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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鳴雪找的住處是個單身公寓,屋內裝修很新,小區也環境好,關鍵是離花店近,步行不到十分鐘。
葉燃進去就說:“哥,老闆人真好,這裡不便宜吧?”
“應該還行。”蕭鳴雪抬手看時間,“你慢慢收,我先走了,吃飯聯絡。”
葉燃答應著讓蕭鳴雪放心,送他進電梯。
研究所和槐海大學有合作,蕭鳴雪被外派去做特聘講師,每週四下午有兩節課。
蕭鳴雪本來想推掉,手頭專案已經夠忙了,可易書的新花店在槐海大學對麵,他考慮考慮還是接下了。這樣可以不用找理由地定期見葉燃一麵。
畢竟葉燃身體雖然在他看管下好一些,但離體檢標準還差點,他們又隔著個區,平時工作都忙,休息時間還不好湊上。
他在葉燃之前除開自己冇養活過什麼,對葉燃經過一個月食療,營養水平接近達標並且成功掃盲,產生了一些類似專案進展順利,馬上會按預期結項的小小成就感。
蕭鳴雪五點下課,接葉燃在周邊吃飯再把他送回去,上樓前給他一大包分袋裝好的藥膳配料,交代道:“泡水放一袋,煲湯放兩到三袋。”
袋子上貼著一張怎麼搭配喝的日曆表,葉燃心裡暖洋洋,接過來上前一步抱住蕭鳴雪,“哥,謝謝你。”
蕭鳴雪已經被抱習慣了,輕輕拍了一下葉燃的背。葉燃鬆開他,冰涼的指尖擦過他手背。
蕭鳴雪便道:“上去吧,我走了。”
“等等,”葉燃叫住蕭鳴雪,有些不明白他對吃的能具體到這種程度,怎麼養花養草就是不上心。
他道:“哥,綠植怎麼弄我也寫好貼在花架上了,你彆忙忘了,我不在老闆也會去看的。”
蕭鳴雪說好,轉身上車。
葉燃第一天去花店就碰上白色情人節,來店裡買花包花的人特彆多,到晚上要關店都還有幾個人來。
店長和調飲師累麻了,見有人來齊刷刷看向葉燃,葉燃就過去按要求把花包好,放在桌上請他們付款。
其中一個男生付完款,把花遞給葉燃問他要通訊方式,葉燃蒙得啊了一聲。
店長看樂了,抓起一張開業酬賓的宣傳單過去,打圓場說有事可以加花店公號,活動資訊會在上麵更新,還有會員折扣。
男生也不尷尬,加上花店公號和朋友走了,剩下店長和調飲師指著那捧包好的花,對著莫名其妙的葉燃哈哈大笑,說這人彎得好直,第一次見買包花人包的花送給本人的。
店長叫沈婧,花店有她出資,算半個老闆,是易書的朋友也和易書一樣不著調,插花拍照很厲害。
調飲師是個性格很開朗的女生,叫李嘉嘉,葉燃冇來之前就是她在替他的工作。
三個人第一天搭班配合就很默契。
花店裝修得和總店也是兩個風格,但同樣很有格調,特彆適合打卡拍照,加上沈婧很會在社媒上發美圖貼和視訊做宣傳,調飲師手藝獨到,生意從開張就不錯。
葉燃來後,不時就會有衝他來買花要他聯絡方式的附近學生,每次他都會好言拒絕,沈婧也會幫他擋擋。
李嘉嘉開玩笑說:“小葉纔是店裡最受喜歡的花。”
葉燃並不感到開心,“嘉嘉姐……”
李嘉嘉:“哎你彆撒嬌呀。”
葉燃驚恐:“……我冇有。”
沈婧抬著相機,找光線角度拍歲月靜好圖,“小葉,你真不考慮當模特拍幾張花店的宣傳照嗎?”
這已經是這周沈婧第三次問他了,葉燃的答案依舊是:“算了吧店長。”
沈婧把鏡頭對準葉燃,葉燃馬上用手遮著臉偏過頭。
沈婧拿開相機,“有錢不能賺,罰你過來這兒坐著借我一雙手。”
葉燃熟練地過去坐下,按照沈婧要求的姿勢把手放在咖啡杯旁得花上讓她拍照。
沈婧看著鏡頭裡的美人手,歎道:“真漂亮啊。”
蕭鳴雪下課去到店裡,葉燃正在給人包花。他站在門口,看著他冇見過的,葉燃工作的樣子。
葉燃裡麵穿著遮到鎖骨的圓領白t,和袖口捲到小臂的淺藍色襯衫外套,外麵圍著卡其色圍裙。
圍裙繫帶鬆鬆束著他的腰落在臀上,包花的手比花更顯眼,風扇吹飄他眼睫前的劉海,雖然看不清具體表情,但能感覺到他很認真。
一副非常賞心悅目的學生模樣,蕭鳴雪卻看出幾分欲氣,淺淺一眼就脫了葉燃的衣服,看到遮著的細腰圓臀和筆直長腿。
葉燃把花包好遞給顧客,雙手撐在花台桌沿稍稍彎著腰,圍裙繫帶搭在臀上彎出弧度又落下,一晃一晃的。
離被他從背後抱著操的樣子就多了一層衣服。
顧客付錢走了,葉燃目光順著看到門口的蕭鳴雪,睜大眼睛衝他笑笑,解著圍裙跟沈婧打了聲招呼,從櫃檯後拿上帽子戴著出去。
“哥!你來啦。”
“嗯。”
“等很久了嗎?”
“冇有,剛到。”
“你進來坐呀,外麵好曬。”
“冇事。”
葉燃跟著蕭鳴雪往車那邊走,和他說著今天包了什麼花,被顧客怎麼誇了,店長又問他要不要拍宣傳照,他拒絕了。
蕭鳴雪聽著,腦子裡卻總是在想葉燃剛剛撐在花台上圍裙繫帶貼著圓臀晃的樣子,對自己有些無語也對葉燃有些抱歉。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禁慾太久,尋思著得出去放鬆一下。
吃完飯蕭鳴雪送葉燃到樓下,葉燃邀他上樓坐會兒,被拒絕了。
“好吧。”葉燃解開安全帶說,“那你回去開車小心,記得照看家裡的花,到了給我發個訊息。”
“好。”
葉燃開啟車門推開一寸,又回過身輕輕抱了一下蕭鳴雪,飛快下車道:“我走啦哥,下週見。”
蕭鳴雪隔著車窗看了眼路燈下笑意滿盈的葉燃,神色莫名地發車走了。
蕭鳴雪去了之前會去的同性酒吧,下車前給葉燃發訊息說到了,解開兩顆襯衣釦子,把頭髮抓下來,換上出外的銀框眼鏡,噴上香水,最後拿上煙和火機,走進煙霧繚繞燈光七彩的酒吧。
蕭鳴雪坐在吧檯邊,點了杯酒,還冇喝上一口就有人來搭訕。
他瞥了一眼,在任何方麵都冇想聊下去的**,拿出煙點燃抽著,搭訕的人自覺冇戲就走了。
蕭鳴雪來酒吧一直是這樣,自己坐著喝酒,等著對他感興趣的人過來,然後從中選一個自己也感興趣的。
酒保小哥看著搭訕的人來了又走,過去站在蕭鳴雪對麵跟他聊天。
“鳴哥,好久冇見你來了。”
“嗯。”
“心情不好?”
蕭鳴雪喝著酒冇說話,小哥又道:“剛剛那個勁勁兒的不就是你的菜嗎?”
“哪個?”
“就剛剛走那個。”
“是嗎。”
蕭鳴雪放下杯子往人堆裡看,都忘了那個人什麼樣,倒是和一個看著他有些羞澀的清秀小男生對上目光。
這個好像有點意思。
蕭鳴雪就看著他,也冇什麼表示,那個小男生有些受寵若驚地站起身,朝他走過來。
蕭鳴雪喝了最後一口酒,往樓上包廂走,小哥在他身後說:“鳴哥口味變了啊。”
包廂裡,蕭鳴雪站在窗邊看著過往的車抽菸,手機響了。浴室裡水聲還冇停,他咬著煙拿過手機。
葉燃:哥,我帽子是不是放你車裡了?
蕭鳴雪:是
他拿香水的時候看到在副駕置物台上。
葉燃:那你下週記得給我帶過來。
蕭鳴雪:好
葉燃:今天講課辛苦了,晚安[月亮][月亮]
蕭鳴雪:晚安
浴室水聲停了,蕭鳴雪鎖上手機放在一旁,把菸蒂按熄在菸灰缸裡,轉身靠著窗台,小男生光著身子有些害羞地笑著走到他麵前,伸手要攀上來。
他躲開,對男生道:“床上趴著。”
男生頓了一下笑,轉身上床趴好,掰開清理擴張好的後穴,有些不好意思又眼裡含春地回頭咬著唇看蕭鳴雪,摸著臀晃了晃。
蕭鳴雪毫無性致,在男生回頭的瞬間閃過怎麼不是葉燃的念頭,心煩地移開眼。
“抱歉,房費付過了。”他拿起手機和煙,在男生羞怒又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走了。
蕭鳴雪和易書去酒吧都是各自找人玩。
最近每次易書拉著人要走,都發現蕭鳴雪一個人高貴冷豔地坐在吧檯邊,美的帥的都冇興趣,還會給個請走開的眼神。
這次也是這樣。
易書不知道他怎麼回事,搞得跟當司機專門送他來還不情不願一樣。
他讓身邊的人等一下,折回去道:“你這是終於忙萎了,還是帶小朋友把自己帶回幼兒園了?”
蕭鳴雪喝著酒不說話,易書懶得搭理他,說了句彆喝了回去看動畫片吧,和約到的伴兒走了。
上週四和昨天,蕭鳴雪都說有事冇去見葉燃,今天下午葉燃發資訊問他,明天還加不加班忙不忙,他冇回。
他明天不忙不加班,隻是不太想見葉燃,但這麼一直躲不是辦法,他也有些事需要想清楚。
葉燃搬走後的幾天裡,他總覺得家裡差了東西,不過工作忙,也冇多少時間去這樣覺得,馬上又迴歸到以前的生活。
加班就待在研究所,不加班就去健身或者和易書吃頓飯,偶爾去清吧小酌一杯或者去同性酒吧約人。
隻是這兩週他每次想解決一下生理問題,都對看起來合胃口的伴兒提不起**,對方脫了衣服他總會想起葉燃光著身子的樣子,然後覺得冇勁。
最後就是回家洗掉一身亂七八糟的味道,心累地躺在床上,問自己到底怎麼了。
一次兩次能理解,畢竟客觀來說葉燃身體條件確實太好,這種情況不恰當地物化類比可以說是由奢入儉難。
問題是,去年他和葉燃做過好幾次後回槐海都不會這樣。
雖然偶爾不儘興會回味一下,但不會有多餘的想法,照常遇到順眼的就保持短暫炮友關係,膩了就好散,和以前冇兩樣。
蕭鳴雪喝了口酒,承認自己對葉燃的身體有**,在他們之間的關聯線上打上問號,列出:撿來養的寵物、想照顧的弟弟、想上床的炮友三個可能項,又一一推翻。
對寵物和弟弟不會想和他上床,對炮友不會想照顧他,更不會想和他上床不好。
上者皆非,那還能是什麼?
蕭鳴雪在他的情感圖譜上輪番對照,最後看著邊角堆灰的黑塊想,總該不會是心動想要戀愛的物件吧?
蕭鳴雪有些新奇,去除自己對情感關係一無所求毫無所感的前提假設,非常坦誠地審視他和葉燃的相處,得出還是在剛剛推翻的三個選項裡任選其一的結論。
他是喜歡聽葉燃黏黏糊糊地說些雞零狗碎,喜歡看他不自覺地犯蠢賣萌撒嬌,喜歡他在床上打直球,護著他照顧他也不嫌煩。
可是他從中找不到任何能稱之為心動的瞬間,閉眼做觀想心口也還是荒蕪一片。
他對葉燃的喜歡隻是新的生活樂趣,和看見長得不錯的盆栽就舒心,想買回去放著一樣,僅此而已。
蕭鳴雪在寵物、弟弟和炮友之間又想了一轉,看著酒杯覺得自己可能是被酒精降了智。
感情被人定義命名分為很多種,可無論怎麼分都有共通和交叉,不像楚河漢界那樣分明,也不是非此即彼隻能單選。
隻要能接受,全部畫鉤都冇問題。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可以同時是很多種身份。
蕭鳴雪這樣想著,把關係上畫的問號去掉,填進剛剛列出來的三個選項,但再拿起酒杯時又在旁邊打了個叉——這對葉燃不好。
兩週冇見,葉燃想蕭鳴雪了。他等到九點也冇收到訊息回覆,以為蕭鳴雪在忙,發了條訊息,直接坐地鐵去了他家。
他明天輪休,今天去了還可以在那邊待一天,要是蕭鳴雪不加班就好了,他們可以一起過半個週末。
葉燃到時蕭鳴雪不在家,他買的玩偶抱枕還在沙發上放著,和他離開時冇什麼兩樣,隻是花架上的植物有些蔫。
他走近一看,乾的乾澇的澇,心想易書冠給蕭鳴雪的“植物死神”稱號還真是冇冤枉他,脫了外套一一進行搶救。
蕭鳴雪十二點半多從酒吧出來,開啟手機找代駕,纔看到葉燃發來的訊息。
他編輯“好,我明天回來”,傳送前又把“我明天回來”刪掉,隻發“好”過去,叫了代駕。
葉燃睡得早,他回去都一點了,肯定不會遇上。而且遇上又怎樣?他為什麼會這麼想?
蕭鳴雪閉了閉眼,覺得今晚可能喝得確實有點多。
蕭鳴雪回到家,燈都關著,葉燃果然睡了。
他燈都冇開一盞地回臥室洗澡睡覺,第二天到中午都冇起。
要不是看到門口的鞋,葉燃還以為他冇回來。
葉燃一個人無聊,拍了張花架上經過一晚活過來一點,但還是有點蔫的綠植照片發給易書。
易書回覆一串句號,接連發了三條五秒的語音,前兩條在怒斥蕭鳴雪辣手摧花簡直毫無花權,後一條問葉燃知不知道蕭鳴雪最近怎麼了。
葉燃:我哥怎麼了嗎?我不知道,感覺他最近很忙,昨天很晚纔回來。
易書:昨天很晚纔回去?
葉燃:是啊,現在都冇起。
易書:啊,那冇事正常了。
葉燃:正常了?老闆,我哥他原來都加班到那麼晚嗎?
易書:算是吧。
葉燃:那也太辛苦了。
易書:不辛苦,應該很爽。
葉燃:啊?他這麼愛工作嗎?
易書:嗯嗯。
易書微笑著結束了這段雞同鴨講的對話,點開蕭鳴雪的對話方塊,叫他今晚出去玩。
終於正常了,看來也冇萎。
蕭鳴雪起床葉燃飯都做好了,正穿著圍裙把菜抬上桌,見他笑著說:“哥,你起啦,我還說要去叫你呢。先坐,我去盛飯。”
葉燃轉身時,蕭鳴雪看到他身上的圍裙係得比花店裡緊,背部細腰肉臀的線條都顯出來。
就該是這樣,和他當時設想得一模一樣。
葉燃從碗櫃裡拿出碗放在桌子上發出聲響,蕭鳴雪驀然清醒,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後有些恥惱。
葉燃盛好飯解了圍裙端過去,正好和蕭鳴雪冇完全收起的煩躁目光對上。他不知道蕭鳴雪怎麼了,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他了,輕輕叫了一聲哥。
蕭鳴雪收整好表情,若無其事地走過去坐下,“吃飯。”
葉燃拉開椅子坐下,冇敢發出一絲聲音,猶豫兩口飯後試探道:“哥,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
“有點。”
“好辛苦,你要注意身體和休息。”
“嗯。”
葉燃還想和蕭鳴雪說綠植的事,但看蕭鳴雪心情不好,也冇想和他說話的意思,就閉了嘴,連帶整個白天都靜靜地坐在陽台心不在焉地刻著木頭。
早上易書說蕭鳴雪不對勁,中午蕭鳴雪心情看起來也不好,吃完飯洗好碗,說下午不在家吃就直接進書房關了門。
所以對自己生氣是因為本來心情就不好,想自己待著,結果他還來打擾添煩吧?
刻刀擦過木頭在左手食指指尖劃了一道口子,血珠冒出來暈在冇成形的木塊上。
葉燃放下東西,起身用水衝了下傷口,拿紙擦乾,去客廳藥箱裡翻出創口貼貼上。
都快五點了,蕭鳴雪一直在書房冇出來,葉燃不想打擾他,也找不到機會跟他講怎麼養家裡的綠植,找來紙膠帶和筆,對著日曆寫近一個月每盆植物幾號澆水需要澆多少,以及其他注意事項。
寫到一半,葉燃聽到兩聲門響,估計是蕭鳴雪從書房出來進了臥室。他握著筆想,今天應該不會再見到了。
葉燃寫好貼好,把東西放回原位,走到蕭鳴雪臥室門口,抬手輕輕叩了下門:“哥,我先回去啦。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不經同意就過來了。”
蕭鳴雪換好衣服戴上眼鏡,手指點上易書發來的語音要轉成文字,聽到門外葉燃攬錯到自己身上在給他道歉,又開始煩。
葉燃這軟綿綿的小媳婦性格到底什麼時候能改,自己有錯冇錯都不知道嗎?
他開門站在臥室門口,走出幾步的葉燃停下回身,小心翼翼又有點期待地看著他。
他還冇說話,易書的語音訊息播了出來:“昨晚你是和誰搞上了?聽說回去得挺晚。今晚也去……”
蕭鳴雪關掉語音,葉燃眼眶紅紅地皺眉看著他,眼淚好像一眨眼就會掉出來。
蝴蝶效應真是糟透了。他昨晚就不該回來,剛剛就不該點功能鍵轉換文字。
蕭鳴雪想問葉燃哭什麼,葉燃一閃撲在他身上,動靜大得手機都讓他撲掉到地板上。
早上葉燃就覺得易書和他的聊天怪怪的,原來他們說的不是一件事。蕭鳴雪昨天是出去玩還和人上床,不是加班,他就說加班怎麼會爽。
葉燃緊緊抱著蕭鳴雪,控製著不要哭,“哥,你今晚是不是也要去找人玩?”
蕭鳴雪說是,隨即把葉燃從自己身上拉開。
葉燃乾脆跳起來摟著蕭鳴雪的脖子,用腿圈住他,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蕭鳴雪被撞得往後退了一步,穩穩接住他,語氣冷硬:“你在乾什麼?下去。”
葉燃在蕭鳴雪把手放在他背上那一刻,聞著他身上的香味,去吻他耳後、含他耳垂,聽到蕭鳴雪的話冇能忍住眼淚,低聲哭道:“我在勾引你,你能不能也和我玩,玩我也會很爽的。”
蕭鳴雪耳後最怕癢,被葉燃舔吻得繃直了肩頸,偏過頭把手放到葉燃的腋下要把他提開,但心裡積攢的煩悶,和要出口的刻薄話,被葉燃這句帶著哭腔的話全部化散,這幾天總差點意思的**也豎直飆到頂。
葉燃抱緊他不鬆手,看到他躲還故意湊在他耳邊又舔了一下,“哥,我被你抱著下麵就濕了,不信你摸。”
蕭鳴雪的腦子過了一遍白天在書房做好的離葉燃遠點的決定,連拒絕和再次說明關係的話的語氣都想得清楚,手卻從葉燃背上一路往下托住他的大腿,轉身走進臥室。
臥室裡鋪著的地毯收掉蕭鳴雪的腳步聲,也掩過他對自己的放縱和對葉燃的縱容。
把葉燃放到床上那一秒,蕭鳴雪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葉燃自己撲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