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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滿露珠的繁茂枝葉在最後一刻忍不住顫抖起來,淅淅瀝瀝地落下一地露水,淋濕了裴敘的手心。
喬溪睜開霧氣氤氳的雙眼,在裴敘耳邊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好了嗎?”裴敘輕聲問。
喬溪抬起頭,用手撐在裴敘肩頭,微微挺起身小聲道:“那個,手……”
說話間正對上裴敘的眼睛,喬溪為了避開他的目光,視線順勢下移。
然後就看見了裴敘胯間鼓脹的一團。
他起反應了。
裴敘注意到喬溪的視線,將手抽出來,彆過臉準備起身說:“我去一趟洗手間。”
“等等。”喬溪一把拉住裴敘的手腕,甚至碰到了上麵來自於自己的體液,“等一會兒再去。”
裴敘有些疑惑,喉結滾動了一下問:“還有什麼事嗎?”
喬溪點頭,嘴角微翹,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還有很重要的事。”
裴敘茫然地眨了眨眼,隨即意識到了喬溪的意圖,身體不自覺地緊繃了起來,想要往後仰,可身後的沙發讓他退無可退,放在地毯上的手指動了動,接著地毯表麵的絨毛便嵌進了他的指間。
“彆害羞,”喬溪低頭吻著裴敘,順著唇珠一點點向下,吻到鎖骨時喬溪抬眸看向他說:“你可以將眼睛閉上。”
喬溪將一隻手伸進裴敘的腰間,慢慢地撫摸著他的脊背,指尖下的肌膚光滑細膩像是上好的綢緞,趁著讓裴敘稍稍放鬆的瞬間,喬溪自然而然地將裴敘的棉質家居褲往下拉了一段。
裡麪灰色內褲的前端已經被頂出了顯眼的弧度。
她看了一眼裴敘,看見他正緊閉著雙眼,睫毛輕顫的厲害,猶如一隻斷翅的雨蝶。
如果不細看,仍舊很難在他臉上找到一絲**。
可愛又讓人有些生氣。
想到這裡,喬溪毫不客氣地伸手揉了揉那塊隆起,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直達手心,像是一頭小獸頂著喬溪的手掌祈求著撫摸。
裴敘悶哼一聲,隨即咬住自己的下唇,彷彿不願意再聽見自己的聲音。
隨著喬溪動作幅度的加大,灰色的布料上漸漸溢位一片水漬,喬溪看見眼前這片深灰色的區域一時間晃了神。
裴敘的小臂因為太過用力地撐在地毯上,手臂表麵的青筋變得無比清晰,手指關節處都變為了粉紅色,喬溪騰出手去碰了碰他的手背說:“放鬆。”
她俯下身湊到了裴敘裸露的大腿根部,或許是裴敘剛洗完澡不久的緣故,她在溫熱的麵板上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檸檬味道。
裴敘的沐浴露是檸檬味的,跟她此刻身上的味道一樣。
喬溪伸出舌尖,輕輕碰了一下眼前的肌膚,與此同時,裴敘條件反射般猛烈地收縮了一下,更多的前列腺液從孔端溢位,將那片灰色染的更深。
“裴敘,”喬溪勾住裴敘內褲的邊緣,“我不喜歡給彆人口,所以我等下用手,可以嗎?”
說完喬溪便直接扯下了裴敘下半身最後的衣料,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
勃起的**毫無遮擋的出現在了喬溪眼前,她暗暗吃了一驚,這是她第一次在生活中看見實物。
喬溪學著她曾經在視訊裡看過的那樣,用手握住**上下擼動起來。
裴敘的身體彷彿已經熟透了,連小腹的肌膚都泛著紅,淡淡的粉紅在原本白皙清透的麵板上分外顯眼。
他像是一把正在被人胡亂彈奏的古琴,脆弱的琴絃彷彿下一秒就會斷掉。
不過幾下動作,裴敘就忍不住輕叫出聲,鬆開口時,下唇已經被他自己咬出了一排淺淺的牙印。
慌亂中,他想去推喬溪的肩膀,但在半空中生生止住了自己的手,隻是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喬溪。
“裴敘,”喬溪故意加重咬字,慢慢道:“你真的好敏感。”
兩人之間的灼熱和不斷上升的體溫似乎驅趕了雨夜的潮濕以及涼意,隻留下一室旖旎。
耳邊是少年努力剋製的喘息,期間混雜著低低的嗚咽,喬溪加快動作,手心逐漸濕滑不堪。
裴敘手指掐進自己的掌心,指尖失去血色開始泛白,喬溪感受到手心**的變化,她知道裴敘快要到臨界點了。
於是她將裴敘的手臂拉下來,讓他睜開眼看著自己。
他的睫毛濕漉漉的,眸底藏著連綿起伏的群山,山間霧氣瀰漫,彷彿大河倒灌,衝撞出了點點淚花閃爍在眼尾。
雷聲再次響起的瞬間,裴敘小腹跟著收縮,下一秒,喬溪的手心接滿了來自他體內深處的精液。
白色的汁液從孔端射出,灑在了白色的地毯上,還有少部分落在了喬溪的虎口上。
射完精的**仍舊挺立著,喬溪起身扯了幾張紙巾將那些她手上的和裴敘手上的,來自彼此的體液擦乾淨。
“結束了,”喬溪含著笑看裴敘,“裴敘,你怎麼一直不說話?”
房間安靜了好一會兒。
直到裴敘艱難地開口,聲音如同砂糖般甜膩和沙啞,“不知道,該說什麼。”
喬溪抬手抹去了裴敘眼角沁出的淚水,耐心開口,“嗯,我教你,你可以說……你喜歡我這樣。”
她托著裴敘的臉,帶著欣賞和沉溺的目光,“你說,裴敘喜歡喬溪這樣。”
“裴敘……”裴敘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喬溪,語氣摻雜了妥協與遷就,“喜歡喬溪這樣。”
聽見裴敘的回答,喬溪笑得更加開心,“嗯,我也喜歡。”
被雨慕打散的光線照亮了他與她的一地狼藉,喬溪心想,如果下次有機會,她一定要在裴敘的身體上留下她的齒痕,讓這盞白瓷出現屬於她的裂縫。
再由她修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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