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腦海中豁然開朗!
彷彿烈日初升,一道金芒刺破黑暗,照亮了識海中每一寸角落。
秦晚瑟懸在識海當空,緩緩落地。
腳下金磚鋪就,每走一步,金磚便更亮一分。直直通往那扇大門。
在秦晚瑟踏入大門的瞬間,身後光芒驟然失色,門也在同一時間關上。
眼前漆黑一片。
下一秒,四周燈火通明,照亮了整個兒房間。
好似祭壇的圓形圍場,一路蜿蜒盤旋朝上,跳躍的火苗形成了一條火龍,直達頂端。
“恭迎我主歸來。”
穹頂忽然傳來一道沉悶肅穆嗓音,在這空曠的房內不住迴響,嗡鳴陣陣,令人蕩氣迴腸。
秦晚瑟抬腳踱步,舉目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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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的一切,冇有半分變化,但是她卻變了容貌、換了身份……
驀的回想起當年戰場殺敵、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胸臆中瞬間氣息激盪,在體內平靜沉寂許久的血液逐漸沸騰。
她走到中央,在一塊圓形地磚下停下,眼中忽然變得幾分迷離,彷彿回到了很久很久的以前一般。
良久,她口中歎息一聲,“歸去來兮,不見當年少年郎……”
下一秒,原本空蕩的眼前,忽然多了一尊四人環抱雙耳圓鼎,腹刻龍鳳纏珠,麵目威嚴且猙獰。
秦晚瑟眼皮一跳,“龍鳳鼎,竟然還在!”
話音落罷,穹頂處飄落一卷文書,秦晚瑟手一伸,東西便落到了掌心。
手上還冇傳來重量,那文書便如琉璃破碎,化成點點星光鑽入秦晚瑟眉心。
秦晚瑟並不慌張,兩眼一閉,那捲書便在她腦海中展現開來。
上麵字字羅列,皆是各種丹藥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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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九卷,越往後,丹藥品階越高。
上一世,她隻煉到第六卷。
靠著這些丹藥,救了自己跟隊友無數次。
“恭喜我主,魂力升級,上限五百。”
秦晚瑟悠悠睜開雙眼,豐潤的唇勾起一絲弧度。
馬上要去楚王府了,這五百魂力,剛好夠她準備些東西。
準備離去,忽然想起胸口受的錢霜兒那一掌,還有肩頭上未癒合的箭傷,躊躇了一下,閉上眼從識海中開啟書卷,鎖定了一品丹藥。
續顏丹。
剛好所需藥材,她現在都有。
手一抬,藥鼎開啟,另一手一揮,盤駐在高階上的燭火彷彿受到召喚,倏地鑽進鼎爐內,熊熊燃燒起來。
將所需藥材先後扔進鼎爐內,雙手熟練的操控火勢,半刻鐘後,鼎爐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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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白煙湧出,濃鬱的藥香味緊接著四散開來。
沁人心脾。
秦晚瑟手一伸,掌心多了十幾粒珠圓玉潤的褐色藥丸,外表光澤瑩亮,隱隱透著紅光。
“嘖……火候大了三分。”
許久不煉,終究手生了,日後得好好補回來纔是。
退出識海,秦晚瑟緩緩睜開雙眼。
屋內黑漆漆一片,藉著月光,可以看到手中的十幾顆丹藥。
取了一顆服下,便覺胸口悶痛好了不少,肩頭傷口處也有輕微發癢。
照這藥效,幾粒吃完,傷勢怕就好的差不多了。
而且秦晚瑟還有一個驚人的發現。
這身體,並不是毫無武氣,隻是脈絡被堵,武氣無法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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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纔吸收靈氣時,將堵塞經脈貫通,接下來用丹藥輔助,就可以進行武氣修煉了。
一樁心事落下,秦晚瑟淺撥出口氣,洗漱了一把睡下。
翌日。
秦晚瑟用過早膳後出門,準備去采購點藥材。
這後山雖然藥材不少,但畢竟種類有限,還是得去這邊的藥鋪看看。
才走到門口,就碰到了錢霜兒。
她今日打扮格外靚麗,珠光寶氣,想讓人忽視都難。
秦晚瑟隻掃了一眼,便徑自離開。
“妹妹難得出門,這是要去哪兒?”
秦晚瑟隻當冇聽到,繼續往前走。
錢霜兒臉上笑容瞬間一僵,指甲扣進掌心,忍著冇有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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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丫鬟紅綢看不下去,高聲道,“大小姐,我們家小姐叫你呢。”
秦晚瑟這纔回頭,拉長了語調,“哦,原來是表小姐。”
錢霜兒飛快掩住眼底一閃而逝慍怒,嘴角掛著溫婉笑容舉步上前。
“妹妹這是要去哪兒?”
秦晚瑟眉梢一挑,“表小姐這是將我先前說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錢霜兒呼吸一滯,嘴角笑意又逐漸化開,“妹妹是說不論長幼,隻論尊卑?現在這事還未有個定數呢,等後日楚王來了再說不遲。”
說完想抬手搭在秦晚瑟肩頭,卻被她避了開來。
錢霜兒臉上一閃而逝一道陰沉,勉強維持著笑意上了馬車,掀簾衝她揮手。
“姐姐先走一步,妹妹此番出門,切記要小心啊……”
車簾落下,遮住了她那張令人生厭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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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瑟望了一眼她離去方向,收回視線,孤身一人朝著藥鋪走去。
走在路上,不少人認出了她,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還時不時發出嗤嗤嘲笑聲。
秦晚瑟麵上渾然不在意,但聽的煩了,心道,“下回還是帶追月丫頭坐馬車出來吧。”
終於到了一處藥鋪,她抬眸掃了一眼那黑木金字招牌——藥香坊。
這是最後一家了,若是還冇有煉藥用的兩儀根,她就隻能另想辦法了。
舉步邁了進去。
“掌櫃的,可有兩儀根?”
掌櫃的撓了撓腦門,一副苦惱模樣,“兩儀根啊,我記得還有一個,我找找啊,最近這築基用的兩儀根可吃緊的很,從前也冇這麼吃香過,也不知是怎麼了。”
秦晚瑟立在原地看著掌櫃的翻箱倒櫃的找著,心裡暗暗將他的話咀嚼了一遍。
兩儀根不是什麼稀罕藥材,如此大麵積斷貨,其中怕是另有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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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找到了!”
掌櫃的喜滋滋轉過身來,“姑娘,隻剩一根了,給。”
“五十兩,本王要了。”
啪——
桌上拍下一錠鋥亮的銀子。
掌櫃的兩眼都看直了。
秦晚瑟瞥了一眼桌上銀子,撩起眼皮看向來人,兩眼瞬間眯起。
李星霖一身黑衣,胸口銀線繡飛鷹,旁邊還站著一女子,嬌軟可人,乃是陳雨柔。
“德陽郡主,幾日不見,彆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