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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溪抓緊床單,在上麵留下深深的褶皺。
**由於大幅度的喘息,在胸前輕輕搖晃,盪漾的**彷彿兩顆嫩滑的布丁,擾亂了裴敘的思緒。
他試探地冇入了兩根手指。
剛剛探進蜜道,喬溪便猛地夾緊了大腿,下腹反覆收縮,背脊微微向上弓起,身體開始不斷地顫抖,帶著軟嫩的臀肉一起顫動。
**隨著穴口的填滿突然到來,讓她不能自製。
裴敘往前探壓,指腹在層層壁肉中不斷攪動。
喬溪冇辦法再保持跪趴的姿勢,雙腿剛要伸直,大腿便被裴敘另一隻手圈住,臀部被重新抬起,幾乎是禁錮般地讓喬溪的穴口吞嚥著他的手指。
“先不要動。”裴敘低聲安撫,手卻加重了力道。
白皙的手指在粉紅的穴口中來回進出,擠壓出清晰的水漬聲。
密集地快感如同大雨般將喬溪澆灌。
她掙脫不開,隻能翹起小腿,無助地表達抗議。
裴敘一邊輕吻著喬溪的晃動的臀肉,一邊加快手指的頻率。
穴口溢位大片大片的汁水,直到裴敘猛地將手指抽出,噴濺而出的淫液灑滿了他整個掌心。
喬溪像是一條被擱置在岸邊的魚,正在大幅度地呼吸,讓胸腔裡灌入氧氣。
隨著呼吸的起伏,斷斷續續地仍有汁液從蜜道流出。
裴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前鼓起的一大團,俯下身吻了吻喬溪臉頰,拉開床頭櫃拿出一個避孕套。
喬溪的意識還未完全恢複,翻過身朦朧地看著裴敘將小方形的包裝一角撕開,拿出避孕套,給自己勃起的性器套上。
裴敘揉捏著喬溪的腰側,目光移到了她的大腿,上麵有她掙紮時他留下的淺粉色指痕,胡亂地印在她的身體上。
“痛嗎?”他撫摸著印痕問。
喬溪看了一眼自己大腿,搖搖頭,“冇什麼感覺,隻是看著有點紅。”
“我下次會注意一點。”
下次?
那這次呢?
裴敘似乎讀懂了喬溪眼裡的疑惑,握住她的膝蓋開啟雙腿,**挺立在喬溪麵前,但冇有立即插入。
“這次……我們多試幾個姿勢。”裴敘聲音很輕。
喬溪瞳孔微動,半撐著身子與裴敘對視。
裴敘冇有說話,隻是扶著自己的**對準她的陰蒂,用柱身壓在上麵開始緩緩摩擦,一邊動作,一邊靜靜地注視喬溪的雙眼。
喬溪眨眨眼,在強忍著身體變化的同時竟然覺得自己在裴敘眼裡讀出了挑釁。
發燙的**在喬溪的花心上來回輾轉,若即若離地徘徊在**的視窗,喬溪冇有力氣再去撐起身子,隻能平躺著承受來自感官的衝擊。
過了一會兒,裴敘停下了動作,抬起自己的**用柱頭不停拍打著她的陰蒂。
細微卻清亮的拍打聲有節奏地從喬溪身下傳出。
拍打聲比雨聲更強烈的刺激著喬溪的耳膜。
她的大腿會因為每一次突然的**而顫抖,不自覺地想要併攏雙腿,然後下一秒就會被裴敘扳開。
裴敘手掌放在喬溪的小腹上,挺動著**摩擦著她的陰部,卻遲遲冇有插入。
喬溪的**已經濕滑不堪,透明的汁液順著大腿在床單上瀰漫了一大片水漬。
她終於感受到了什麼是絕對的空洞,**從未如此渴望裴敘的進入。
感官被點燃的**封閉,世界裡隻剩下了雨聲。
“喬溪,看著我。”
裴敘捏了一把她的大腿,讓她渙散開的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
“裴敘……”喬溪難耐地扭動著腰肢,小聲道。
裴敘雙手覆蓋在她的乳肉,把玩著問:“很難受嗎?”
喬溪點點頭,眼眸氤氳著霧氣,帶了一絲楚楚可憐的意味。
“難受的話,該說什麼?”
喬溪**不喜歡說話,特彆是在這種情況下,她默默地偏過頭迴避裴敘的目光。
企圖矇混過關。
不料裴敘乾脆後退了一小步,**地跪立在喬溪麵前,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喬溪眼見冇有退路,咬了咬下唇,小聲地說了一句:“請……請進。”
“……請進?”
裴敘直接被這個回答氣笑了,湊上去咬喬溪的耳垂,悶聲道:“……你還不如說歡迎光臨。”
喬溪剛想反駁,話音便被裴敘突然地挺身進入止在了喉嚨。
裴敘鬆開喬溪,雙手放在她的腰側,開始用力地聳動著下身。
劇烈的撞擊迫使喬溪下意識挺起腰胯去迎合裴敘,不想因為穴道內太過濕滑,裴敘的性器一不小心從穴口抽出,發出了“啵——”的一聲水聲。
喬溪因為剛纔的**迎來了**,但裴敘冇有等她平複,直接將**又插了進去。
此刻喬溪的身體已經敏感到了極點,裴敘放緩了自己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地挺身,喬溪的小腿搭在裴敘的大腿上,被汗水浸濕的髮絲貼合在脖頸處,淩亂一片。
裴敘俯下身,托起喬溪的脖子與她接吻,漸漸加快自己的速度。
正當喬溪以為裴敘會保持這個姿勢到**時,裴敘卻抽離開來,側身躺在了她旁邊。
右手抬起她的大腿,讓她也保持著側躺的姿勢,沉身插入自己的性器。
喬溪的背脊緊貼著裴敘的胸膛,她能清楚地聽見裴敘抑製的喘息纏繞在耳邊,這些聲音比身下的交合更讓她心動。
不一會兒,或許是裴敘不習慣這個姿勢,帶著喬溪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傾身壓了下去。
裴敘在**時不停地吻著喬溪的後頸,用極小的力道輕咬著她後頸的麵板。
喬溪突然想到,裴敘似乎在臨近**時總是喜歡將她圈在懷裡,不管是哪種姿勢。
比如現在,雖然不合時宜,但她腦海中真的浮現了小時候看見的動物與自然類的紀錄片。
不容她多想,很快,喬溪僅存的思考能力也被快感剝奪,她隻能感受到從身下直衝頭頂的電流麻痹了她的全身。
**很奇怪,能讓人在深陷懸崖的滯空感中萌發出一絲求救的**,彷彿墜崖過程中看見了一根枯枝,知道它救不了自己,卻還是渴求著它。
明明是歡愉的頂峰,卻又像是痛苦的穀底。
喬溪每一次**都會被這些相同的情緒裹挾一遍,就像水手會在暴風雨時被浪潮一遍又一遍拍打。
直到木船傾翻。
窗外的大雨冇有絲毫停下的跡象。
裴敘的力道好像要將她拆碎一般,瘋狂地侵略了她所有的領地,冇有放過任何一處。
她無力地抓住裴敘的手臂,看見了上麵膨脹的青筋。
時間被扭曲的無比漫長。
電流在腦海中變成煙花的那一霎那,裴敘抱著她一起在歡愉深海中顫栗,快感剝奪了大腦的所有空間,隻留下了此刻的碎片。
喬溪想說話,吐出來的句子卻斷斷續續,幾近抽泣。
裴敘撫去她眼角的淚花,問:“怎麼你還委屈了?”
“因為,因為……”喬溪莫名覺得委屈,還有點生氣,又說不上來理由。
思考了幾秒後,她隻能忿忿道:“……你太不溫柔了。”
裴敘的性器還停留在她體內,甚至還能感覺到上麵熾熱的跳動。
“我下次注意。”
依舊是這句話。
冇等喬溪皺起眉頭,裴敘抽出**,起身下床。
正當喬溪以為結束的時候,卻看見裴敘拉開櫃子,看到裡麵空蕩一片後眸色暗了一瞬,隨後又恢複正常恍然道:“在浴室。”
“什麼在浴室?”
裴敘彎腰橫抱起喬溪,轉身走出房間說:“新買的避孕套,在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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