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蠱毒,好惡毒的瑞王。
顧語畫剛纔看到那蟲子,驚出一身冷汗,她之所以毫不猶豫地就吃下瑞王給的毒丸,就是知道隻要進了空間,她就能排出這些毒素,對身體並無影響。
所以為了哄住瑞王,她才當著他的麵吃下去,可紫玉佩那本書並沒寫排蠱毒的方法,要是自己沒能排出巫蠱之毒,那真的很麻煩。
“娘親,你沒事吧?”顏兒沒有霖兒專心,她本來見娘親臉色蒼白地進了空間就很擔心,這會兒見娘親吐出一個蟲子,她更加不安。
“娘沒事了,不用擔心。”顧語畫安慰道,毒血吐出來,身體的不適感就消失了,隻不過有些虛弱。
這時候霖兒也停了下來。
“娘,我幫你恢復身體的虧空,霖兒已看完了整本書,知道毒物排出後如何迅速修復,娘,你坐好,我有辦法。”霖兒說著,便讓顧語畫坐好,他則坐到顧語畫的後麵,兩隻手搭在顧語畫的後背上。
“霖兒,不行,你還是個孩子,身上本身靈力就不足,哪能為娘治療,快停下。”顧語畫急了,她幫蕭墨寒修復過,知道極消耗內力,霖兒和顏兒年紀太小,哪裏吃得消。
“娘,別說話,相信霖兒,可以的,妹妹,你也過來,學著我的樣子,將手搭在孃的背上。”
“好。”顏兒正著急呢,聽到哥哥的吩咐,馬上也學著哥哥坐了下來。
顧語畫沒有再說什麼,隻閉上眼睛感受著後背傳來綿綿不斷的暖意,感覺到這股暖意打通了每一條氣脈。
過了一會兒,霖兒和顏兒就停了下來。
“娘親,感覺怎麼樣?”霖兒問道。
顧語畫站了起來,她點點頭道:“感覺很輕鬆,不像剛才那樣虛弱了,霖兒,顏兒很棒,以後晚上咱們娘仨就一起進空間修練,你們兩個子時候再休息,試一試看行不行?到時候根據身體情況才調整,你們覺得如何?”
“可行,在空間才練了兩日,霖兒已覺得武功進步很大,甚至覺得哪怕一日隻睡一個時辰都夠了,白天一樣很精神。”霖兒應道。
“不行,我要一日睡兩個時辰。”顏兒反駁道。
顧語畫噗嗤一笑,颳了一下顏兒的鼻子:“小懶豬,你們還小,肯定要睡多點,不急,學武又不是一天兩天能成的,慢慢來。”
霖兒突然說道:“可以讓爹爹也一起進來練功。”
顏兒也馬上點頭:“嗯,顏兒不想爹爹以後再有危險,娘,就讓爹爹晚上也進來練功,可以嗎?”
讓蕭墨寒每晚進空間嗎?這一點,她還從來沒想過,偶爾進空間可以,但如果是每天都一起進空間,似乎太親密了一些,她還從沒習慣和男子這樣親密無間。
顧語畫有些猶豫,沒有馬上答應孩子們,隻點了點頭說道:“爹爹不一定每天有空,娘答應你們,隻要你們的爹有空,是可以的。”
看著兩個孩子對蕭墨寒這樣信任和依賴,顧語畫心裏隱隱有些失落,要是蕭墨寒真是霖兒和顏兒的親生父親,那該多好啊!
可惜不是!
唉,她嘆了口氣,人心易變,她不想自己所有的家底都讓人知道,就算當年貴為靈界仙子的先祖皇後陪著男人打天下,最後也落得個被背叛的下場。
景王,宣王,端王到瑞王,哪個不是為了得到她的紫玉佩裡的功夫。
情愛是最靠不住的東西。
更何況自己隻不過是個普通女人,何德何能讓蕭墨寒這樣的男人鍾情一生。
但她又無法拒絕孩子們的請求,蕭墨寒對兩個孩子的好不是裝的,而是真真切切,細緻入微的疼愛和關愛。
馬車直接開到馬棚,千紫和千紅下了馬車,站在外麵靜靜地等著顧語畫,過了好一會兒,才見顧語畫霖兒和顏兒走出馬車。
當看到顧語畫神色自然,一點看不出剛纔在宮裏那虛弱的模樣,千紫暗暗稱奇,但想到自家主子當時都危在旦夕,一樣被顧語畫救活時,馬上就釋然了。
“夫人,沒事了吧?”她問,千紅也拉著霖兒和顏兒的手看向顧語畫。
“沒事了,我們回院子裏再說。”顧語畫抬腳就往主院走去,千紫和千紅帶著霖兒和顏兒跟在後麵。
剛到了聽風院門口,就看到暗五走了過來。
“兩位小主子,明夫子叫你們過去。”他剛才一回到府就去了明夫子和章夫子那裏報了個平安,而自家主子正在和明夫子下棋。
“你們去吧,照實說便是。”顧語畫對兩個孩子說道。
她說完便向聽鬆院走去,暗一在書房門口站著。
“主子在裏麵等夫人,夫人請進。”暗一開啟了書房的門,他們也是剛從明夫子那裏回來的,知道夫人今天遇到了麻煩,如今見夫人麵色如常才放下心來。
顧語畫走進書房,暗一將門輕輕帶上,立在門口。
“畫兒,沒事吧?”顧語畫一進書房,便撞進了蕭墨寒的懷裏,顧語畫抬頭一看,見他一臉焦灼不安的看向自己。
顧語畫現在也習慣了蕭墨寒時不時牽一下手,抱一抱,她覺得這是一種關懷,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擁抱一下讓人很安心,不知道為何,顧語畫甚至有些貪戀這種擁抱,這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我沒事,爹孃他們和兩個孩子也沒事。”
“暗五,元白他們說你吃了慕容文宇給的毒藥,你怎麼能吃那東西?我還派了暗一他們跟在後麵,你就算要走,他能如何?”蕭墨寒輕輕地說道,想責怪又不忍心,他的畫兒那麼單純善良的姑娘,哪裏能應付瑞王那樣心機深沉的人。
舒嬪和瑞王是整個皇宮除皇帝之外最難對付的人,這一點蕭墨寒很早就知道了,但他沒有告訴顧語畫,就是怕她擔驚受怕。
顧語畫放開他,拉著他坐了下來,對他說道:“我沒事了,你知道我不怕毒。”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不肯我吃那些東西,自己怎麼也吃,多危險,以後不準再冒險了,萬事有我。”蕭墨寒心疼地說道。
“好。”本來想告訴蕭墨寒,瑞王給她吃的是巫蠱之毒,想了想還是沒說,要是說了,他隻會更擔心。
“聽元白說,你竟然殺了端王,是不是真的?”蕭墨寒又問道,接二連三的訊息,聽得他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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