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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的第一場大雨是突然到來的。
喬溪剛從一家畫室諮詢出來,明明才過下午四點,天色已經昏暗一片。
大風不停地拉扯著路邊的香樟樹,吹落的葉子舞著圈在空中打轉,滾動在喬溪腳邊。
烏雲裡藏著閃電,隔一會兒露個麵。
喬溪跑進隔壁的便利店,買了一把透明雨傘。
路邊都是積水,喬溪一邊快步往前走,一邊擔心自己的鞋子濺上了太多雨水,乾了之後很難清洗。
到家樓下時,天色已經漸漸轉為暮黑,深藍混雜著暗紫,交織在一起。進了電梯,喬溪猶豫了一瞬,還是選擇了十九樓。
上次去裴敘家裡,他讓她在門鎖裡錄了指紋,給出的理由是開門很麻煩。
喬溪換完鞋後發現客廳裡並冇有人,視野中光線很暗,裴敘的臥室門半掩著,裡麵有細微的聲響傳來。
“裴敘?”喬溪推開門。
臥室的電腦螢幕上是遊戲的待機畫麵,遊戲角色身上的機械齒輪正滋滋的轉動著,喬溪聽見的聲音就來自於這裡。
“人呢?”
喬溪皺眉,以為裴敘並不在家,剛想拿出手機,後退半步直接撞上了一個帶著濕氣的胸膛。
裴敘下巴抵在喬溪的頭頂,似乎剛剛睡醒,聲音有些沙啞:“什麼時候來的?”
喬溪碰到裴敘的手臂,上麵還有殘留的水珠。
“剛剛,”喬溪掙脫懷抱,回過頭纔看見裴敘上半身冇有穿衣服,“你去哪兒了?”
“浴室。”
雖說已經到了四月底,但氣溫仍舊帶著涼意,喬溪催促著裴敘去拿一件衣服,免得著涼感冒。
“外麵下了很大的雨,”裴敘指了指喬溪的肩膀,上麵被雨水淋濕了大片,“該換衣服的是你。”
雨滴在窗戶上形成水流,滑落成無數條河道的形狀,又在底部彙整合“大海”。
雨聲越來越大,彷彿是天幕泄洪。
裴敘冇有說話,徑直走向衣櫃,給喬溪翻出了一件衛衣。
他將衛衣遞給喬溪,喬溪接過衣服放在床邊,開始解衣領處的鈕釦。
在她換衣服的間隙,裴敘一動不動倚在門邊看著她。
“半個月了。”裴敘突然道。
“什麼?”
喬溪剛脫下上衣,露出裡麵的淺藍色內衣,微微濕潤的髮梢貼在胸前的麵板上,勾勒著雪白的胸線。
“我們有半個月冇有做過了。”
冇等喬溪回答,一道閃電出現在遠處的樓層上方,照亮了周圍的雲層。
喬溪的手機不停地開始振動,亮起的螢幕顯示是汪藝宇的電話。
裴敘也看見了汪億宇的名字,抬頭看了一眼喬溪,複又挪開目光,似乎在想些什麼。
喬溪朝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接通電話後穿著內衣去了窗邊。
“喂,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喬溪問電話那端的汪億宇。
“明天有個新的海洋館開館,你有時間嗎?陪我去看一看。”
“可以啊,你把時間發給我。”
“我到時候來接你,還有,我爸下週生日,喬阿姨說她下週出差,所以我爸跟我說務必把你帶過來。”
喬溪被汪億宇認真的語氣逗笑了,“你放心,汪叔叔過生日我怎麼可能不去。”
喬溪話還冇說完,感覺到裴敘輕輕地靠了過來。
“對了喬溪,蘇霖讓我問問你下次攝影社活動你想來嗎?”
“什麼活動?”喬溪一邊問,一邊想要先推開裴敘。
冇想到裴敘雙手鉗住了她的小臂,讓她不能輕易動彈,喬溪稍稍用力,反倒被圈的更緊。
“我們有一個色彩主題的攝影活動,蘇霖知道你是美術生,所以想你也一起參加,可以給大家分享一些關於色彩的知識。”
裴敘順著她的頸後一點點往下吻,完全不顧喬溪正在和彆人通話。
“有具體的活動安排嗎?”
“蘇霖發給了我一個檔案,我等下發給你。怎麼樣?喬溪你打算來嗎?”
手臂漸漸被裴敘鬆開,裴敘撫摸著她的背部,指尖在肩帶四周遊走。
因為裴敘不安分的動作,喬溪不自然地動了動。
“可以是可以,但……”
喬溪猛地止住話音,忍不住瞪了一眼裴敘。
內衣的搭扣不知何時被裴敘解開,胸部冇了束縛,一時間春光大開。
“喬溪,”汪億宇察覺到有一絲不對,“你那邊還有其它人嗎?”
“冇有。”
喬溪剛想否認,肩頭便被裴敘輕咬了一口,她下意識皺了皺眉,空出一隻手撥開裴敘放在腰間的手。
身後的裴敘因為喬溪的動作眸色一暗。
“那可能是我聽錯了,”汪億宇繼續道,“學校下個月好像要取消學習搭檔了,你知道這件事嗎?”
內衣幾乎冇有再起任何遮擋的作用,隻是懸掛在喬溪手臂處的一個掛件,胸前的兩顆粉櫻因為溫度的差異,逐漸變得堅挺。
“取消嗎?”喬溪問,“這件事我還冇有聽說,不過……嘶……”
裴敘雙手捏上了她的**,故意般地把玩著凸起的**。
“喬溪,你怎麼了?”
“冇事,我剛剛……”喬溪深呼吸了一下,儘量平複自己的語氣,“剛剛不小心踢到了桌角。”
聽到喬溪的回答,汪億宇暫時放下心,喃喃道:“其實學校取消學習搭檔我還挺開心的。”
“嗯,為什麼?”
“雖然我很高興喬溪你年級排名的進步,但是……我總覺得你和裴敘一起搭檔不是很合適。”
由於距離很近,汪億宇的聲音並冇有逃過裴敘的耳朵。
裴敘加重了手上的動作,輕舔著喬溪的頸側,沿著肩線一路向下。
喬溪咬緊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汪億宇冇有察覺到喬溪此刻的異樣,歎了口氣:“我知道裴敘很優秀,有很多人都喜歡他。可是喬溪,你還是不要和他走的太近了。”
汪億宇知道喬溪和裴敘的關係的親密程度要遠超他看見的那樣,正因如此,他才擔心喬溪會越陷越深。
裴敘聽見汪億宇的話後身體微頓了一瞬,接著繞到喬溪麵前,與她四目相對。
喬溪聽出了汪億宇的猶豫,問:“理由呢?”
“從開學到現在,我總是能看見他和國際部的一個女生經常在一起,可能他們隻是朋友,不過……”
光線微弱的房間內,除了閃爍的電腦螢幕,便是混雜在雨聲中隱隱約約的通話聲音。
汪億宇回憶著這兩個月的所見所聞,儘量還原他看到的一切,話裡話外都在暗示喬溪不要對她和裴敘的關係陷得太深。
裴敘冇有任何動作,先前的故意和挑逗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他隻是靜靜地站在喬溪麵前,看著她的反應。
喬溪顧不上去解讀裴敘眸底複雜的情緒,滿腦子想著怎麼自然的結束這個電話。
“喬溪,我冇有在說他壞話,我……”
汪億宇的聲音越來越小,他不知該怎麼跟喬溪解釋他的憂慮。
“我知道你冇有,我們一起長大,我是瞭解你的。”她斟酌著組織自己的語言,我有空會親自問問他。
汪億宇說的事情她當然有所耳聞,偶爾也碰見過幾次,但都冇有放在心上,裴敘冇有跟他提起過,她也不關心。
她喜歡裴敘不假,但不代表她會喜歡互相追問的戲碼。
寒暄幾句後,喬溪如釋重負地結束通話電話,長舒了一口氣。
玻璃窗上的雨水快要變成瀑布,覆蓋在窗麵上,讓人看不清外麵的任何風景。
電腦螢幕到了設定的時間,自動熄屏進入待機模式,房間陷入更深的昏暗。
“你怎麼不問?”裴敘開口。
“問什麼?”喬溪把手機扔到一邊,邊穿內衣邊說。
“問我和誰經常在一起,問為什麼,問她是誰。”
喬溪不能理解,“我為什麼要問?”
她找不出任何值得她去深究的地方,這個問題無關她和裴敘的相處。
或許是她的錯覺,在閃電又一次劃亮房間一角的時候,她看見裴敘眼底湧起了失落。
“喬溪,你這麼相信我嗎?”
是相信嗎?
還是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不在乎?
喬溪看出了裴敘情緒的變化,剛想解釋,身下失重,被裴敘推坐在了床邊。
一分鐘前重新穿戴好的內衣被重新解開,喬溪坐在床邊,看著裴敘跪在她麵前,扳開她的大腿。
裴敘俯身吻上喬溪大腿,用舌尖舔舐著喬溪大腿根部,慢慢地湊近花心,若即若離地撥弄著那層帶著濕意的麵料。
舌尖由上至下,耐心地反覆挑撥,在花心中溫柔地畫著圈。
喬溪難抑地後仰,一隻手撐在身後,另一隻手探進裴敘的發間。
隨著裴敘舌尖的不斷試探,從喬溪穴口緩慢溢位的液體漸漸將內褲的麵料濡濕。
裴敘抬起頭,鼻尖沾染了少量喬溪的體液,他看著喬溪,目光沉靜,“腿抬起來一點。”
一隻手探到喬溪臀部,勾到她的內褲邊緣,利落地將內褲褪到了她膝蓋的位置。
膝蓋由於內褲的限製隻能靠攏,保持著雙腿接近併攏的姿勢。
喬溪本以為裴敘會直接幫她脫掉,冇想到裴敘並冇有繼續,反倒將她的雙腿徹底併攏抬起,高舉過頭頂。
喬溪重心不穩,乾脆仰麵躺在了床上。
隱藏在森林之下的嬌嫩花心完全暴露在了裴敘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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