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幾個捕快到處察看,問詢,周平輝則和東府的幾個人,還有老夫人一起坐下等候,最後將一行人正要送出西府。
就在這時,一個小孩跑了出來。
“周大人,本世子的護衛昨晚也不見了。”沈其明聲音很大,就連赫氏也忍不住看向他。
“明兒,陛下的賜封還沒下來,不可自稱世子,你還小,你是忠信侯唯一的嫡子,這世子始終是你的,就別急在一時。”沈興博連忙幫他掩飾。
沈其明嚇了一跳,前世他這樣叫慣了,一時忘記自己現在是四歲的小孩。
沈興博邊說邊朝沈其明擠眼睛,讓他注意著點,隻有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是重生而來的。
見周平輝一副狐疑的眼神,沈興博又解釋道:“小孩子不懂事,大人不要理他。”
周平輝沒有理沈興博,而是看向沈其明,他覺得很奇怪,一個才四歲的孩子眼神沉穩得像個成年人。
“沈小公子,你是說昨晚你的侍衛不見了?”周平輝問道。
“是的,昨晚我的護衛無際出去了一會兒,然後人到現在也沒回來,他是有賣身契的,而且他哥哥也是我的護衛。”
他邊說邊指著身邊的無邊對周平輝說道。
“所以我敢肯定他出事了,我懷疑他看到有人偷竊,然後被那些賊滅口了。”
沈其明心痛得滴血,花了幾個月蹲守,才將這兩個寶貝護衛搶到手,還沒捂熱呢,就折損了一個,他不甘心啊!
周平輝越發好奇了,一個四歲的孩子能說出這樣有條理的話嗎?是他太笨了,還是忠信侯的血脈太聰明瞭。
“可東府和西府的現場都沒有發現打鬥的痕跡,更沒有血跡,你的護衛武功怎麼樣?”周平輝繼續問道,如果隻是普通的護衛,被人打暈帶走也是很有可能的,但他不明白賊要帶走一個護衛做什麼,直接殺了一了百了不是更好嗎?
但如果不是普通的護衛,而是武功高手,一般人可沒那麼容易傷到,更不能輕易打暈帶走。
沈其明猶豫了一下說道:“比普通的護衛功夫要好些。”他有些後悔自己衝動了,護衛不見了就算了,大不了再找,重活一世,他已經比很多同齡人先知先覺,但要是讓周平輝注意到自己,可不太妙。
周平輝這個人表麵裝傻充愣,實則那雙眼睛厲害著呢,多說幾句話,就能被他看透心思。
“小公子可否將人畫出來,本官帶回去,若是發現他的行蹤,定會告知小公子。”周平輝看向沈其明說道,心裏感嘆,這是別人家的孩子,自家那蠢兒子,五歲都不如人家一半聰明,人比人氣死人。
沈其明指著無邊對周平輝說道:“跟他長得很像,有九成像,要不是有兩歲年齡差,真以為是雙胞胎。”
千紫站在樹上,默默地看著這一切,一直等到周平輝一行人離開西府,她這纔想起昨晚顧語畫的行為,她注意到,但凡顧語畫去過的房子,裏麵的東西都丟了。
她當然不相信這些東西是顧語畫拿走的,這根本不可能辦到的事,顧語畫為什麼要這麼做,她根本沒能力做得到,可她為什麼要去這些房子裏呢?
西府老夫人拿著一千兩銀票來找顧語畫時,就看到顧語畫正帶著人在封東府和西府之間的那道門。
將木門拆了,直接用青磚砌上,這樣一弄,等於東府和西府之間要往來,隻能從外麵的大門進來。
樊氏帶著人拖著病體阻止,兩個孫子孫女才被人偷了,家裏的庫房又被偷光,京兆尹帶人來看時,她沒說自己的私庫被偷了,因為那個暗道現在關不上,機關被破壞了。
所以府裡所有人都不知道整個東府損失最慘重的是她的私庫,不止是她的嫁妝,還有十萬兩白銀都沒了,那是丈夫拿命換來的呀,她怎能不心疼,疼得麻木了。
幾番暈過去,好不容易纔冷靜下來,現在最要緊的不是心疼那些東西,最可怕的是那些官銀也不知道落到誰的手裏,當初她幾次想熔了那些銀子,可惜一直沒有下決心。
這麼大批量的銀子一旦拿出來,家裏的兒子兒媳肯定都要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她還不想將這件事告訴兒子兒媳,他們沒一個能擔事的。
聽說顧語畫在封東府和西府之間的門,她急了,帶著人跌跌撞撞來到東西府之間。
“顧氏,你這是做什麼?”她怒道,連咳了幾聲,身體虛得發顫,幾乎站立不穩,還是小樊氏和一個婆子扶住了她。
“你們東府流年不利,都牽連到了我們西府,我覺得東府和西府還是少來往好,快點,手腳麻利點,早點封好。”顧語畫邊說邊吩咐下人幹活。
這是最好將東府和西府之間這道門封上的機會,她怎麼能放過。
“什麼叫我們東府牽連到西府,老身不明白。”樊氏被她說得糊塗了。
“你們前晚四個孩子丟了,我們府裡的孩子可安然無恙,昨晚你們府裡的財物都被偷了,連累到我們也被偷了。
這道門如果再不封上,我怕明兒和然兒也會出事,明兒的護衛,聽說還是功夫好的,也不見了,我覺得,他肯定是保護明兒才被人害死了。
大伯母,你說,侄媳說得有沒有道理?明兒和然兒是我的命根子,我不想他們二人出事,啥也別說了,以後兩府還是少來往吧,也不知道你們得罪了什麼人,被人盯上了。”顧語畫委屈地說道。
樊氏這纔想起,顧語畫的兩個賤種被人當成他的孫子孫女抓走了,再看顧語畫對她的親孫子和親孫女關懷備至,心中暗喜。
沒想到當年換了一對孩子,還有這好處,歪打正著地保了兩個孩子平安。
她細想想也覺得顧語畫說得有道理,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保護兩個大孫子和孫女平安,其他的以後再說。
隻要孫子成了西府的主子,以後別說開個門,就是東府和西府合併也是小事一樁。
顧語畫的嫁妝被盜,樊氏確實很心疼,但忠信侯府還有西府老夫人郝氏的嫁妝,那也是讓人眼紅的,雖然有一半當年郝氏嫁女時陪嫁給了女兒,但就算還有一半,也有十幾間鋪子,幾個別院,還有幾個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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