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邊說邊將信件舉高,太皇太後身邊的嬤嬤過去接過,遞給了太皇太後。
“慕容文殊這個蠢貨,被人騙了,還洋洋得意。”太皇太後看完信氣得大罵。
“既然蕭墨寒不是裕王的兒子,那去信給蕭墨寒,讓他誅殺裕王的那個孽種,將西北軍牢牢地抓在自己手中,就說哀家答應他,隻要他能打退北戎軍,將西北軍帶好,哀家許他一個鎮北大將軍。”
那人說道:“可是,太皇太後,蕭大人現在就是西北軍主帥,本就是大將軍。”
太皇太後一噎,心道,這個蕭墨寒最好既打敗了北戎軍,又戰死沙場,總不能封他個鎮北王吧,這可不行。
想到這裏,她冷冷地說道:“軟的不行,那就太硬的,派我們的人盯住顧語畫還有他們的兩個孩子,隻要有軟肋,哀家想讓他做什麼,他就得做什麼。”
那黑衣人又道:“顧語畫好像會武功,那兩個孩子至今未曾看到過,想必是藏到哪裏了,不可能帶著四歲的小孩上戰場。”
“她一個婦道人家在京城長大,就算會武功,也隻是學了點皮毛防身,不足為懼,派人盯住顧語畫,必要時,抓住她。”太皇太後陰冷的眼神死死地看向那黑衣人。
如今身邊沒有一樣是順心的,整個國家就像一件破衣服,這裏縫一下,那裏補一下,身邊更沒有什麼貼心的人。
“是,太皇太後,屬下馬上發信給他們,讓他們想盡辦法也要抓住顧語畫。
不過幽州那邊又來催糧草,冬衣了,那邊現在天天大雪。”那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吃不飽怎麼打仗。
太皇太後想了想道:“可京城如今也沒有多餘的存糧,再說現在天天暴雪,就算有糧也運不過去,先拖一段時間,他們要真餓了,可以去敵營搶糧食啊!”
她就這麼隨口一說,竟還覺得這個辦法不錯,而黑衣人也隻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太皇太後,這樣對蕭墨寒會不會逼得他做出過激的事?”身邊的嬤嬤問道,她說得隱晦,實則她想說的是會不會逼得蕭墨寒謀反,現在這個時候還是和為貴,那可是二十五萬大軍,是整個大越國的一半軍隊。
還有十萬大軍在顧語畫的爹孃手裏,說白了就是整個大越國最強的軍隊幾乎都在他們一家人手中,要真想反了,後果如何,想都不敢想。
太皇太後滿不在乎地說道:“蕭墨寒一個文官,能造什麼反,再說他連個親生兒子都沒有,這江山就算謀反了,他又能給誰,放心,隻要他乖乖的奪得那二十多萬的軍隊,將來哀家會給他封個清閑的異姓王,保證他後半生榮華富貴有得享。”
“還是娘娘想得周到。”嬤嬤笑道。
“就你嘴甜,不過,以蕭墨寒這種能文能武的本事,是絕不能再到朝堂上的,他太厲害,平王以後壓不住他。”太皇太後輕啜了一口茶幽幽地說道。
蕭墨寒帶著身邊的人經過蒼州,幽州,隻和章鳴見了一麵後,在幽州城留下充足的糧食和炭火後,又繼續從另一條小道到達涼州,從暗道進入涼州城內。
這場仗共打了三年,不僅殺了被困在幽州和涼州之間的十萬北戎鐵騎,而且還帶兵攻佔了北戎離涼州最近的兩座城池應州和蕪州。
應州和蕪州是當年裕王府被滅後,江先勇奉命送給北戎人的和談條件,這兩座城池在北雁關內。
若是這兩座城池屬於北戎人,涼州很容易就被北戎軍攻佔,這也是蕭墨寒這一次一定要拿下的原因,拿下這兩座城池就是拿下北雁關,對整個大越國至關重要。
這期間,太皇太後發來數百條旨意,蕭墨寒都沒有接旨。
“放肆,蕭墨寒也太目中無人了,竟無視哀家的旨意,反了天了。”太皇太後將桌上的茶具掃落一空,瓷器落到地上的崩裂聲似乎對她有些治癒。
麵前坐著的正是已登上皇位的平王慕容文起,他比慕容文殊更加軟弱。
“皇祖母不要氣壞了身子,不如我們拿下顧逸南一家三口,逼迫蕭墨寒交出兵符,讓他回京,給個閑官。”慕容文起見太皇太後生氣,連忙出主意。
“不可,若是動了顧逸南,隻怕顧家和蕭墨寒就會真的反了,派出去的那些飯桶,真是一點用都沒有,不僅沒抓到顧語畫,還個個都消失了。
現在北邊的訊息,我們都是從外麵的茶樓飯館打聽來的,真是豈有此理。”太皇太後越想越氣,她又道:“聽說蕭墨寒現在又開始整治北境,每個城池都是他的人在管理,哀家當年派過去的官員,還有江家派過去,個個都死得不明不白。
他這是狼子野心,不行,此人必須死,陛下,快派人去殺了蕭墨寒,否則後患無窮。”
慕容文起為難地說道:“可是,皇祖母,我們派出去的人都死了,現在孫兒手上隻有護龍衛,其餘裴家這些年培養出來的暗衛和殺手都死光了,孫兒也沒有人了。”
太皇太後氣得身子一頓,是啊,蕭墨寒究竟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能耐,明明當年在宮裏,太醫都說了他活不長,身體虛弱至極。
同樣是虛弱,慕容文殊就死了,而蕭墨寒不僅沒死,反而一路過關斬將,出盡了風頭。
太皇太後越想越糊塗,她是真不明白,太醫肯定不會做假,都是他的心腹,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就是蕭墨寒做了假,他為何要做假?
難道是為了隱藏身份?
太皇太後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他問慕容文起道:“有沒有可能,蕭墨寒真的是裕王的兒子,哀家總覺得那個號令神武軍歸隊的裕王後人,和蕭墨寒之間有重疊。”
慕容文起道:“裕王之子和蕭墨寒很可能就是同一個人,他大概是知道了裕王並不是皇祖母的親子,所以提防著皇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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