越顧國公的女兒。”
因為廢太子是她父皇殺死的,他們父女早就死了,雖然父皇派了幾十個暗衛曾在幾年前想殺了顧語畫,那些人最後也沒有再回到南平國,但他們還是堅信,顧語畫不可能是廢太子的女兒,紫玉佩也並不在顧語畫手中。
有人反駁道:“可幾年前就有人說了,皇後早就得到了紫玉佩,甚至有人傳言,曾在戰場上見到大越國的將軍用過紫影衛的功夫,我們更原意相信,皇後娘娘早就得到了紫玉佩,並已經會使用紫玉佩。”
二皇子也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先祖皇後曾說過,紫玉佩在誰的手裏,誰就是南平國的皇帝,當年父皇派人殺了前太子,就是想搶得紫玉佩,可惜始終沒有找到紫玉佩,這些年父皇的皇位一直坐得不穩,沒了紫玉佩空間的靈氣,紫影衛的武功也一代不如一代。
如果顧語畫手中真有紫玉佩,如果她又正好是舊太子的親生女兒,那南平國的皇位就要交到一個女人的手裏,這個女人還是大越國的皇後。
那他們辛苦得來的皇位就要拱手相讓,這怎麼可能忍受。
他上前一步,看向眾人道:“紫玉佩一直在我父皇手中,誰說紫玉佩在大越皇後手中,紫玉佩是曾經丟失過一陣子,但早就找回了。”
他的話音剛落,四國之中西錦國又有人起鬨道:“那不如讓二皇子和顧皇後來比試一下,這樣我們才相信你所說的。”
顧語畫看向西錦國的使者,他們如此確定,肯定是瑞王早就將顧語畫的事告訴了西錦國皇族。
“對,比試一下,聽說在打戎國的戰場上,顧皇後也殺了不少敵軍,那就和南平國的二皇子比試一下,這樣我們才相信顧皇後並沒有紫玉佩在手,才會相信顧皇後真是顧國公的女兒,而不是南平國舊太子的女兒。”
“對,小試一下,不傷及性命。”
“對,我們也想看看顧皇後的英姿。”
不斷有人在人群時起鬨,顧語畫隻是淡淡地看著,蕭墨寒看向顧語畫,他自是不願意因為這些人的起鬨,就讓顧語畫露一手,他討厭這種感覺。
顧語畫輕輕拍了拍他的後,然後朝他點了點頭。
南平國的二皇子見蕭墨寒和顧語畫都沒有說話,以為他們怕了。
他笑著走到大殿中央的空地,他自詡憑自己二十多年學的紫影衛的功夫,對付一個女子肯定綽綽有餘。
他朝顧語畫行了一個武者之禮:“早就聽聞顧皇後出身武將世家,精通武功,本皇子願與顧皇後比試一下,點到為止,不知道顧皇後可否賞臉?”
他說著就這樣看著顧語畫,要是顧語畫不敢應試,那大越國就要被人恥笑。
要是顧語畫敢接受挑戰,等一會兒被他打敗了,大越國還是一樣要被人恥笑。
他篤定顧語畫的那三腳貓功夫肯定不堪一擊,因為他其實早就打聽到了,顧語畫並不會武功,是個內宅婦人。
至於說什麼在北境與北戎軍交手,他不以為然,反倒覺得是蕭墨寒給她麵子,故意在幫她經營好的名聲。
所有人都盯著顧語畫看,大越國的人則滿臉的擔心,其中也不乏有些想把女兒嫁進宮裏被蕭墨寒拒絕過的人,像看笑話一樣看著顧語畫等一會兒出醜。
其他四國更是饒有興緻地看著,讓一國皇後出醜是一件多麼有趣的事,如果皇後打敗了或不敢迎戰,那麼丟的是蕭墨寒的臉,丟的是大越國的臉,那麼蕭墨寒就會厭棄給他丟臉的顧語畫,那麼他們的女兒,或他們國家的公主就有機會嫁給蕭墨寒了。
而作為禁軍統領的元白此時則在一旁冷笑,他在想一會兒也不知道會死多少人,這個大殿會不會塌了,他要不要多準備一些人手,包括太醫來救人。
而作為紫影衛首領的暗一幾乎在旁邊笑出了聲,他在想著南平國二皇子要是一會兒死在這裏,他們該如何處理。
千紫站在顧語畫身邊,她的手裏抱著兩歲多的二皇子,她覺得八歲的顏兒小公主對付這個南平國的二皇子應該都可以了。
就在所有人都失去耐心之時,顧語畫站了起來,她朱唇輕啟道:“好。”
顧語畫一站出來,大廳裡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大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後竟真敢應戰,那可是南平國的二皇子,據說南平國皇族所有人成年之前都必學紫影衛的功夫。
皇後雖說在北境歷練過,但從前的皇後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嬌生慣養,並不會武功,如今竟真敢跟南平國二皇子對戰。
看來皇後在北境武功不一定有長進,膽子倒是大了不少啊!
站在最後麵的,甚至有人開始弄了個小型賭局,賭二皇子的是一比一,賭顧語畫的是兩百比一。
蕭墨寒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悄聲對暗一說道:“皇後的賭率是多少?”
旁邊一個剛從後麵跑回來的小太監輕聲答道:“兩百比一。”
他剛買了二兩銀子賭南平國二皇子勝,他張了張嘴,想說我不是不愛國,隻是我更愛銀子,但終是沒敢說出來。
“暗一,取一萬銀票去買皇後贏。”蕭墨寒輕笑一聲道。
“為何不買十萬兩?”暗一附在蕭墨寒耳邊輕聲問:“這一局娘娘贏定了,如果十萬,那就是二十倍,兩百萬兩銀子。”
暗一有些不解,銀子當然是越多越好,而且陛下親自買的,設局之人還敢不歸還銀子給陛下。
“算了,朕怕他們賠得加底褲都沒了,畢竟在皇宮,還是給他們點麵子,去買吧。”蕭墨寒低聲說道。
“得勒,屬下馬上去辦。”暗一聽到差點笑出鵝聲,這銀子也太好賺了,他數了數自己兜裡的銀子,唉,沒放在身上,身上隻有一百二十兩,算了,全押上吧。
想借點,見千紫也剛從後麵回來,借不到了,個個都偷偷去下注了。
暗一想了想,還是回頭對蕭墨寒說道:“陛下,要不您也借五百兩銀子給臣,臣身上沒帶銀子。”
蕭墨寒白了他一眼,轉頭對身後的太監總管小六子點了點頭,小六子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遞給暗一。
暗一大喜,五百兩的二十倍,轉頭就變成一萬兩,發達了,可惜他沒好意思跟陛下借多點。
暗一心裏暗暗發誓,以後無論走到哪裏,一定會帶些銀票在身上,要不白白錯過發財的機會。
設賭局的人見皇帝身邊的人都一個接一個的去下注,膽子也大了,乾脆公開叫賣了,一時之間,幾乎大廳裡所有的人都跟著下注,幾乎一邊倒地買南平國二皇子勝,最多的一個是南越的首富,他這一次也隨使團來大越國,目的是想發現更多的商機。
他大手一揮,直接投了三十萬兩銀票,隻要二皇子勝了,他就能拿回四十萬銀票,這一趟就算沒談成生意,光這一筆也夠他吹幾年了,畢竟這錢是他從大越國皇後手上贏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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