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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嫵的牙咬住謝敬嶢的胸口,還是抑製不住發出了類似嗚咽的淫叫。
和痛感一同傳來的是熱。
他又往裡進了一些,粗長的性器緩緩推進,失控的熱流失控地沖刷著他的下體,像某種臣服的儀式。
謝敬嶢低頭吻她的發,“好乖……寶寶……噴得好厲害。”
他身上好濕,想必她也是。
還有水珠沿著身體的線條下淌。她抑製不住,性器還在**的餘韻裡邊顫抖邊夾,人快委屈地落下去。
他抱緊她的腰,讓她平穩地……離自己更近一點。
時嫵冇有力氣,強烈的快感衝擊讓她本能地掛在謝敬嶢的身上抽搐。
他喘得很重,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隔著套,射了出來。
她又被撩到,身體本能地痙攣,眼淚流了出來,“討厭你……”
他托著她的屁股,手被體液澆了一圈,都抹在她的臀肉上,低笑,“嗯,喜歡你。”
工作場合,他冇法直白地告訴她、你是我的得意乾將,但私下,他想表達……喜歡你、無論怎樣,都好喜歡你。
討厭也喜歡、失控也喜歡、臟兮兮的也喜歡。
所以,他抱著她,慢步移到浴室。
時嫵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鼻尖蹭著他的鎖骨,呼吸還帶著哭後的顫音。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謝敬嶢蹭蹭她的發頂,“我不捨得。”
“你剛纔一點也不像捨不得。”她咬了他一口,他的胸口震了震,低笑,“對不起。”
“但是小嫵很喜歡這樣,我不過是……滿足她。”
他的聲音低沉又蠱惑,還在惡魔低語,“對吧,小蕩婦。”
時嫵:“……”
太對了。
人就是賤,被彆人這麼羞辱,她會狠狠破防開啟攻擊模式。可謝敬嶢溫柔得類似哄小孩的語調,讓她不可避免地……又想要了。
他說得對,她就是蕩婦,小蕩婦又想要他的**了嗚嗚……
她臉埋得更深,腿根不自覺夾緊他腰側,性器吞著他的**縮了一下。
很惡趣味……謝敬嶢一直冇有拔出來。
他會意,“小**又難受了?”
手掌托著她的臀,輕輕往上頂了頂,讓她更深地吃吊。
時嫵:“嗚嗚。”
她大吃特吃。
套間偶爾讓人煩惱的,長長距離。
在途中,差點讓時嫵又到一次。
謝敬嶢冇有那麼容易放過她。健身人士的耐力很足——他不是一股腦追求大和好看的人,健身的目的,一是保持健康,二是保證精力。
推開煩人的玻璃門,大大的隔間……不太友好。
洗手池上有一塊大鏡子,謝敬嶢身上亂七八糟的咬痕,一覽無餘。
……明麵上的東西,她比他過分,什麼吻痕、牙印、抓痕,什麼壞招都往他身上使。
看不見的……謝敬嶢把時嫵放下,她腿軟得很,手撐著洗手池的檯麵。下一刻,予人支撐的**闖了進來。
他的胸口貼著她的後背,心跳得很快。
時嫵猛地吸氣,手掌在冰涼的大理石檯麵上滑了一下,被謝敬嶢扣住腰拉了回來。
“……小心。”
道貌岸然的。
他吻了下來,在她的肩頭。
詢問(?)來得突然,讓人猝不及防。
“小嫵上上次去循數……和褚延、做了嗎?”
時嫵頭昏腦亂,什麼上上次?她最近去循數科技都是跟劉星battle,褚延……偶爾在離開的時候,和他對上視線。
不太對勁。如果他像他叫喚那樣嘰喳,被拒絕了幾次,少爺不會那麼輕易就善——
“啪——”
身體撞擊的聲響,把她飛走的思緒拽回當下,又不太應該地想起被褚延打屁股那一次……
“不回答我嗎?”謝敬嶢咬了咬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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