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浪散去,驛館的牆壁已經倒塌,巨大的聲響引得驛館裏的所有人都震驚了,兩邊的人都往這裏跑。
千紫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這是她第一次清楚地看到顧語畫用掌法殺人,上一次在溫家因是夜裏,當時溫家人離得又遠,看得並不真切,這一次天還沒黑,而屋裏點了燈。
而且在溫家的那一次,衝擊力遠沒有此次這麼大,就在所有人趕過來的人都打在一起,隻有顧語畫和千紫站在一旁時,吳月兒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剛才被氣浪掀翻在地,這會兒才清醒過來。
吳月兒眼裏閃著寒光,手中的短刀更是露出一絲冷芒。
她嘴巴動了動,但沒有發出聲音,她沖向顧語畫時又快又狠,連千紫發現時都來不及反應。
顧語畫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柄長劍,吳月兒再快也快不過她手中的劍,但還沒等顧語畫出劍,霖兒和顏兒已經從空間沖了出來,霖兒一腳踢飛了吳月兒手中的短刀,顏兒一掌打在吳月兒的胸口。
吳月兒被打得退後幾步,跌倒在地上,她指著霖兒和顏兒說道:“你們,你們不是在京城嗎?”
她不知道紫玉佩的事,隻知道要殺了顧語畫和蕭墨寒為她姐姐報仇。
“霖兒,殺了她。”蕭墨寒喊了一聲,他遠遠看著,手中的劍沒有停下來。
霖兒猶豫了一下,沒有上前,對於殺人,他是陌生的,以前章夫子讓他殺過雞,殺過狼崽子,就是沒有殺過人。
而顏兒更是連雞都沒殺過,兩位夫子對兩個孩子的教育是分開的,除了基本功是一起的,其餘是因材施教,方向不一樣,教育也不一樣。
“快殺了她,她剛纔想殺了你母親,這樣的人你還留著她繼續害人嗎?”蕭墨寒又叫了一聲。
顧語畫剛才準備讓千紫殺了吳月兒,她還沒有勇氣讓一個四歲多的孩子去人。
顧語畫知道蕭墨寒是對的,所以也沒有反對,霖兒隻是猶豫了一瞬間,便一刀刺進吳月我和的心口,因第一次殺人,所以刀偏了一點,吳月兒並沒有馬上就死,而是瞪大眼睛看向顧語畫,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顧語畫走到她麵前,撿起地上的短刀,是把好刀,刀身閃著寒光,極其鋒利,吳月兒能帶著這把刀,是有備而來,她跟著這個隊伍,堅持做鄭洪的妾,就是為了殺顧語畫一家的。
“你設的這個局確實有點高明,隻不過,無論什麼陰謀,陽謀,在實力麵前就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你不是問我的兒子,哦,霖兒和顏兒就是我的兒女,同時也是蕭大人的兒女,親生的。”
顧語畫慢慢說著,看著吳月兒震驚的大眼睛死死盯著自己,她又道:“是不是很吃驚,可事實就是啊,這兩個孩子既是我生的,也是蕭墨寒的。”
“你們……你們……蕭大人不是不能人道嗎?”吳月兒喘著氣問道,她恨啊,她姐姐的一腔癡情。
顧語畫懶得再和她廢話,千紫護在她身邊。
“顏兒,割了她的喉,對於惡人沒必要心軟。”顧語畫看向顏兒,所有人都對顏兒嗬護著,但隻有顧語畫知道,其實顏兒比霖兒膽子更大,她可是想做大將軍的。
顧語畫說著,將剛才那把短刀遞給顏兒。
“是,娘親。”顏兒接過短刀應了一聲,走上前,從容不迫地將刀刺進吳月兒喉嚨,拔出來時,還用吳月兒的衣衫擋了一下,自己身上一滴血都沒沾上。
她沒有一絲猶豫,也沒有半點害怕,隻對顧語畫說了一句:“娘親,這一次她真死了。”
“好,這把刀以後就是你的了,霖兒,顏兒,現在跟著娘親和千紫一起去殺人吧,隻不過,你們切記,但凡有危險,馬上進空間,不可大意。”顧語畫說著便帶著兩個孩子衝進打鬥的人群中。
“是,娘親,孩兒知道。”兩個孩子齊齊答道。
四個人靠近了蕭墨寒,蕭墨寒清理了鄭洪身邊幾個高手,顧語畫的那兩掌震碎了鄭洪身後幾個人的心脈,震斷了其中一個高手的手臂,而鄭洪則被震斷了兩條腿。
他抱著兩條腿在地上哀嚎著。
“寒哥,先別殺鄭洪。”顧語畫輕聲說道。
“嗯,其他人都殺了,隻留著他呢,你準備要做什麼?”蕭墨寒問道。
顧語畫笑道:“我準備讓他給皇帝回封信,你覺得怎麼樣?寒哥留下他又是做什麼?”
“看來畫兒與為夫想到一塊了。”他說著走到鄭洪麵前,揪住鄭洪的頭髮向後一拉,正在哀嚎的鄭洪聲音一滯,抬頭看到顧語畫和蕭墨寒正站在自己麵前。
“殺了我,求你。”他痛不欲生地哀求道。
“殺你可以,但你要寫封信寄給慕容文殊,哦,還有你和明日到來的那暗衛怎麼樣聯絡,聯絡方式也告訴我們,這樣我保證給你一個痛快。”蕭墨寒冷冷地看著鄭洪說道。
鄭洪一愣,然後問道:“寫什麼樣的信。”
蕭墨寒道:“就寫蕭墨寒已死,紫玉佩一事是假的,兵符拿到手,已赴幽州。”
“可你不是還活著嗎?”鄭洪不解地問,不時疼得叫一聲,這種鑽心的疼實在難以忍受,哪怕對鄭洪這個練武之人也一樣。
顧語畫笑道:“因為蕭墨寒這個身份已經不需要了,接下來是你麵前這位再也不是蕭墨寒,而是神武軍的主帥慕容文澤,也就是太皇太後一直懷疑的裕王之子。”
“什麼?”鄭洪臉色更加慘白了,原來蕭墨寒果真是裕王之子,皇帝讓他查的東西,他現在輕易就知道了,但卻再也無法送出去給皇帝。
“哦,還有一件事你肯定很不理解吧?為何太後明明是裕王的母親,卻要害死裕王一家,如今又要害死蕭墨寒?”顧語畫又看向鄭洪問道。
鄭洪有些迷茫,是啊,為什麼呢,他不理解啊。
他問道:“為何呀?”
“因為裕王並不是太皇太後的親生兒子,還有,這兩個孩子是我和寒哥的親生兒女,天閹之人純屬炒作,並不真實。
哦,慕容文殊肯定還想知道紫玉佩,對不對,因為你最近總打聽我們吃的水,我們的物資放在哪裏,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就在紫玉佩裡。
顧語畫說著,隨手拿出一張紙和筆遞給蕭墨寒,蕭墨寒拿出帕子,將鄭洪手上的血抹乾凈,再將紙筆遞給他。
“寫吧,就按剛才畫兒說的寫,寫好了就給你一個痛快。”蕭墨寒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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