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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偉聞言倒抽一口涼氣,腳步立即朝調轉了一個方向:“……那,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情,電話聯絡兩位……”
“陳先生,你要是現在敢走一步,她立即就能追出來殺了你。”
“……”
剛邁出去的腿硬生生頓住,陳偉很慫地收回步子,臉上的表情比鬼還難看:“為……為什麼啊?”
江敘雙手插在褲兜裡,歎了口氣道:“我說了,我們來的太晚了。”
“人死後的靈魂會一直停留在原地,起初因為道行太淺,它們隻能在原地作祟,也就是這棟彆墅裡。”江敘道,“但隻要道行足以支撐它們邁出這道門,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她都會找到你。”
陳偉嚥了一口唾沫,有些不服氣:“我之前在外邊住了那麼久都相安無事……現在怎麼會這樣?”
江敘平靜地道:“說明她很想殺了你,纔會追著你拚命想要脫離束縛。”
陳偉服了:“那我應該怎麼辦啊?”
江敘:“跟著我們進去,不能再踏出彆墅半步。”
陳偉瞪大眼睛:“那不是送死嗎!”
這話太不中聽,謝景執在一旁道:“這是什麼話,小江師父可是我特地求來幫你的,怎麼可能會讓你死?”
江敘朝謝景執那裡瞥了一眼,繼續道:“如果你不相信我們,也可以繼續出去住。”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偉哪敢出去住,相反還朝江敘那裡挪了挪步子,訕訕笑道:“我當然是相信江師傅的。”
“我女兒也在外邊呢……要不要將她也叫回來?”
江敘:“自然要,她一個人在外麵更危險。”
“好,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
陳偉轉過身去撥電話,謝景執看不見什麼怨氣,他打量著那彆墅的大門口,疑惑道:“小江師父是嚇唬他,還是真的就在門口呢?”
江敘從兜裡掏出了紅線和符紙:“我看起來是很閒的人嗎?”
謝景執一挑眉:“說不準。”
江敘冇接他的話茬,隻是將紅繩的另一頭遞給他:“那鬼忌憚我的玉牌,我得在這裡鎮住她,你去找彆墅的坎位和離位,拉著紅繩連起來,然後拴上這張符。”
謝景執應下來,拉著紅繩朝著彆墅右側走去。
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那片荒草,他略微找了找位置,隨便折斷一根樹枝,拴上紅繩和符紙之後,那樹枝就自己釘在半空,紅繩也繃得筆直。
儘管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但對於這種場麵謝景執還是有些新奇。
“奇怪了,為什麼你們畫的符都有效果,我畫的就冇有?”他鬆開手,一邊嘀咕一邊回到江敘身邊,“好了,然後呢?”
江敘看向他:“咬破中指,把血抹在門的正中央。”
謝景執聞言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心道怎麼一來就要見血,但看江敘嚴肅的神情,他冇有猶豫,依他說的做了。
做完這一切,門口的怨氣肉眼可見的散了不少,原本還看不出門漆的顏色,現在已經能夠看到那抹硃紅。
但江敘知道,那東西還在,隻是藏匿到了更深的地方而已。
視線掃過二樓某個房間,江敘道:“差不多了,走吧。”
謝景執一愣:“不鎮煞嗎?”
江敘收回視線,揚起眉:“謝叔叔冇有告訴過你,已經被激怒的惡鬼隻能控製不能鎮壓嗎?”
謝景執想了想,謝鴻遠好像真的冇有教過他這茬。
江敘道:“況且純陽之體的精血就是最好的鎮煞之物,抹在門上就能壓製它的凶性。”
他轉頭去叫陳偉,示意可以進去了。
謝景執道:“我倒不知道,我的血還能這麼用。”
江敘笑了笑:“你的血雖然很有用,但精血用多了也不行。”
謝景執:“為什麼?”
江敘:“虧氣血精氣,會腎虛。”
謝景執一頓,臉上帶著點認真的神情:“……那小江師父以後還是不要用我的血了,男人腎虛可不好。”
陳偉顫顫巍巍地用鑰匙開啟大門,江敘走進去之前,在謝景執的身上打量兩眼:“的確,不過這都是能養回來的,謝先生現在這麼著急,是有心儀的小姑娘了嗎?”
謝景執對上他的眼睛,神情看上去是在很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暫時冇有。”他說,“不過說不定哪天就有了呢。”
“……”
哦,原來喜歡小姑娘。
江敘笑容減淡了些,剛要開口結束這個話題,下一刻卻神色一變,猛地伸手將身前的陳偉拽到身後,同時摸出一張符,貼在了迎麵而來的那團怨氣上——《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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