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憑慕容文嚴和聞雅萱說不定也能辦成這件事,但他們需要一個背鍋的,所以頭一個想到的就是嘉華公主。
等宣王妃離開公主府後,嬤嬤猶豫了一下還是勸道:“殿下明知道那個女人沒安好心,怎麼還……”
嘉華公主不耐煩地說道:“嬤嬤,我自有分數,不必多言,跟著母妃身邊這麼多年,你當我是傻子,她拿我當刀,我又何嘗不是如此?蕭墨寒和顧事畫這兩個人我如梗在喉,每每想到,總是不得勁,就趁這次除去他們二人有何不可?”
“是,殿下,奴婢自是相信殿下的,隻不過現在這個時候,殿下還是低調點……”嬤嬤繼續勸道,她前兩日去冷宮看望貴妃,貴妃再三叮囑她看管好嘉華公主,別讓她衝動行事。
“行了,我的事嬤嬤還是少管,你要實在悶得慌,就去陪母妃吧?”嘉華公主知道她去過冷宮,有些不滿。
嬤嬤還想說些什麼,就在這時,守門的侍衛送來一封信。
“殿下,剛纔有人往我們門上射了一箭,箭上有一封信。”侍衛將信遞了上來,信還沒開啟。
“開啟念念。”嘉華喝了一口茶,懶洋洋地說道。
侍衛開啟後,清了一下嗓子,剛唸了:“駙馬爺在河東街和平巷養了個……”
侍衛讀到這裏,不敢再讀下去。
“養了個什麼?快讀!”嘉華公主感覺到不妙,但她認為駙馬沒那麼大膽子。
侍衛嚇得瑟瑟發抖,壯著膽子繼續讀下去:“養了個……養了個外室,那外室已為其生下一子,且又有孕。”
嘉華公主此刻已失去了理智,任何人做出超過她掌控的事,她都要狠狠處罰,何況還是她的枕邊人。
她自問不算虧待駙馬一家,除了有時候發脾氣,會抽打駙馬幾下,除了養了幾個麵首,其他的她也為駙馬做了很多,要不是她,駙馬一家還在鄉下種田,要不是她,永安侯的侯爵從哪裏來。
她抽出一把長劍就往外麵沖:“備馬,本公主要去看看,駙馬在外麵生的賤種長得什麼樣?”
“殿下,不可啊!”嬤嬤跪在地上,看著揚長而去的公主,哭著叫道。
而此時的顧語畫正在問元白:“元白,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傷害到無辜,那個外室和那孩子……”
這時候千紫卻搶先一步說道:“夫人且放心,主子能給得出那個地址,肯定已考慮好了方方麵麵。”
元白點點頭道:“大小姐,屬下已問過蕭大人,他說那個駙馬呂俊平原來是端王的人,端王交出去的章家的罪證,有一些就是出自駙馬之手,他們二人不過是狗咬狗罷了。
再說駙馬那外室,卻是西宛國留在大越京城的細作,原來蕭大人就準備處理了那女子,如果我們私自處理那女子,會驚動其他西宛國的細作,但如果借嘉華公主之手除去那女子,別人會當成爭風吃醋的風流韻事一笑了之。”
原來是這樣,顧語畫這才鬆了口氣。
顧語畫又看向千紫問道:“上次蕭大哥被人下毒,下毒之人可確定是皇後?”
千紫點點頭,不過她還是頭一次聽顧語畫叫自家主子為蕭大哥,似乎主子和夫人感情又近了一步,這是好事,她暗自想著。
嘴上應道:“回夫人,暗一說過確定是皇後,夫人為何問起這個?”
顧語畫冷冷道:“這事在我這兒過不去。”
差點要了蕭大哥的命,怎麼能因為蕭大哥身體沒事了,就放過他們。
她朝身邊的元青看了一眼,對元青說道:“元青留在府裡,和千紅一起保護好霖兒和顏兒。”
“好,元青聽大小姐的安排。”元青唯命是從,這是他作為一個軍中暗衛長期養成的習慣。
他說完就縱身一躍上了樹,和千紅二人遙遙相對。
院子時的顧語畫看著元白和千紫輕聲說道:“今晚子時左右我們去一趟江府。”
江府?千紫一時不知道顧語畫所說的江府是哪家府上,京城裏姓江的人不少,禮部有個江侍郎,還有皇後的孃家也姓江。
想到剛才顧語畫所說的要報復皇後,她頓時瞪大眼睛:“夫人所說的江府是指皇後的孃家?”
而元白則第一時間就知道是哪個江府,他點點頭:“大小姐放心,屬下會提前去江家踩點。”
千紫聞言嘴角抽了抽,還踩點,說得好像他們三人是江洋大盜似的。
她對元白說道:“何須提前去看,我們府裡都有,京城每個大戶人家的府上佈局圖,我們都有,夫人放心,到時候屬下帶上就是。”
“好。”顧語畫不得不佩服蕭墨寒心事的縝密細緻,好像什麼都在他的掌握之下,需要什麼都能及時拿出來。
同時也更心疼他的不易,難怪他那樣清瘦,每天事無巨細都要考慮到,以後要多給他補補身子,反正自己又不缺銀子,多買些珍貴藥材回來。
這時候,千紫無意間的一句話,讓顧語畫眼前一亮。
千紫道:“江家也就是安國公府,安國公夫人肖氏的父親曾經是太醫院院首,肖家是醫藥世家,說不定庫房有不少外麵買不到的藥材。”
顧語畫差點笑出聲,真是想什麼來什麼,但她還是忍著沒有笑,隻擺擺手:“千紫和我去做點心,霖兒和顏兒一會兒要散學,元白去打聽一下嘉華公主那邊的情況。”
千紫其實也想去看八卦,嘉華公主那個爆脾氣,今天肯定要出人命。
顧語畫好像看透她的心思:“要不千紫也一起去吧,反正揉麪我現在也不吃力。”
揉麵糰對顧語畫來說現在就跟玩兒似的,她力氣太大了,閑著也是閑著。
千紫高興得一蹦老高:“那行,屬下很快就回來,走,元白。”
此時的和平巷子一點也不和平,嘉華公主一腳踹開弄堂裡的一個院門,幾個侍衛緊緊跟在她身後。
守門的婆子嚇得屁滾尿流,爬起來就要進去通風報信,被嘉華公主一劍刺穿,抽搐了幾下,直接就翻白眼不動了。
嘉華公主繼續朝裏麵走,就聽到一個嬌美的聲音傳出來:“可是呂郎買好糕點回來了?”
她的話剛說完,嘉華公主的劍已經指在她的脖子上:“你就是呂俊平外麵養的賤人?”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