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寒繼續說道:“可當畫兒長大後,我依然一無所有,且背負血海深仇,於是隻能默默地看著畫了嫁入沈府,但我給了一支信箭蘭心郡主,將來隻要畫兒需要我,我一定第一時間出現幫她。
……
顧語畫一直等到亥時,纔等到蕭墨寒回來,兩個孩子在空間已經練了一個多時辰。
讓顧語畫想不到的是,明夫子竟然也沒休息,見蕭墨寒回來,也主動過來了。
當看到蕭墨寒領著完全陌生的兩個孩子出現在顧語畫和明夫子麵前時,顧語畫幾乎不敢相信,這兩個長相平平的孩子是自己的兒女。
而明夫子則左右看了看,看不出什麼不妥,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不錯,甚好。”
他說著拉過兩個孩子:“明日麵聖時要注意的事宜及禮節,夫子這兩日已教過你們二人,可還記得?”
兩個孩子齊齊拱手:“都記得了,夫子。”
“好,好,明日無需擔心,跟在你們娘親身邊,乖巧聽話即可,記住一定要藏拙,禮節不可出錯,但笨一點無妨。”明夫子再三叮囑道。
“是,夫子,我們都記下了。”
見兩個孩子沒問題了,明夫子點點頭,這纔回自己的院子。
顧語畫觀察了一下兩個孩子和明夫子之間的稱呼有些奇怪,因為她有一次聽到兩個叫章夫子為師父,而叫明夫子時,是叫夫子。
前世,就連沈其明和沈清然兩個隻是明夫子的記名弟子,日常也可叫明夫子為師父,因為明夫子這個人很講規矩,隻要是他認可的正式弟子,必然會叫師父。
想到這裏,她不禁問道:“蕭大哥,霖兒和顏兒為何叫明夫子為夫子,而不叫師父,又不是在書院讀書,按道理這是親傳弟子,按明夫子以往的習慣,不是應該叫師父嗎?”
顏兒也道:“女兒也問過夫子,夫子隻說暫時先這樣叫著。”
蕭墨寒當然知道為什麼,因父王裕王本就是明夫子的親傳弟子,霖兒和顏兒應稱明夫子為師公,當然不能叫師父。
他很想找個機會解釋清楚,畢竟二人現在已經成親,夫妻之間本不該有諸多隱瞞,當坦誠相待,否則隔閡越來越深,就更無法解釋了。
但想起剛才嶽父大人聽到他的真實身份時一臉的緊張,嶽母大人的再三叮囑:“你的身份暫時不要讓畫兒知道,她本就膽小,勿要讓她每日擔驚受怕。”
想了想,蕭墨寒還是忍住沒說,加上兩個孩子在,就更不能說了。
他道:“或許夫子有其他考量,你帶兩個孩子先休息吧,明日一定要注意安全,讓元白元青,千紫千紅暗五都跟著。”
“好。”顧語畫也沒將成親這件事當真,就帶著兩個孩子離開聽鬆院,回到聽風院。
第二天的慶功宴上,一切都很順利,因顧世子已被封為三品禁軍統領,故慶功宴隻賞了若乾奇珍異寶,加上一萬兩銀子,就這一萬兩銀子差點沒讓皇帝心疼得吐血,這些封賞都是從他私庫裡拿出來的。
顧國公一家領完賞正要回到座位上時,就聽到皇帝問了一句:“蕭大人的兩個孩子有沒有帶過來啊?”
顧語畫硬著頭皮帶著兩個孩子走上前,朝太後,皇帝等人跪了下來。
“臣女帶著蕭大人的義子義女向陛下,太後娘娘問安!”
太後端詳著兩個孩子,一看是相貌平平,和顧語畫,蕭墨寒都沒有一點相似,不免有些失望。
皇帝更是興緻全無,一副沒好戲看的樣子。
倒是其他人第一次見到蕭大人傳聞中的兩個孩子,都議論紛紛。
“原來這就是蕭大人的義子義女,難怪一直藏著,也不帶出來見人,原來這兩個孩子長得太普通了。”
“是啊,顧小姐要是和蕭大人能生孩子,一定很漂亮。”
“可惜生不出。”有人幸災樂禍地笑道。
就在這時,太後說道:“顧氏,既已成親,你現在是蕭大人的妻子,以後莫要再以臣女自稱,當以臣婦自稱。”
顧語畫這纔想起自己昨日便已算嫁到蕭府沖喜,心道自己確實大意,便道:“臣婦謹記,謝太後娘娘!”
太後點點頭道:“你們起身吧。”既然長得不像,那皇帝說的什麼是誰的親生子,也就不成立了。
今日是顧家的慶功宴,也不便當眾對顧家人有刻薄之舉,便打算放過顧語畫和這兩個孩子。
顧語畫拉著兩個孩子的手正要退下時,就聽到皇帝叫道:“且慢,蕭大人的兩個娃娃過來朕這裏,朕考一考,看明夫子教得如何?”
明夫子進蕭府教兩個孩子這事是瞞不住的,所以蕭墨寒也沒有隱瞞。
霖兒朝顧語畫投了一個娘放心的眼神,然後拉著妹妹手走到皇帝麵前站立。
“叫什麼名字啊?”老皇帝問道,幾個皇子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尤其是四皇子瑞王特地走到這邊,他不相信自己的猜測竟完全是錯的。
“回陛下,我叫蕭新霖,這是我妹妹,叫蕭新顏。”霖兒朝皇帝拱手行了一禮,然後恭敬地答道。
“嗯。”皇帝點點頭,長得普通,名字倒還不錯。
“都讀了哪些書?”皇帝接著問道。
“回陛下,夫子剛教了《三字經》,還,還沒學完。”他這話一說完,底下鬨堂大笑。
“蕭大人狀元之才,沒想到收的義子義女快五歲,才開始習三字經,哈哈哈……”
“朽木不可雕也!”有人幸災樂禍地笑道。
“我孫子三歲便能背完三字經,四歲能背千字文。”有人高聲炫耀道。
“我,我們以前沒機會讀書,才,才學了沒多久。”蕭新顏氣鼓鼓地說道,似是沒大沒小的,完全不顧皇帝太後在麵前。
她這句話讓皇帝徹底放心了不少,隻是覺得這樣的資質沒必要讓明夫子教,還不如來教教自己的孫子,景王和宣王的幾個兒子雖然也不算機靈聰慧,但和眼前這兩個孩子也差不多。
可惜明夫子那個老東西固執得很,就算是他這個皇帝也請不得動,偏偏先帝曾許明夫子自由,任何人都不得強迫他教學。
瑞王的眼睛一直盯著顧語畫,顧語畫知道霖兒和顏兒今日的表現全是明夫子教的,她當然不能拆台,便一臉擔憂地表情看向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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