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紫沒有理暗二說什麼,她又問千滅:“所以你口中的娘娘是皇後,對吧,因為能賜婚的隻有陛下,太後和皇後,太後你應該夠不著,所以隻有皇後,那麼我問你,你是拿什麼和皇後交換的,是我們蕭府的情報嗎?是你出賣了主子?
哦,你可以不說,等主子醒來,他肯定知道,還是說你不希望主子能醒過來。”
千滅嚇得漲紅了臉,她當然希望主子能醒過來啊,她還想嫁給蕭墨寒呢。
“我,我哪有拿什麼交換,不過是說了顧語畫不要臉賴在我們蕭府,其他的我可沒有說啊!隻要對寒哥哥不利的事,打死我也不會傳出去半句的,何況你們個個防著我,我哪知道其他什麼事?”千滅說到這裏感到越來越委屈。
就連父親母親都不知道,為什麼蕭大人會這樣縱容她,她想賴在蕭府就能賴在蕭府,她給自己起了名叫千滅,他也預設了。
蕭墨寒就是這個時候醒來的,他很可能就是被外麵的聲音吵醒的,睜開眼就看到他躺在自己的房間裏,動了動,右腿很麻,沉甸甸地。
抬起頭一看,隻見顧語畫的頭正壓在他的右腿上,她睡得很沉,發出淺淺而平穩的鼾聲,就連蕭墨寒剛才動了一下腿,她都沒有醒,反而換了個姿勢接著睡。
但這個姿勢讓蕭墨寒渾身一僵,因為顧語畫剛才動了一下,變成一隻手抱住他的腿。
蕭墨寒明顯感到自己小腹有一團火在燒,無可奈何地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慢慢地坐了起來,將顧語畫的手輕輕移開,然後就這樣坐著,靜靜地看著顧語畫的睡姿,這丫頭側著睡,睡著的樣子特別乖巧,像一隻溫順的貓。
蕭墨寒的記憶有些斷片,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和顧語畫睡在一張床上,而且這丫頭會睡在他腿上,這不符合顧語畫的性格。
突然顧語畫叫了一聲:“蕭大人,不要死,你不能死,畫兒不讓你死。”
“就算你到了閻羅殿,畫兒也要搶回來……”
“不要死……”
“你沒事就好了。”
蕭墨寒整個人愣住了,他可以想像自己一定很兇險,是顧語畫救了自己。
他輕手輕腳地抱起顧語畫,又大著膽子輕柔地吻一下她的額頭,貪婪地嗅了一下屬於顧語畫身上特有的馨香,然後將她的頭擱到枕頭上,又幫她蓋好被子,這才下了床。
衣服是今天早上散朝後換的那一套,是顧語畫親手做的,有些皺,還有些異味,他換了另一套穿上,這一套也是顧語畫前幾日送過來的。
他想起來到現在為止,顧語畫已經幫他做了三套錦袍了。
這三套裡每一套都包括裏衣,中衣,外袍,配色的腰帶,玉冠,香囊,甚至連帕子都配齊。
可見這丫頭費了不少心思和巧思。
這一套是藏藍色交領窄袖雲紋錦袍,領口有白色護領,就連腰間的腰帶也是用金錦織成的。
此時的蕭墨寒已經完全恢復了,他開啟房門,再開啟正堂的大門,然後站到院子裏。
暗三暗四正低垂著頭,房間裏安靜得讓他們兩個離得最近的人,感到極度不安,正絕望到極點時,忽然就聽到了房門開啟的聲音。
暗三搖了一下暗四道:“聽,好像裏麵的門開了。”
暗四聽了一下搖搖頭,“哪有?你聽錯了吧?”
他的話剛說完,大門便開了。
兩個人連忙從樹上跳了下來。
暗三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明明主子進房間時,已經破敗之相,怎麼現在一點事都沒了,難道是他產生了幻覺,到底是之前是真的,還是現在是真的。
暗四倒是滿心歡喜,就沖今日她救活了主子,他決定以後除了主子的話,就聽顧小姐的話,至於她的兩個孩子,他也願意真心奉為小主子。
以前多少還是帶了些敷衍,畢竟他們不是真的小主子,可顧語畫是救活了主子啊,這是多大的恩德,他不敢去想,要是主子沒了,他們這些人該何去何從。
“主子,你沒事啦,真是太好了。”暗四邊擦眼淚邊大叫道,叫聲中有幾分顛狂,那是一種悲傷恐懼到極致後的驚喜,大悲過後再大而產生的一種說不出的狀態。
“主子……沒事了。”暗一耳尖,一下子聽到裏麵的動靜,他一躍跳到屋頂,就看到了從前那個溫潤如玉,矜貴逼人的主子正站在院子裏那棵桂花樹旁。
暗一的眼眶倏地紅了,眼淚不停地往下掉,這一個多時辰,他幾乎沒有怎麼說話,千紫和千滅,暗二他們幾個人鬧哄哄的,他不想管,也沒有力氣管,他好像被人生生抽去了全部力氣,一直靠主子不可能有事,他一定能活下來這樣一種信念在支撐著。
所有人裏麵,他和蕭墨寒是最親近的,他不敢去想,也不願意去想,如果主子有事,他是先埋了主子再自戧,還是直接死了,免得追不上主子的腳步,那樣主子一路上太孤單。
如今主子好好地在那兒站著,他有一種不真實感。
暗一不停地用袖子擦眼淚,一直擦一直流,他看著暗三暗四圍著主子瘋狂地又哭又笑的樣子,知道主子是真沒事了。
“快,千紫,開啟門,主子沒事了,平叔,主子沒事了。”他大聲叫著,自己先一步幾個飛躍已到蕭墨寒麵前。
“主子,主子,你真的沒事啦!”他腳一落地,就叫了一聲。
“嗯,沒事。”蕭墨寒微笑著應了一聲,此時的他已完全記起今日一早進宮,然後出了宮門,在看到顧語畫的那一刻暈倒的場景。
是顧語畫救了他,雖然他不知道顧語畫是用什麼辦法救了他,但他可以肯定,真的是那丫頭救了他。
千紫扶著平叔走在最後,千滅跑在第一個,暗二跟著她身後。
她朝蕭墨寒撲過來,嘴裏叫著:“寒哥……主子,你沒事太好了。”
蕭墨寒閃身避開,剛才外麵的爭吵他聽得一清二楚,也是奇怪,以前在自己的房間裏,他也能聽到外麪人說話,習武之人本就耳聰目明,但今日卻聽得分外清楚。
“暗二,拉住她。”他冷淡的聲音傳到暗二耳中,不知道為何,暗二感覺有些心虛。
“主子,我……我隻是太擔心你了。”千滅無辜又委屈地說道。
蕭墨寒這纔看向千滅:“溫姑娘。”他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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