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衣人輕輕一掠就到了慕容文起跟前,一個手刀打暈了他,將他像死豬一樣拖了回來。
太皇太後見德妃,哦,現在是皇太後的腦袋在地上滾了幾下才停了下來,饒是在宮裏算計和害過數不清的人,也算是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的她,也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蕭墨寒,你,你想謀反?”她結結巴巴地說道。
“太皇太後,我父王裕王本是皇後嫡子,是被你狸貓換太子換成你的兒子,我沒說錯吧?”蕭墨寒冷冷地問道。
“你……你竟真的已知道了?知道了又怎麼樣,皇帝還不是我兒子的,我孫子的,皇後怕紫荊花,我隻不過在湯藥裡加了一點紫荊花的花汁,她就死了。
你現在想做皇帝?可笑,名不正言不順,我還有幾個曾孫呢,就算慕容文起做不成皇帝,也輪不到你。”
太皇太後一說起做皇帝的事,腦子瞬間清醒了很多,也沒有剛才那麼怕了。
“是嗎?”蕭墨寒冷笑一聲對暗七道:“打斷慕容文起的腿,我看看太皇太後還有幾個皇孫,曾皇孫可以繼承皇位。”
暗七提起手上的大刀,用刀背狠狠砸在慕容文起的腿上,慕容文起慘叫連連。
“啊!蕭墨寒你放肆,竟敢這樣對皇帝,你,你,你和你那個死鬼父親一樣不得不死,你休想當皇帝,永遠也別想。”太皇太後吼道,她是真的怕了,也更加慌張,但她還是強裝鎮定地大叫著。
“是嗎?”蕭墨寒接過顧語畫遞過來的明黃色的聖旨。
他舉了起來:“這是先帝的遺詔,想必太皇太後早就知道這個遺詔了,隻是一直不知道在誰的手裏,現在我可以告訴你,這遺詔先帝給了明夫子,所以明夫子當年從宮裏出來一直在外隱居。
你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吧?”
“不可能,怎麼可能真有這個遺詔,那不過是謠言,哀家不信。”太皇太後說著不信,但她知道遺詔不會有假,當年先帝知道了裕王的真實身份時,曾警告過她。
但當時已立了她的兒子為太子,為江山穩固,這件事沒有公開,但先帝臨終前知道了皇後為她所害時,立下遺詔,這件事她是知道的,但她一直不知道遺詔內容是什麼,也不知道遺詔在誰的手裏。
現在才知道,原來先帝竟將遺詔給了一直默默無聞的明夫子手裏。
蕭墨寒看向跪在地上的眾人,緩緩開啟遺詔。
他道:“先帝在遺詔裡說了,當江山動亂不安,百姓流離失所,皇帝失德無能之時,裕王可廢帝繼位,所以我是裕王唯一的兒子,你說我有沒有資格繼位?”
“不,不可能,怎麼可能讓那賤人的子孫做皇帝,哀家苦心積累為了對付她,最後還讓她的孫子做皇帝,哀家不服……”太皇太後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蕭墨寒冷冷地說道:“你們最不應該的就是拿百姓的性命來要挾我們,若你好好地迎我們進城,若大越的百姓安居樂業,做不做皇帝又如何?
百姓隻不過想過上好日子,有家可歸,有飯吃,你們去看看幾年前的北境,多少百姓背井離鄉死在路上,如今南境又有多少百姓食不裹腹,還有幾支叛軍正向京城而來,江南的水匪,西邊山上的土匪更是多不勝數。
可你們在做什麼?
百姓根本不在乎誰做皇帝,他們隻想過上溫飽的生活,誰讓他們過上好日子,他們就擁擠誰。”
蕭墨寒說完朝顧語畫點了點頭,顧語畫拿出一支訊號彈,拔出頂端的引線,朝北放了一支訊號彈。
藍色的火光在天上炸開,這是他們說好的,隻要看到訊號彈,十萬大軍就朝京城開拔。
“你,你想做什麼?”太皇太後顫抖著問道,她的目光看向蕭墨寒,心裏萬分不甘,為何她這麼多個皇孫裏麵就沒有一個像蕭墨寒這樣的,如果有,她也不用一把年紀還在苦苦掙紮著。
那個賤人雖然死了,可她最後還是沒有鬥過那人啊!
太皇太後想著,重重地跌坐在地上,看向死豬一樣倒在地上的慕容文起,心如死灰。
這時候北城門已經開啟了,裏麵的人如潮水一般地湧了出來,最前麵的是顧逸南和暗一,其中裏麵還有不少百姓。
顧語畫看到大哥跑到自己跟前,一顆不安的心才放下。
“大哥,大嫂和孩子們怎麼樣?”她緊張地問道。
“沒事了,有暗閣的人保護著,那些去搜查我們的人都死了。”
他說完看向蕭墨寒道:“隻是如今城中還有五萬禁軍,十萬巡城軍,他們如今還舉旗不定,我們就這樣進城,會不會有危險?”
蕭墨寒笑道:“無妨,最多一個時辰,我們的神武軍就到城門口了,他們要是想試試和神武軍交手的感覺,可以給他們一個機會。”
“歡迎裕王進城!”
“歡迎蕭大人進城!”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蕭墨寒看向城牆上,城牆上的禁軍此時已放開了百姓,這個時候當著所有人的麵,他們要是敢殺城牆上的平民,城下的百姓也不會放過他們。
“走,我們進城。”蕭墨寒說著,便和顧語畫,幾個孩子一起驅馬進了城門。
原本這附近都被清空,這個時候道路兩旁也圍滿了百姓。
一路上沒有一個巡城軍阻攔。
“裴家人指揮巡城軍攔住我們開城門,我們殺了那幾個小頭領和裴家人,其餘的巡城軍馬上就乖了。”暗一輕聲說道。
難怪這麼順利,顧語畫心道,經過幾年在北境的歷練,暗一真的能獨擋一麵了。
聽說千紫喜歡暗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兩個人倒是挺般配的,顧語畫看了暗一兩眼,又看了看自己旁邊的千紫。
“怎麼啦,夫人?”千紫察覺到她的目光,忙問道:“可是有什麼要吩咐屬下?”
顧語畫一笑,輕輕說道:“等安頓下來再說,先進宮。”
她說完抬頭看向城牆,城牆上的百姓都已經散了,暗七將太皇太後,慕容文起押回宮中。
等他們一行人到皇宮前,宮門大開,一個太監小心翼翼地拿著聖旨站在宮門口。
他看到蕭墨寒和顧語畫一家時,連忙迎了上來,陪著笑臉。
“裕王世子,世子妃,這是太皇太後給你們的冊封聖旨,封裕王世子慕容文澤為新裕王殿下,顧語畫為裕王妃,封裕王和裕王妃所生長子慕容新霖為裕王世子,慕容新顏為柔嘉郡主,慕容新辰為郡王。”
也沒有要蕭墨寒和顧語畫一家下跪,就草草宣完旨意,讀完站在顧語畫麵前有些手足無措。
顧語畫抬起頭看向蕭墨寒,蕭墨寒朝她點點頭,顧語畫便將聖旨接下了下來。
見他們接了聖旨,那太監大喜,連忙道:“太皇太後已經讓奴才收拾好永安殿,你們一家暫時住在那裏。”
他說完又解釋道:“永安殿曾是老王爺當年年輕時住過的地方,因時間太過倉促,今日暫時先歇下,明日再按最高標準佈置。”
一聽說是父王曾住過的宮殿,蕭墨寒哪有什麼不滿,他淡淡地說道:“無妨,前麵引路。”
他自然是知道永安殿在哪裏,但他卻不知道原來永安殿竟是他父王少時住的地方,在皇宮,裕王這兩個字是所有人的禁忌,就連暗閣的人也沒有查到。
“是,殿下,請跟奴才來。”那太監在前麵帶路,很快就到了一處宮殿。
太監指著那宮殿道:“這是永和殿,是先皇曾住過的地方,他們兩兄弟住得不遠,前麵那個就是永安殿。”
又走了一會兒,終於來到一處宮殿,這裏明顯比永和殿要偏僻一些,但和永和殿差不多大。
宮門開著,裏麵的太監宮女已經配齊,一見到他們一家人進來,所有人齊齊跪下。
“裕王殿下,裕王妃千歲千歲千千歲!”眾人齊聲叫道。
千歲?顧語畫狐疑地看向蕭墨寒。
“都起來吧。”蕭墨寒淡淡地說了句,然後才輕聲地對顧語畫說道:“大概她是想清楚了。”
他口中的她無疑是太皇太後,裴家的幾個男人都死了,慕容文起又雙腿盡廢,她如今被軟禁,再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下旨冊封裕王,是向整個大越國子民承認他是裕王之子,也是她的嫡皇孫。
又過了十日,蕭墨寒正式登基,慕容新霖為太子,顧語畫為皇後,這一次的登基儀式極為隆重,而不是像慕容文殊和慕容文起當年那樣草率,就連南越國,南平國,西錦國,還有被打敗的北戎國都派了使者前來。
蕭墨寒登基後,將十萬神武軍分成兩撥,五萬人換了原來的禁軍,五萬換了原來的巡城軍。
太皇太後在他登基後主動要求去遠郊的溫泉山莊去休養,從此不再問政事。
而她的幾個曾皇孫也被送去封地,由他們的母妃撫養長大,無詔不得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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