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語畫收到蕭墨寒送來的訊息時,早就帶著全府的人在國公府門口等著了,見到她爹和大哥騎在馬上,娘從馬車上下來時,她跑過去撲進她孃的懷裏。
“爹,娘,大哥,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顧語畫此時很想哭,是激動的哭,前世的一切終於都因她的重生而改變了,爹孃沒事,大哥也沒事。
她的兩個孩子也好好的。
“傻孩子,快進府吧,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哭鼻子。”顧國公笑道。
顧國公夫人瞪了他一眼:“多大又怎麼啦,在爹孃眼裏,再大也是爹孃的孩子。”
顧世子看到妹妹哭鼻子,忙哄道:“妹妹,爹孃和哥哥都給你帶了禮物,你猜猜大哥給你帶了什麼?”
一家四口進了府,顧語畫想著每天大哥給她帶回來的禮物,不是好吃的,就是首飾,或者是南邊特有的布帛,又或是稀奇的玩意。
於是她說:“是頭麵?”
見大哥含笑搖頭,又猜:“衣服?“
大哥還在搖頭,顧語畫不想猜了,她撒潑道:“不猜了,不猜了,大哥快說。”
顧逸南疼愛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從自己揹著包裡拿出一把帶鞘的短刀,短刀上鑲滿細碎閃閃的寶石,隻有一顆紅寶石是最大的。
“這個送你,戰利品,南越國一個將軍身上搶來的,蕭大人的來信裡提了,說你現在開始學武,已經會輕功了,學武肯定要有武器,所以大哥一直尋摸著給你找個稱心的武器,暫時就先找到這個,以後再有還給你。
你要不喜歡武器,就將這些寶石摳下來,鑲在衣服上,大哥知道我家畫兒喜歡漂亮衣服,這些寶石要是鑲在衣服鞋麵上,肯定很漂亮。”
“謝謝大哥,我很喜歡。”隻要是大哥送的,不管什麼都喜歡,大哥平安無事就是最好的禮物。
一家人正歡天喜地說著話,就見老管家吳叔拿了個帖子進來了。
“夫人,大小姐,成王府上剛送來帖子,明日是成王爺的五十大壽,請我們國公府四個主子一起去。”吳叔邊說邊將帖子遞給顧語畫。
國公夫人莊氏一臉的疲憊,她懶懶地說道:“明兒我要睡一天,誰也不準叫醒我。”
國公爺也趕緊說道:“夫人不去,我也不去,讓畫兒和南兒去吧,禮物到了就行,帖子送得這麼晚,明日就算去,也沒衣服啊!”
顧語畫本來想說,我幫爹孃和大哥各做了一套衣服,又去成衣店買了幾套,衣服管夠,但她想了想,還是沒馬上說出來。
還是讓爹孃好好休息吧,難得回趟京城,還要去應酬,隻要她和大哥去了,就不算沒給成王府麵子。
她總覺得成王府宴無好宴,尤其成王的那個小兒子慕容文嚴總是一臉色迷迷的,這次要是再搞事,她一定好好懲罰這些人,還是不要讓爹孃趟這一渾水了。
她想讓大哥去,是因為大哥現在都二十齣頭了,還沒有成親,多出去走走,說不定就能碰到心儀的女子。
顧語畫將她買的新衣服和自己做的衣服都放在各人的房間,熱水也早已備好,等到一家人洗去一身的灰塵,這纔好好坐了下來喝著熱茶,吃著顧語畫特地做的點心。
千紫和元白守在外麵,所有的下人都離得遠遠的,莊氏這才問道:“畫兒,你的那兩個孩子呢?也不寫封信告訴爹孃,你這孩子。”
顧語畫心想這怎麼能寫,萬一信被人中間截了,看到了怎麼辦?她現在還不想將兩個孩子是她親生的公開,隻說那兩個孩子是蕭墨寒的義子義女。
公開了會生出很多麻煩,端王就是沈興南這件事還是她讓元白告訴宣王的,皇後一族的人知道了,那知道這件事的人就更多了。
剛才千紫還說,京城似乎已經傳開了,端王就是沈興南,沈興南並沒有死,而是變成端王回了京城。
若她說霖兒和顏兒是她親生的,別人就會認為霖兒和顏兒是端王的,顧語畫有些後悔自己的魯莽。
但她也不後悔,畢竟元白從魯清梨口中知道了宣王要在回京的路上對付爹孃和大哥,爹孃和大哥平平安安這纔是最重要的。
還有一點,萬一端王知道了霖兒和顏兒是她顧語畫的孩子,那麼端王很可能會拿兩個孩子是她在紅裳樓和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外男生的,將會對霖兒和顏兒造成傷害。
不管怎麼說,霖兒和顏兒就做蕭墨寒的義子義女,隻要她嫁過去了,一切都順理成章了,她就是兩個孩子名正言順的母親,至於外人怎麼看,一點都不重要。
顧語畫不想瞞著爹孃,於是說道:“兩個孩子一個叫蕭新霖,一個叫蕭新顏。”
莊氏意外地說道:“姓蕭?莫不是在蕭府?我們在路上聽說過蕭大人收了兩個義子義女,不會就是我們的兩個孫兒吧?”
顧語畫點點頭,“就是他們,這裏麵有些複雜,女兒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端王是沈興南的事你們都知道了吧?”
國公爺生氣地將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濺起了一些茶水:“這件事陛下肯定也是知道的,他們欺人太甚了,這種拋妻棄子的事也做得出,還來了個金蟬脫殼,轉過身就成了皇子,孩子也不要了。”
顧語畫很想告訴他們,兩個孩子不是端王的,但又害怕爹孃聽了受不了,總不能將自己新婚夜被人扔進青樓,然後不明不白和哪個野男人生的霖兒和顏兒的事當眾說出來吧。
她怕爹孃大哥能氣得當場持刀衝進皇宮去殺端王。
想來想去,還是將這件事先忍了下去,決定暫時不說出來,日後再找機會告訴大家。
而此時養心殿裏麵,如妃則坐在皇帝龍榻旁喂皇帝喝水,因為私庫沒事,加上大總管不停地安慰,太醫又給皇帝餵了一顆強心丸,所以皇帝現在已經沒事了。
銀子沒了再賺,命沒了就真沒了,這個道理作為一個精明瞭一輩子的人來說他自然是再明白不過了。
就在這時,端王慕容文策突然跪了下來。
“策兒,你這是做什麼?所求為何?”皇帝有些不高興,如妃衣不解帶地照顧她,難道就是為了他兒子謀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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